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热闹,俞浅浅和樊长玉也高兴。她领着樊长玉向众人介绍,说是她的干妹子,也是溢香楼最近卤肉卤料的供应商。
晚上几个人坐在雅间吃了顿火锅。

浅姐,好好吃哦!
这叫火锅,其他酒楼都没有,世上只有我这一家有。


浅姐厉害,我还想再吃。
坐在她对面的樊长玉刨完第三碗饭,桌上的菜盘子也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还意犹未尽的放下碗筷。
你要是还想吃,等我到时候教你做火锅料。

今日我准备得不多,等明日你来了我肯定把你招待得心满意足。

俞浅浅拿团扇敲了下樊长玉的额角,暖烘烘的光线下侧脸含笑,仿佛一颗温润的玉。
待樊家姐妹走后,茯苓收拾一桌菜盘子,随口道。

掌柜的,方才有位公子,面容甚是陌生。他身后的随从低声吩咐时,隐约提及这位是外地来的贵人,身份显赫,气度不凡,怕是来历不小的官爷呢。
官?形形色色的官我见多了。


他坦言早闻溢香楼的美名,希望掌柜能包下他一整月的一日三餐,无论掌柜开出何等价钱,他都愿意照付。
哪里的冤大头公子哥,莫不是想讨好我?我一日要他三百两,他还能眼睛不眨的给吗。

俞浅浅觉出好笑来,这手段她来林安这么多年见多了。
暮色四合,大街小巷的灯笼都已亮了起来。
暖黄的灯光切出谢征侧脸的线条,他看着俞宝儿熟睡的童颜,那双墨色的凤眸里,神色愈发叫人瞧不清了。

真羡慕你有个不离不弃的娘。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做娘的会愿意狠下心舍掉自己的孩子。明明俞浅浅饱受争议也不愿放弃俞宝儿,为什么他娘会丢下小小的自己。
是因为他太贪嘴了,忽视了娘亲当初的悲痛,只顾着桂花糕吗。
谢征扫了一眼轩窗外皎洁生辉的月亮,淡去了眸底所有思绪。
言正,你吃晚饭没!


吃了。
谢征顺着声音的方向转了个弯,一转身差点与俞浅浅撞上。他生得高大,比俞浅浅高出半个头,淡薄的、携有未及时隐藏干净的艳羡的视线落在俞浅浅身上。

今日那对姐妹是谁?
他不知为何,会向她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明明他并不在意,明明他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是我认的妹妹。她挺合我眼缘,我喜欢她性格,爽朗又善良。

谢征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大抵是底色相近的人都会相互吸引、相互欣赏。
你留下来过年吗?

谢征垂着眼睛,才意识到现在已临近过年。
伤好得差不多,但他仍未完全康复,现在也不是他离开的恰当时机。
想起被茯苓迎入门店的李怀安,谢征眸色一暗。

如果不方便,过年时我会找家客栈。
不、不,没有赶你的意思。

你要是和我们一起过年,我到时候就煮鸳鸯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