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端坐在魏贵妃必经之路,正好拦下她。
庾晚音.魏姐姐,晚音正要找你呢。
庾晚音披着一头柔顺的黑发,嘴角噙着明媚动人的笑弧,秀眸在魏贵妃身上打量,看她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也猜出暴君又没给她好脸色。
又想起魏贵妃此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和现在对比,庾晚音轻快扇动团扇,复又开口。
庾晚音.姐姐可见过谢妃娘娘?
魏贵妃大喇喇的坐到她身边,素手撑起下巴欣赏庾晚音的美貌。这一批入宫的秀女们各个钟灵毓秀,她都喜欢得紧。
魏贵妃.见过,谢妃与传言不同,她秉性纯良,不像是暗藏心机之人。
庾晚音挑眉。看来这个魏贵妃对谢永儿好感度怪高,刚刚还恨不得活剐了那小狐狸精,现在又夸她单纯善良。
她存着刺探的心思,又恰逢落雨,雨势渐大。
于是乎出言挽留欲与侍女撑伞离去的魏贵妃。
庾晚音.魏姐姐与我多说说永儿妹妹吧,臣妾入宫以来便鲜少见她。
华服女子起身的动作停顿,蹙起细眉回望庾晚音,语气里混着困惑。
魏贵妃.永儿?
随意的命侍女守在凉亭外檐,魏贵妃重新坐回位置。
庾晚音.永儿正是谢妃的真名。臣妾与她未入宫前是闺中好友。
入宫前旧事不必向魏贵妃隐瞒,此人虽是个神经大条的女子,但像这种随随便便能调查的事情魏贵妃想来也会有所耳闻。
果不其然,魏贵妃恍然大悟的屈指朝庾晚音点头。
魏贵妃.你就是与谢妃情同姐妹,但一次也没侍寝的倒霉秀女。
她说话直白得刺耳,庾晚音无语到嘴角一抽。要不是魏贵妃背靠魏家与太后,以她这直来直去、心直口快的性子在后宫多招仇恨。
庾晚音.正是晚音。
新进的秀女里谢永儿一上来就侍寝霸占了皇帝,后头的连夏侯澹的面都只在宫宴见过一次。
庾晚音.魏姐姐,你能与晚音说说永儿妹妹吗?
魏贵妃.你永儿妹妹最近风光无两,别存坏心思。
魏贵妃不动声色的警告庾晚音,倒不是把她想太坏,而是谢永儿背后有皇帝无脑撑腰,那可是会发疯砍头的暴君!
庾晚音.晚音与永儿妹妹怎会因这虚无的圣宠而离心?
说得不错,魏贵妃立刻信了庾晚音三分。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谢永儿私交甚笃的庾晚音应当也不差。
魏贵妃.我从未见陛下如此宠幸后宫里的一个女人。
魏贵妃.谢妃她的确配得上陛下喜爱,为人宽和知礼,不因陛下独宠而沾沾自喜、祸害其他嫔妃。
庾晚音浑浑噩噩的站在撑伞侍女旁,她走得急忙,竟在御花园摔了跟头。
被带着哭腔求饶的侍女搀扶起,庾晚音擦掉手心的泥巴,视线下意识落在花圃上。
巨大的“SOS”在她浑浊的眼中倒映。
庾晚音一动不动,脚底如生根般站稳。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子里浮现:穿越者不止谢永儿一人,或许暴君也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