漆黑铁盒在光照下显现出岁月的痕迹,表面布满凹口。
何渊神色古怪起来,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他缓缓拿起那漆黑铁盒,冷眼一挑暗自疑惑“这材质比铁密度大得多,且也不是银制的,有些沉重……这里头装的是什么?都说这黑渠道组织玩的花,看来又是些唬人的烂玩意儿。”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在强烈好奇心驱使下他还是摸索起黑盒子,这时顺着光线何渊意外发现到铁盒子表面,一个奇怪图案雕刻在上面。
图案中,一只由人形与鸟形构成的人头怪物正浑身浴火,怪物左右臂都生出鸟类的宽大翅膀,只是羽翼上爬满了怪异蠕虫触手以及人类的手臂脚肢。
视线下移,怪物腹部被撕裂开巨大口子,其中数颗怪异头颅和血肠裸露出来,还在往下滴落这液体,那裸露出的头中包含了婴孩,少年,中年,老年以及一些奇怪动物的。
而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四张脸上都露出了怪异无比的微笑。
怪物下肢也是由鸟类的脚肢构成,也掺杂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肢体蠕虫触手。
何渊对这一切都不为所动,转眼打量起怪物的面部,一张破烂不堪长满蛆虫的面容正静静的盯着正前方,那烂脸的表情无悲无喜分不清性别,就这么看着何渊。
饶是经历末世的何渊都不由生出一丝恐惧,但仅在一秒内就打消了这份恐惧感,转变而来的是更深的好奇。
何渊面容冷淡嘴中低语:“这图案居然让我感到了心悸,难得啊这黑渠道组织送的东西也算是给我眼了。”
接着何渊继续观察了一番发现没有其他异样后便一把打开了黑盒子。
何渊本以为里面会是人体器官或者是奇奇怪怪的肢体时,然而定眼一看却是惊讶一阵。
这盒子里并没有何渊脑子里想的那些烂玩意儿。
而金属盒里赫然摆着一把做工精细的金属左轮正静静躺在盒子中,在左轮旁是备好的几盒子弹。
何渊一把拿起手枪,左轮入手沉重且分量感十足,银制枪管与金制的枪身让何渊为之着迷。
就在何渊品味手枪之时,那金属盒子猛然一颤。
何渊反应极快刚察觉到不对一把甩开手中盒子及手枪。
铁器落地声响起。
金属盒子在地上不停颤动,而距离不远的左轮手枪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也跟着颤动起来。
何渊嘴巴微张眼中失神,两件物品在何渊注视中剧烈颤抖随后彼此靠近合隆,宛若两块强力磁铁。
在剧烈抖动之下铁盒褪去了表面的黑渍露出了银白的表面,在黑色散去后那人鸟怪物图案多了几分神韵变得更加诡异可怖。
何渊心头一惊“距离天灾爆发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为何这怪异来的如此突然,这是什么高阶异种吗?不对它不是活物……”
何渊思绪停滞死死盯着眼前一幕,那地上的铁盒在接触到手枪的刹那竟化为了一摊液态金属融合进入了左轮手枪内,顿时白色蒸汽从枪身上咕咕喷发,动静极大。
何渊表情一抽嘴中低喃:“不行现在住在二层楼呢,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发现动静,这东西有古怪。”
何渊急忙关闭了窗户而后打开了厨房的抽烟机,回到客厅的他顺势端起一盆水泼在了冒气手枪上。
呲!呲!呲!
烧红烙铁入水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良久后手枪冷却下来。
再次拾起左轮手枪,只见原本平白的枪身上赫然对出一个诡异怪物图案。
这图案正是铁盒上的那道。
何渊心惊“居然融合了,这莫非是宝器,太古怪了。”
随后何渊疑惑,比划了一阵手枪后没有发现什么门道便将其挎在了腰间。
定了定神后喃喃自语:“应该是天灾时间还没到,这东西还没法显现它的用处,先留着等到时候在来研究。”
就在这时,何渊手机传出一阵消息震动声,被打乱思绪的何渊明显感觉到不悦,他打开手机。
消息来信:“亲爱的今天好像是你生日吧,但今天可能没空来陪你了我这边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社团活动抽不开身,等我有空了再补给你好吗?”
看到了微信消息,顿时何渊脸色渐渐阴冷下来,他嘴角上扬一抹冷酷的弧度,夹杂着脸上狰狞可怖的伤痕宛若从深渊中爬出恶兽般摄人心魄。
他拿起特制而成的砍刀,眼中寒芒四射缓缓道:“正好,你不发消息我都差点把你忘了,谢婷韵你个死贱人,正好今天我生日就拿你的脑袋给我庆生。”
一想到谢婷韵何渊就止不住的恶心。
谢婷韵是何渊同一高中所毕业的学姐也是何渊的女友,在上一世何渊对她是言听计从百般呵护。
可在天灾爆发之际谢婷韵为了活命竟命令何渊冒死去酒店里接她,当时对谢婷韵无比宠溺的何渊二话不说就冲过丧尸去了,期间还差一点被丧尸咬中感染。
然而满心激动的何渊到了酒店后才发现谢婷韵和两个陌生男人正衣不裹体的紧锁在酒店房间内。
见到何渊的谢婷韵没有半点的羞愧之色,还怒喝着让他出去将酒店外的丧尸引走。
何渊不愿,便被两个男的打的鼻青脸肿丢到了酒店门外,而谢婷韵三人则趁着丧尸被自己吸引飞快的奔逃走了。
何渊则是冒着自断一臂的疼痛拼尽全力才得以逃脱出来。
但最让何渊痛恨的还是谢婷韵后来竟还成了非凡者,那贱人仗着非凡者的身份对何渊百般刁难,不得已之下最后落的身死的下场。
可以说何渊上一世的死一半原因都来源于谢婷韵。
何渊手中砍刀挥舞出一抹刀花,手指轻弹刀刃发出嗡鸣:“就今晚吧,弄死你们也不会耽误我太多时间。”
他表情淡漠,仿佛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般,经历过末世的何渊实战,技巧,反应这些自身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
房间内何渊整理好装备后坐躺在靠窗的小床上手中香烟缓缓燃烧着,他的目光注视着外界的嘈杂似在享受余光般,静静的等待着夜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