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看着她脸上微妙的变化,知道她是想起来什么,但是应该是没想起全部
黄子弘凡想起来多少?
南星心虚地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大概两毫米的距离
张南星哎呀,怎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张南星我要是不同意,你真要背着我走回来嘛?
黄子从背后环住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像在揉一个面团。南星的脸被捏得变了形,嘴巴嘟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想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黄子弘凡宝宝
黄子一边捏她的脸一边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黄子弘凡你还说我酒量不好
南星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揉了揉自己被捏的脸颊,不服气地嘟囔。
张南星那是昨晚杯子太大了!
以前和朋友出去都是喝度数低的鸡尾酒和果酒,谁知道昨晚那个酒喝着不冲,后劲这么足。
南星咕噜咕噜漱口,太阳穴没那么疼了。
于是更多的画面涌了上来。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黄子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突然出现的红印子,愣住了。
南星转过身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因为羞耻泛着红,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张南星黄子!你昨晚居然趁人之危!
黄子捂着自己迅速泛红的手臂,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委屈,又从委屈变成了冤枉
黄子弘凡我趁什么危了?
他昨晚确实有过那么一点想法。但是就昨晚那样,他要是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才不正常吧?
但是!
他什么都没干!
南星困成那样了,他又不是chusheng。冲冷水澡就差点冲感冒了,还被骂趁人之危,黄子可不承认
张南星你昨晚让我喊什么,嗯?
南星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质问。
黄子听到她想起来这些,气势顿时下去了。
黄子弘凡没喊什么
南星看着他躲闪的眼神,那种“我抓到你把柄了”的得意在她脸上慢慢浮现出来,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从刚才的羞耻模式切换到了进攻模式。
张南星哼
南星往前逼了一步
张南星还说不是趁人之危!
黄子往后退了一步。
南星又往前逼了一步,双手撑在黄子身后的墙上。不过因为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本来应该是很有气势的壁咚,但因为身高差,不得不仰着脸看他,气势打了个对折。
黄子低头看着先发制人企图蒙混过关的南星,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然后动了。
一只手握住南星的双手手腕,轻轻松松地擒住,举过她头顶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黄子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黄子弘凡宝宝,这才叫趁人之危
南星的眼睛微微睁大。
南星的呼吸乱了。双手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腰被他揽着无处可退,整个人被困在他和墙壁之间,像一只被网住的蝴蝶,只能仰着头承受他的吻,睫毛微微颤着,脸颊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黄子吻得很慢,但很深。
每一次唇齿相接都像在确认什么,像在反复验证怀里这个人真的属于他。舌尖描摹过她的唇形,在她微微启唇的瞬间探入,一点一点地用自己的气息覆盖住牙膏的薄荷味。
南星的腿有点软,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唇齿之间,变成细碎的、含混的音节。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得意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玩脱了。

蛋小酥谢谢 宝宝好多好多个会员哦
蛋小酥很多不是错别字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