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秋收的时季在于江城来讲依旧还是炎热的烈阳高高挂起,让这一群前往军训基地的少年少女们的热烈的嘞的心在某一刻黯淡了,只不过青春气息的活力按旧还是并没有被这一个小小的军训而将这一个热烈的气息浇灭,反而为接下来的军训时光期待,并且暗暗比较,这是少年时期的小心思。
在长达半小时多的路程一车的少年少女们就算是再热烈的青春气息浓厚也不由得黯淡了几分。
甚至还有几个晕车的人脚一下到地面就扶着旁边绿化带的树呕吐。
江博怀:“阿言你看看那一些树也是真的可怜啊。”
少年一只手臂靠在身边人的肩膀,虽倾斜但是力气却从始一终没有压到他的身上,慵懒的开口,那虽然慵懒,但依旧少年气味涌出的声音让聂景言存放已久的记忆有了一丝丝波动。
聂景言:“……手…”
虽然聂景言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江博怀依旧可以明白那一句话的意思,微微撇了撇嘴,穿着很经典的秋装蓝白色搭配的校服外套的手臂放了下来,和着队伍一起走着还有一段到基地的路程。
不一会那个憨批又有着一丝丝可以打开青春时代的心的声音又在聂景言的耳朵旁边响了起来。
江博怀:“阿言,看小鸟。”“阿言,看草。”“阿言,看……”……
聂景言实在是有点听的麻木了,完全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边走路边和自己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的。
聂景言:“江博怀…你……”
聂景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又被那一个“话唠”的人抢先一步又说道。
江博怀:“怎么了阿言。”
聂景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点无语,但是并没有像他们那些想要增强争抢家里面家产的那些人。
同时聂景言的心里想了想还是算了有一个没有那么麻烦的人在旁边说说话也还不错。
聂景言:“没事了。”
江博怀听到这一句话有一点点不开心,嘟嘟囔囔的。
聂景言:“……”
一群人走了大约4分钟就到了地方进去和自己连队的教官会合。
“好了同学们,接下来你们把行李箱带到指定的宿舍里放好,床位也是已经指定好的,床铺上面有迷彩服不适合你们先在宿舍内调换,裤头大的用皮带。”军训的教官双手背在后背,双腿笔直的战力严肃的开口。
“知道了。”这帮少年少女们大声回答。
江博怀沉默的看了看宿舍分配的单子发现自己和聂景言在一个宿舍,床位是上下铺,好看的丹凤眼,咪了咪好像又亮了些许。
聂景言察觉到了一些某人的异常,朝他那边看了看,疑惑的问了一声。
江博怀没有多说什么,那个单子递给聂言看了看,指了指他们两人的名字,才愉快地开口。
江博怀:“看缘分那么巧。”
江博怀说这一句,仅仅只有6个字的话时调子忍不住往上扬的一些。
聂景言看了一下是6人寝,顺便又顺着那一只细长的手指,看了看那两个被点了一下的名字,不过他不得不承认,那个手是真的好看,虽然不像自己的那么白,是很健康的小麦色,骨骼分明。
聂景言:“行了行了,先去宿舍放东西换衣服吧。”
聂景言说完话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拉着并不重的行李箱前往他们的宿舍。
江博怀:“好好好,别那么急呀”
江博怀跟在他的身后,贱兮兮的开口。
不知道是江博怀犯贱的错还是大自然的有意,那枝头上的鸟儿好像开口叫的那两声是在嘲笑他。
聂景言虽然患病在身,有点榆木,但是他那一个已经不怎么笑的脸却久违的轻轻笑了。
少年的这一笑,像是心头上浮过的羽毛江博怀心口上被羽毛挠的痒痒的,这一笑也像秋日里凉风吹过了之后被暖阳照射的身体微微泛暧,也好像是那年那一把倾斜的雨伞和那稚嫩的嗓音,这一刻他的神好像又回来了。
ps:别追我,我是真的不爱更新,打算寒假时好好更,现在又要备考考试了,闲不下来一点[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