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在床上睡得正香,却莫名的听到嘈杂声
他眯着眼看原来是电话响了

喂?

我跟你讲

刚刚有几个巡捕来找你

巡捕!?
眼看着警察马上就要推门而入了,路垚也管不了这么多,于是撒腿就跑
而在后门处乔楚生也是早早的等着了

早啊,路先生

早

王阿姨



让一让
路垚跑着就看见迎面走来的萧兰亭,于是就对着萧兰亭说了句让一让,可兰亭却没听见,他俩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小姐你没事吧?快起来
还没等兰亭开口她就被路垚拉了起来,然后就这样跟路垚一起跑
先生你拉我跑干嘛呀?

跑到一半,路垚跟兰亭就被乔楚生给拦住了

跑啊,你倒是跑啊

不行了,跑不动了

我告诉你们哈,别乱来啊,我会功夫的
于是路垚就把他的螳螂拳秀了起来,结果乔楚生就给了路垚一拳,没想到是他居然晕过去
(这就晕啦?)


阿斗,带走
哎!不是,你们抓我干嘛呀


你也很可疑
可疑什么啊我


少特么的烦话

带走
巡捕房

怎么称呼啊,大哥

乔楚生

租界巡捕房的探长

哟~

这么年轻都当上探长

佩服佩服

别废话啊

现在开始

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俩都要如实的告诉我

敢撒谎,我就搞死你俩

别别别

姓名

路垚
看我干嘛?


你呢
萧兰亭


年龄

24
22


职业呢

家里蹲

放屁

沙逊银行的股票经理

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

你呢
心理医生


康桥大学三一学院毕业

英国美生会执事

数学 医学双学士

可以呀你

还有法学

懒得毕业答辩

不然就是三学士

萧兰亭,毕业于伦敦大学,医学院心理学院的学生

你也可以呀

双学位
嗯


那你俩就是知法犯法了
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就是啊

我 我犯什么法了

别装了

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呢
在家画画


放你俩的屁

你俩个杀人犯 别给脸不要脸

杀人?

我杀谁了?
就是


陈老六啊
不认识


他 他死了!?

怎 怎么死的?

昨晚九点是上海名实业聂成江的新宅落成仪式

据目击者声称

八点四十五分

被害人陈秋生和三名手下进入现场之后

可曾与你发生激烈冲突
回忆中

让开让开

闪开 闪开

让开 躲开

快点

六哥

找死啊 你

见你一面 可真是太难了

陈秋生:“小赤佬你又来了”

那钱您也拖了快半年了

该还了吧

陈秋生:你还敢跟我提这个事情

陈秋生:你放出的假消息 让我们所有人爆了仓 我没找你要钱 已经给你脸了 别给脸不要脸 你要是再缠着我 你见一次打一次 阿龙 阿虎

有

陈秋生:我说过了 见一次打一次

不是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数三个数放手 一 二三

这小瘪三 一晚上找些事情

早晚弄死他

走

陈秋生

这个梁子咱们算结下了

陈秋生:小赤佬 寻死啊你

老大老大老大

消消气 消消气

跟这种小赤佬谈不上

陈秋生:什么味啊这酒

陈秋生:浓的

陈秋生:双倍的
回忆结束

不是 什么意思啊

你们怀疑我俩是杀人凶手

废话

人不是你俩杀的

你俩早上为什么要逃

我…

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昨晚九点 我被陈秋生的保镖轰走 然后我就到停车场找到了他的车

后来我就回去了

然后今天早上醒来 你们就把我抓了

我以为是划车才抓的我

你呢
我啊?


对,就是你
我都说了我在家画画啊


画这么久啊
也没多久 就画到晚上八点多 我就睡觉了


有谁可以证明
我四姐 萧书仪


萧书仪是你四姐?
对呀


那萧北辰是你的谁?
我三哥啊

有什么问题嘛


探长 对付这两个人 就不能太客气

否则蹬鼻子上脸
不是 我什么人啊

我都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谁谁谁


刑讯逼供是吧 我要见我律师 这儿是租界 不是法外之地

哥哥哥 轻点 文明人都是 你松手

你还敢扯我衣服 放手

看着他俩

喂!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

嗯?

是你耍流氓 好吧

再给我说一遍

白幼宁 干什么呢

找你呀

怎么 家里出事了

出大事了

我跟我爹吵架离家出走了

为什么呀

昨晚 他趁我在报社加班 带了女人回家吃饭 让我抓了个现行

你娘都死这么多年了

那也不行 而去还是个交际花 我爹也真不嫌丢人

老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你管不着吧

好 我不管 我离家出走 以后本小姐自己养活自己

凭你的稿费啊

主编说了 让我负责社会治安口 拿到独家 就给我涨稿费

行吧 那你加油吧

听说你有大案子

八字还没撇呢

哎!你办你的案 我旁听 绝对不打扰你 嗯?拜托嘛 楚生哥 昨晚到底什么情况 说说嘛 你最疼我了 对不对

昨晚 陈老六在聂府的卫生间报谋杀 我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回忆中

这谁呀

我是聂府的家庭医生 我姓赵 事发后 我第一个赶到现场 可我到的时候 陈先生已经不行了 尽管我采取了必要的抢救措施 可是 唉

陈老六

四哥

不 乔探长

老大让人给捅了 家里没敢通知呢

把他带回去

这什么情况啊

今天晚上九点钟 老大上完厕所 洗手的时候 让人给捅了

你们没人跟着他呀

不是不是 不是不是

当时我们就在门口呀

可是老大 还是让人给捅了

还是让人捅了

干嘛吃的你们

凶手呢

镜子

是镜子 我们三个都看见了 镜子申出把刀来 把老大给捅了

事发之后 我们当场就检查了所以隔断 没人 我们可以保证 老大报捅了以后 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人进出过

我早就检查过了

这种隔断不可能有夹层

这个房子里边也没有窗户

我们几个一直都在 绝对没有人能出去

聂老爷:乔四爷

聂老板 好久不见

聂老爷:听说 中央捕捕房新来了个探长 没想到是你

小弟初来乍到 还请您老多指教

聂老爷:指教可不敢当 陈老六死在我家 回头传到江湖上 不太好听

今晚来的宾客里 有什么可疑之人吗

聂老爷:倒有一个 沙逊银行的股票经理 姓路 名垚 陈老六被杀之前 跟那小子吵了一架 把人家轰了出去 场面很难看 那小子临走前放话 要对付老六
回忆结束
乔楚生碰了一下路垚的胳膊

坐好了

乔探长 这不大合适吧
路垚指了指白幼宁

有什么不合适的吧
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

这符合规定吗


什么

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的呀

这个是基本常识

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萧兰亭
她右手中指内侧有茧

指尖有未洗干净的微量墨痕

说明这位小姐是个文字工作者


从衣服到鞋 全身行头三百往上 可是她用的钢笔很廉价 样式呢 跟街头小报 新月日报很相似

街头小报?!

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稍后开启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