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惊讶的是,当谢永儿身姿窈窕的走向暴君时,暴君露出霸道总裁见到心爱小白花女主时的宠溺笑容,原本垂在腿际的手向谢永儿伸出。

谢永儿灿若烟霞的小俏脸露出清纯的微笑,手放在暴君的掌心,活脱脱古代版霸道总裁爱上我。
暴君见爱妃来了,死鱼脸也成了笑脸人,懒懒散散的正身靠坐,另一只手轻轻勾住谢妃纤腰,将人连拉带抱的放在自己腿上。两人开始交颈贴耳,耳鬓厮磨,那场面庾晚音简直没眼看。
谢永儿.陛下,臣妾今日来了葵水,不便饮酒。
谢永儿撒起娇来手拿把掐,娇娇媚媚的勾上暴君的脖子,脸颊贴在暴君耳际,低声又道。
谢永儿.这几日你去派几个人观察后宫嫔妃有什么不对劲。
谢永儿.今日我找晚音姐姐,她…不太对劲。
夏侯澹.知道了,我会派人观察。
两个人想像上课时偷偷交头接耳那样掩耳盗铃的捂住嘴,又觉得这失了体面。只好继续维持暴君宠妃的姿势,借着谢永儿为他斟酒添菜、亲自喂在他唇边的间隙回答。
谢永儿.端王怎么还不来,他是不是迷路了?
酒过三巡,夏侯澹觉得自己喝都喝饱了,只好咳嗽咳嗽,推拒谢永儿又递来的清酒。
夏侯澹.不好说,难不成还等他。宫宴都要结束了。
谢永儿.成,刚好也接机试探后宫嫔妃有没有其他穿越者。
谢永儿当机立断的放下酒盏,盏中酒水清澈的倒映出她的面容。
庾晚音早就吃麻了,心说这宫宴怎么还不结束,她倒是想回自己地盘好琢磨接下来的对策。
谢妃与暴君活像两个大反派,符合作者给的定位就是反派型女主和超级大反派暴君,只是剧情大变,庾晚音还想整理现在的情况。
然而事与愿违,她低头混在人群里继续当社畜时,听到谢永儿夹着嗓子进言。
谢永儿.陛下,现在气氛正好,不如让众位姐妹献上歌舞,一展才艺啊。
暴君早就被谢妃迷得言听计从,拍手称赞道。
夏侯澹.好主意,要是谁演得不好,便就地埋了吧。
妃嫔们如筛糠般颤抖成一团。庾晚音冷眼旁观着堂上那对草菅人命的恶徒,心中第一次真切地触碰到古代的冰冷现实。在这皇权至上、等级森严的世界里,人命不过是帝王唇间轻飘飘的几句话。
妃嫔们为了保命纷纷献艺,一时丝竹声声。
快轮到庾晚音了,她是穿书来的王翠花,除了当个编剧什么都不会,难不成她坐在大殿给这对恶人讲书。
这时恰有内侍禀报道。
路人甲端王来了。
夏侯澹撩起爱妃耳边的一缕青丝,阴恻恻地笑了一声,笑得身周众人又抖了抖。
夏侯澹.可算来了。
端王夏侯泊上前行礼,年轻的王爷一身白色蟒袍,头戴金冠,腰系玉带,清贵无匹。暴君懒洋洋地赐了座。
夏侯澹.皇兄此去戍边,可还顺利?伤势已大好了?
谢永儿大为震惊,夏侯澹怎么跟个影帝一样对演技转变信手拈来。这会儿真像个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