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巨大的水流泼向了张泽禹,还未等他有所反应,浑身被淋了个透彻。
"surprise!"张极从人群后方走过来,低着头在他耳边轻飘飘的开口,“十七岁生日惊喜!怎么样,这份礼物?”
张泽禹低垂着头,半晌才抬头,带戏谑地笑道,"没意思啊,张极,你就这点能耐吗?"
"我能耐不止,要试试吗,我会很乐意的。"张极轻笑着出声,端的倒是副不羁的模样。
十二月的的风带着刺骨寒气。
张泽禹身上的衣衫让水一泼,紧紧贴在少年人劲瘦的腰身上。
见张泽禹不出声,张极不知是真怒还是佯装怒意,一把拉住张泽禹的胳膊,将其拽出了围观的人群。
一路上,探究和吃瓜的目光接连投来,追随着二人消失在拐角处,却无一人敢追上去惹这对死对头不痛快。
啪的一声,张泽禹不受控制地被跑到墙上,似是不满意,张极又将人翻了个过,面对面把他圈在了墙角
望着半透衣衫下若隐若现的风光,张极不太满意,遮地更严实了些,"这么犟,怎么就不愿意顺着我呢?
“顺着你? 张大少要我怎样配合?挨打的时候叫两声,挨泼的时候往后缩吗?”张泽禹直直地盯着张极的眼睛。
"行了,刚才里面的人走了。”稍微动了动身子,张极懒洋洋地抵在了张泽禹的肩头,凑在脖颈旁猛嗅了一大口,“换新的沐浴露啦?”
“昨天刚换的,哪个好闻?”张泽禹像揉大狗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给他捋了几下头发。
"只要是你哪个都好闻。"
“衣服还湿着呢离我远点,粘粘糊糊的。"
“唉呀~"
张极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利落的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面前人的身上,看着他穿上。
"好了好了,记住,你从卫生间出去在这条回廊走,我从教学楼和更衣室连接的那条小道上回去。"张泽禹拍拍他的手,示意外面又来人了,随后,便小跑出去了。
张极漫不经心地靠在门口的墙上刷手机。
谭临和许攸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被盯了有几秒,张极忍不了了,"看什么看啊,多看会我能让你们体考1000米满分吗?"
收了手机,张极大步流星离开。
许攸一脸茫然,“张极又吃枪子儿了吗?”
“和那位今天又闹掰了,谁知道为什么呢,总是互看不顺眼的。”
回到班级,张泽禹不太舒服,感觉身上湿答答的,怎么也不得劲,偏偏上次把更衣室的备用衣服带走了。
他低头看看了身上的外套,心里有了打算。
再度坐回到教室时,张泽禹穿的外套拉链拉到了最上方,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
沈意回来只觉张泽禹莫名其妙,年级第一坐得都没这么板正规范。
随手把帮忙带的饭放在同桌课桌上,他一脸担心,“现在有没有不舒服,我听说张极朝你泼水了,你俩到底有什么说不开的,两个人天天都各自怄着口气”
“能讲得开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嘭——,张极不知何时,从后门进来,故意经过过道时,伸脚踢了下张泽禹的椅子。
张泽禹有些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