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余晖如同金色的薄纱,轻轻覆盖在广袤无垠的关中平原之上。五爷、大伯与三爸,各自坐在用作垫子的蛇皮袋上,手中夹着尚未燃尽的烟卷,一旁摆放着几只罐头瓶,一半茶叶,一半水,那是他们辛勤工作后的解渴之物。我父亲正忙着将一个个装满麦粒的蛇皮袋封口。他嘴里咬着一根细绳,准备将袋子紧紧绑好。而母亲则戴着一块已褪色的毛巾,正用簸箕细心地筛去麦壳,那一刻,时光仿佛静止。在我幼小的心灵里,这个场景成为了永恒的记忆。父亲在每一个蛇皮袋上写下“2000”时,我天真地以为这串数字将会永远刻印在那里,也天真地认为时间永远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