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聚餐上,贺峻霖被经理灌洒喝多了,等到聚餐结束,员工们都差不多走了,只剩下贺峻霖和经理。贺峻霖醉了,准备打电话叫车,却没想到经理原形毕露,开始对贺峻霖上下其手,贺峻霖强撑着从椅子上挣扎起来,跑出店外,拨通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带着哭腔,“严浩翔,救我……”“你在哪!别害怕,我马上来。”严浩翔此时开着车,急忙打开手机里还连着贺峻霖的定位,脚下暗暗踩紧油门。
贺峻霖跌跌撞撞地跑着,自是跑不过欲望强烈的经理,没几分钟便把贺峻霖逼到墙角,不断扯着他的衣服,贺峻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将经理推倒,经理怒了,“给脸不要是吧。”撑着站起来撸着袖子想要打贺峻霖,却被对面的高灯闪到眼睛,开始咒骂,看到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朝着他跑过来,没等他反应,男人就给了他重重一拳让他再次摔倒在地,“m的,哪里来的……严……严总”看清来人,经理失去先前的威风,脸色煞白坐在地上“滚”,严浩翔嘶哑着嗓子,经理灰溜溜爬起来跑了。严浩翔看到角落里贺峻霖正抱着自己蹲下边哭边颤抖地念着“走开”“走开”,严浩翔红了眼眶,心脏像是被刺了千万刀般。他脱下外套跑过去蹲下,用外套包住贺峻霖,“霖霖是我,严浩翔,霖霖不怕。”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他的头。贺峻霖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红肿的双眼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顿时鼻子一酸委屈爆发边大哭边捶打着严浩翔,严浩翔红着眼眶将小人紧紧拥入怀中。“严浩翔,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怀里的人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对不起,贺儿……”贺峻霖又哭了一阵,渐渐地平息了,抬头看着严浩翔,用迷离的眼睛看着严浩翔说:“严浩翔”“嗯?”“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好,听你的,不分手了,永远都不分,乖。”严浩翔看着贺峻霖,心疼地将他的头埋到自己的怀里,不断地给他顺毛。“我们回家。”严浩翔带着哭腔轻轻地说出这句话,给贺峻霖裹好外套后将他抱上了后座躺着,驱车回家。
回到家里门前,严浩翔从后座抱出熟睡的贺峻霖进了家门轻轻地放在床上,给他换衣服,又拿来毛巾给他擦身体。怕他吐守了一夜没睡。
第二天贺峻霖醒来,看见熟悉的场景叫了一声:“严浩翔?”下一秒,严浩翔端了个碗进来,“醒了?起来喝口粥好不好,乖。”贺峻霖撑着坐起,严浩翔在床边坐下,放下碗,倒了杯温水,“来,先喝口水。”喂完贺峻霖喝水后,又拿起粥舀一勺吹了吹给贺峻霖,贺峻霖就那么一口一口被喂着,吃着吃着又开始掉小珍珠,严浩翔忙放下粥,坐近给他擦着眼泪,自己也红了眼眶,“没事了我在呢。”贺峻霖把头靠在严浩翔肩膀上抽泣着:“严浩翔,谢谢你。”泪水浸湿了衣衫一片。严浩翔轻轻地抚摸着贺峻霖的耳朵,“嗯……”
公司里,严浩翔坐在椅子上,用看垃圾的冷冽的眼神撇了一眼跪在面前的人,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缓缓开口:“我的人都敢碰,不想活了是么。”“严总饶命啊,我不知道……”“李助,报警,把那晚的监控记录交给警察。”“好的严总。”转过来狠狠地看着经理:“法治社会我不会动你,但你,行业封杀,等着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