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龙门的百里东君,他正和李长生搂着肩,谈笑风生。……
“那我这样的呢?”
“你这样的……够了”
“哈哈哈,好!不管最后那个叶鼎之来没来,你这个徒弟我收了!好徒弟!”李长生十分欢喜的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
二 人就那么坐在台阶上坐了一天,李长生昏昏欲睡,直到雷梦杀前来招呼
“师傅” 李长生这才被唤醒了“啊?人来了!”看着雷梦杀淡淡否定的表情,李长生才了然于心“东君啊,看来叶鼎之是不会来了。”
“不可能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百里东君嘴角还挂着血,满脸虚弱。
李长生站起,伸了个懒腰,颇有些语重心长“东君,你知道拜师除了资质和运气,还有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缘分。”
百里东君灵光一现,有些焦急“他一定是去寻乔游了!再等等他们一定会来的。”
苒颜半途走了过来,并没有看见叶鼎之的任何身影,虽心中焦急,但还是抬手调整了一下内息,而李长生自然一早就发现了她。
百里东君忽然看见远处一个青色身影走了过来,快步迎了上前,却疑惑并没有其他二人的身影。
“乔游!叶鼎之……”“东君!为何只有……”两人同时询问,还未说完,就已有了答案。
“不行我得去找他!”百里东君一时有些激动,没走几步,头一重,意识便涣散了过去。苒颜还未出手,雷梦杀就及时扶住了他。
苒颜看着百里东君松了一口气“他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吧”转身就准备离开
李长生忽然开口“小丫头,准备去哪?找叶鼎之?你知道他身处何处吗?亦或许面临着怎样困境?你现在救不了他。”
苒颜驻身听完这话,心底的那丝敬重之意荡然无存“前辈这些话,与我并无他用,不劳您费心了”
李长生听出她话中之意“说的是废话,多管闲事”笑了笑,看着她指尖还在滴血“多说无益,躺下最好。”对着她身后来了一指。
令他意料之外的,苒颜闪去了他处,对他的贸然出手很是厌恶“就算你是天下第一,也不见得谁的事,你都能管。”
“那是自然,一指不够,那只好……两指喽。”李长生猜到苒颜会认为自己会觉得她不知好歹,然后不去管她,谁知他不讲武德。
真气一击,苒颜顿时昏了过去。李长生淡淡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不禁感叹“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啊。”
王府别院
王一行早已醒来,同洛青阳站在叶鼎之旁边,还不忘调侃
“这偌大的王府别院,竟只有王妃和王妃师兄,这王爷真是放心啊,哈哈……”
洛青阳表情微暗,握着剑的手不自觉紧了些“你……”他还未说出口。
门外就缓步走进一女子,温婉大方“这玩笑可不禁开呀,我师兄也不是很好说话啊,道长”王一行也顿觉不妥“是在下唐突了,望原谅”
易文君并不在乎这些一般,看着床上仍在昏迷中的人,额上的汗珠丝毫未减。“无妨”
“道长的伤,还好吗?”易文君忽然关怀让他有些意外“小伤罢了,无需挂心”
“这位……” 易文君一时不知唤什么“哦,叶鼎之!”她嫣然一笑“倒是个威风的名字。”
她抬手将颈间的冰峰水取出,自然的喂进了叶鼎之的嘴里,洛青阳知道冰峰水的重要性“师妹!……”
“师兄,我有分寸”说罢便戴回去了。看着叶鼎之脸色慢慢恢复易文君不禁感叹“有一幅好皮囊,就算好啊”
“啊?”易文君见王一行疑惑,想报复他刚刚的话,想了一下“若是,你躺在这,就喝不到这冰峰水了”
王一行哪壶不开提哪壶,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长得也算玉树临风啊。”易文君没料到他这般自信,也半玩笑的回道“可差远了”
……
不知过了多久,易文君仍在床前,叶鼎之,意识混乱之际,只觉唇干舌燥,不住呢喃“水……水……”易文君连忙去拿水,给他喂。
下意识的抵触,让水溢了出来,她下意识拿手帕去擦,下一秒床上的人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看着眼前让人痴迷的容颜,他脱口而出。
“仙子……”易文君也被这声叫法弄得不知所错,一时没有挣扎,门外两人一进门就见二人姿势有些暧昧。王一行下意识识趣的要拉洛出去。
易文君反应过来挣开了手“师兄,并非……”,叶鼎之,头也是有些阵痛,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却又控制不住自己要去关注眼前人。
王一行走了进去跟叶鼎之道“叶兄,这儿是王府,你旁边那位是王妃,也就是……”易文君不经思索,的奇怪“还未过门,便不是王妃!”
王一行哑然片刻,又说起来“嗯……总而言之呢,她就算我们的救命恩人,这位是她的师兄洛青阳”
叶鼎之视线移到洛青阳的脸上,忽然下移,看着那剑上的影字,瞳孔骤缩“影宗大弟子洛青阳,那她……”叶鼎之看着少女,不住的欣喜。
易文君却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起身道“叶公子好生歇息,我与王道长还有话要说,请跟我来。”叶鼎之看着自始至终都没回头的她,有些失落。
王一行跟着易文君走到荷庭上,纠缠着的蓝色飘纱被她轻轻分开,目光一凝,她似乎下了决心。
“王道长,此刻屋外已没有追杀之人了,你的伤也好多了吧?”
“那是自然,姑娘唤我来,只为此吗?”王一行终于说了句中听的话,易文君温柔得让人舒心“即是如此,那还望道长先行归去,跟他的朋友报平安”
“确实不错,那叶鼎之呢?他的伤……”王一行猛然想到了什么,不再问下去,笑得欠揍“好!在下先行离去,劳烦姑娘去跟叶鼎之说。”
“我会去跟找乔游和百里东君,让他们放心的!”易文君看着快步离去的背影,站在荷花池旁轻轻呢喃“阿游……阿游……会是怎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