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氏夫妇捡到许清,便尽心抚养,是将她看作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许氏家并不算很富裕,但夫妇俩总是想要给许清最好。许父常常会上山砍柴,若遇到兔子便会逮回来。而许母在寒冷的冬天总会亲手为许清织上一件厚棉袄。一家人生活的也算安逸。随着一天又一天的安逸日子,许清也出落得越发清秀。
他们生活的村子叫梨花村,一到特定的时节,村中各家所种的梨花树便会挂上白雪,整个村子衬得的如世外桃源一般。村中的人大多和蔼可亲,见着清秀的许清,也会嘴甜的夸上一句:
小清,出落的越发好看了。
一年又一年,许氏夫妇没有想过瞒着小清是捡来的意思,但许清也从不会去探究自己的身世,因为她知道,阿爹阿娘是最爱她的,这无关于她是否为他们的亲生孩子,所以对于这个问题他们也默契得闭而不谈。而许清就在这样充满爱的家庭下快乐成长。
随着时间的消逝,许清也已二八芳华,一日清晨,许清背着一个竹篓便上山看是否可以采些珍贵的草药,换些银钱贴补家用。
朦胧的晨雾于山中缠缠绕绕,是一副不可多得的的美画。
细碎的晨光透过层林落在许清的脸上,她身着一身浅蓝衣杉,皮肤虽不细腻却也白净。一双明亮的小鹿眼,显得单纯又无辜,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变成侧麻花静静的垂在胸前。
许清的长相就是属于那种清丽而脱俗的碧玉感。村中也有一些青年人来求娶,家中的门槛可谓被媒婆踏破了,甚至有人也愿重金求娶,但许清从不愿。她想陪在父母身边
许清随手折下一朵黄色小花,别在耳后,更衬得整个人美丽十分。
她轻快地行走于山中,突然隐约间见到一道躺下的黑影,掩在杂草之中。许清被吓了一大跳,却又小心翼翼地靠近,直到凑近了许清才惊奇的发现,这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她小心翼翼的蹲下来,将手慢慢的凑到男人鼻下,想看看是否还有呼吸。
当她将手凑近时,那男人却突然睁开眼睛,将手上的刀迅速的抵在许清的脖上,用清冷中带有威胁的语气问道:
你是谁?
许清也被吓得不轻,却依旧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我…是路过的,见你躺在这里,并想探探你的鼻息,看看是否还活着……那…个…你刀能先拿开吗?
男人听到这话,眼里闪过惊愕,却又突然警惕。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许清见此人如此油盐不进,有些气恼地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路过想要救你,却被你当成坏人,你不信也就罢了,随你好了,但受伤的可是你!
男人听到许清的回答,也放松了警惕,将抵在许清脖上的短刀缓缓移开。随后又重重的倒了下去。
许清有些无奈,这人怎么如此地不讲理,可看着他满脸的血,还是选择原谅他刚才的无礼之举。正当时许清想要扶起他时,却又突然想起了阿爹阿娘所说的话:
如今正逢乱世,所言所行都得谨慎。
许清在心中进行了一番斗争还是决定先救了他。
附近正好有个山洞,是先前一户猎户的居所,但已经很多年无人居住,早已荒废,将男子扶入山洞后,她又在附近寻起止血的草药。
当她将男子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时,惊奇的发现,这男子长的倒是不错,眉骨深邃,鼻梁高挺,就是薄唇有些泛白。许清看着男子身上的铠甲,心中嘀咕道:
军中之人…怎么会到这。
她将铠甲脱下,看着男子身上两道触目惊心穿透了衣衫的剑伤,不禁皱了皱眉
这人怎么伤得这么重
到这许清突然顿住了,啊啊!!男女授受不亲,她做了一番心理斗争,还是觉得人命大过天,刚想抬手,男子便醒了。许清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和这双深邃而凶狠的眼睛对视上,立马被吓了一跳,赶忙背过身,连连解释:
那个我看你伤的不轻,才想帮你处理一下的。
男子见到此情此景,才终于放下警惕。有些相信眼前的女孩。他也开口道: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谢谢你,剩下的我来吧。
许清听着男子这话,也深深呼出一口气,将一旁的止血草药递给男子,轻声道:
这是止血的草药,我也没有别的,你先凑合着用。
男子并没有立马行动,而是静静地看着许清,过了好半晌这才接过,闻了一下,确认无毒,才将草药用一旁的石头捣碎。
随后男子将外袍脱下,处理起伤口,正当许清思考着这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时,男子带着不好意思的口气却突然道:
姑娘,可否帮我一下?背后的伤口我敷不到。
许清听到这话,忙转过身答应,当她站定时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健硕的肌肉和多处深浅不一剑伤。
许清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来到男子身后,只见后背的一道剑伤,伤口还在缓慢的渗血,周边还有细碎的小伤口。许清有些手抖,轻轻地问道:
公子,想问一下你这是怎么搞的,这伤口如此可怖。
男子听到这话,没什么表情,只是低低地说:
姑娘若是害怕的话,那便算了。
许清忙解释:
不是……
随后拿起一旁的草药,对着伤口敷了上去。男子疼的肩膀一抖。
许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那个我下手没轻没重的,公子别怪。
男子轻轻地摇摇头,随后许清拿起一旁的布将伤口包了起来。也顺势问道:
公子叫什么名字,可否相告,我好歹也救了你。
听到这话,男子有些不服气,连忙转过头,却突然于许清的眼睛对视上,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后立马把目光移开。洞口微弱的夕阳照到男子的侧脸上,衬得整个人五官明朗而立体。此时男子也开了口:
我叫…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