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湿热的吻落在耳畔。
可惜,进厕所的人只在厕所门口有了轻微的交谈后,进来后就没了声。
四周很静谧,陆涧峋闭上眼睛,现在就一个字——忍。
不过身后的人不打算让他这场戏唱的这么安稳。
薄斯祁指腹搓捻着陆涧峋的耳垂,怀中的人不知道是喷了什么香水,淡淡的却很好闻。
他低头埋在脖颈处。
炙热地呼吸喷洒在脖子那片敏感区,陆涧峋鸡皮疙瘩起了一阵又一阵。
突然,一个温润的触感。
脖子的一块肉被人叼着,牙齿细细的磨,湿热的舔完又含在齿间吸吮。
密密麻麻,不是痒,就是说不上来。
周围的温度仿佛在上涨,连带着空气都热起来。
啵,轻轻的一声。
陆涧峋直接肌肉紧绷,僵在了原地。
少爷的恶作剧得逞了,他很愉悦,没有再磨那块软肉。
边上的厕所总算是有了动静。
薄璐听得真切,声音就响在他边上。
他低下头去看,透过边上隔间的缝隙,是两双男士皮鞋。
总归是有些眼熟,但皮鞋的款式都很单一,他也就没往深处想。
只是心里无声的暗嘲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急不可耐,却又转念一想。
如果是他和陆涧峋玩这些把戏,怀里的人在听见响声时会是怎样的颤栗?
关是想象,就让人心里冒了团火。
他脚步匆匆,给了年轻人撒野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隔间中的不是别人,就是他的儿子和陆涧峋。
等声音彻底远去,陆涧峋抬手,一巴掌狠狠往薄斯祁脸上去,“疯子。”
如果被薄璐发现,那自己这几年的算计就毁于一旦!
而对方,一个私生子,把手伸到总部意图篡位的私生子,会惹来杀身之祸。
他自己的计划成不了,对方的计划也成不了,可对方还扯着笑,仅仅是因为刺激。
以为对方是个理智的,没想到是个疯的。
左手被人抓住,薄斯祁骨节分明的手用蛮力挤进他手指的缝隙。
他的意图明显,动作没有分毫遮掩,指尖轻推,轻而易举就被薄斯祁化开。
不过,小少爷也不恼,耐着性子和他十指交握,笑盈盈,“承蒙夸奖。”
陆涧峋盯着薄斯祁的眼,在黑暗里,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仿佛摄人心魄。
像个男狐狸精,陆涧峋二话不说就要把手抽回来,他真是脑子有病了,计划去招惹眼前狡猾的狐狸。
薄斯祁力气很大,他扯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反倒是被拽了过去。
对方突然眯着眼,笑意渐渐加深,他偏过头,在紧握的手面落下一吻。
“你说他会喜欢吗,我送给他的礼物。”
这个他不言而喻——是薄璐。
“没看见阿峋吗?”
薄璐随手拦下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毕恭毕敬,“在厕所。”
隔间的那一幕乎的在眼前闪过,他眉眼低压,阴沉沉的,“还没有出来?”
“没看见,”服务员四周环顾了一下,话头像是引诱着,“因该还没有出来。”
薄璐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身穿工作服的人走到灯光下,随便拐进了一条路,而他,就是前不久呆在薄斯祁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