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在宋初虞的及笄礼上,自己本是打算去找自己的好兄弟喝酒下棋的,还没来得及离开府中就被父母带去了宋府参加及笄礼。
当时他第一眼见到宋初虞的时候,宋初虞带着面纱,风一吹,面纱便起来,白敬亭也就是在那一刻看到了自己眼前姑娘到底长何样。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便一见钟情。
宋初虞她本是不愿意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情的,可就在那么一瞬间,她便不逃离父亲的束缚,想要继续留在这里参加及笄礼。
那日他根据父亲的安排和宋初虞单独聊天,两个人聊的投入,觉得是良友,便常常联系。
后来在私塾也好,二人慢慢生出情愫,私定终身。
白敬亭科举中榜,金榜题名,那功名换娶皇帝赐婚。
成亲前几周将军府被贬禁足,将军府大夫人身亡。
据府内传出来的信息,是当日将军府受到了刺客的袭击,大小姐为了替生母挡下一刀,不幸被刺客刺中心脉,没有性命之忧,不过失去了部分记忆,将军府大夫人却难逃,最终还是离开。
等宋初虞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对白敬亭这个人的认识都是被改过的,以至于她一直以为二人并没有任何情愫。
宋初虞“我失忆了?偏偏只忘记了你?”
白敬亭“对。”
宋初虞感到有些许的离谱,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话中传闻中顽固子弟的花花公子,居然是私定终身情投意合的意中人。
结果,真相却是,花花公子金榜题名,拿自己的功名换取了与自己成亲的圣旨。
宋初虞从白敬亭的眼里面还看到了些许的可怜、委屈、无奈。
虽然她从别人口中知道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记忆,但她还是对这件事情有些许的疑问,她不敢相信。
平日里戒备森严的将军府会突然出现刺客,而自己的母亲又恰好在这次事件当中离开了自己,她却什么都不记得。
她要重新调查这件事,白敬亭显然也是支持她的。
所以不管在她需要什么的时候,白敬亭都会拿出自己的势力去帮助她做这些事情。
根据宋初虞找到的部分证据,她大概能知道是谁做的。
这一切,都是将军府二姨娘,她爹的小妾,造成的。
宋初虞“看来得去会一会二姨娘了。”
那日,将军府被行窃的刺客里面所有人全部身亡。
宋初虞去衙门找这些刺客的时候,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就是他们身上都有一个胎记,而这胎记便和她二姨娘的胎记一样。
宋初虞的母亲死了,而这将军府的主人便成了这二姨娘。
“夫人,小姐回来了。”
冉婧婧“阿虞回来了,白公子怎么没与你一同回来呀?”
宋初虞“姨娘好像很在乎我夫君?”
冉婧婧“阿虞这话说的,姨娘这不是关心你嘛。”
冉婧婧“这次回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宋初虞“姨娘这话说的,好像没什么事阿虞便不能回来了。”
宋初虞“姨娘说的也当真没错,这次回来还确实有那么一小点事,想要麻烦到姨娘。”
冉婧婧“咱们都是一家人,何来麻不麻烦。”
宋初虞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想要问问她的胎记。
冉婧婧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大大方方的就给她看了自己的胎记一眼。
也就只是这一眼,她便认定了那些刺客也是和她这二姨娘有关系。
冉婧婧“阿虞想着关心我的胎记了。”
宋初虞“因为前两日去官府看了看那些刺客的尸体,发现他们的胎记和姨娘的胎记好像啊。”
冉婧婧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就是面色难看的看着宋初虞。
虽然她感觉已经被发现,但还是要强装镇定的,觉得没被发现。
冉婧婧“那可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宋初虞“被行刺那日姨娘为何没被醒啊?下人来说,姨娘那日一直都在家中,可偏偏却一直没醒。”
冉婧婧“恰巧我赶上了风寒,吃了药便昏沉沉的睡去了,我的那府邸乃是这将军府的偏院,他们没过去也正常。”
宋初虞是不相信这女的所说的一切,因为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这刺客就是她带来的。
宋初虞也没有多想,就自己一个人回到了白府。
从宋初虞离开的那一刻,冉婧婧就又开始预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