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放假后,准高三生被提前召回了学校,但是准高二生还在寒假的海洋里遨游。
但是,刚高考完的阮司伊比任何人都要自由。
少年看起来有一米七六,头发蓬松的搭在眼前,黑色的瞳孔小幅度的收缩着,适应着忽明忽暗的光线。
白色的T恤被风吹得扬起,灰色的长裤贴在腰腹上,右边还挂了一根五六厘米长的白色羽毛。
阮司伊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树荫下,一缕缕阳光错开的洒在他身上。
还有半个小时,回忆博物馆就要开始第四批纪念展览了。
回忆博物馆收集了很多东西,比如已故之人珍贵的遗物,一些特别的人的某些纪念品,还有一些从世界各地收集到的有意义的东西。
阮司伊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好友郑予舒三番五次邀请他去,恰好碰上这货要过生日了,阮司伊只能答应了。
到达博物馆门口后,郑予舒一个人在楼梯上蹲着玩手机。这个二货之前染的红毛已经褪色了很多,穿了件定制的蓝色短袖和及膝裤,勉强正经些了。
阮司伊停好自行车后,走到郑予舒面前,“还在这里玩手机?”
郑予舒抬头瞄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吊儿郎当的说:“我以为你要爽约呢。”
......
得了一记眼刀后,郑予舒才老老实实的带着人去检票口。
来参观的人很多,毕竟一年就一次可以见到异能者的东西的机会。
两人进入了博物馆后,郑予舒边走边看边给阮司伊念叨,在阮司伊看来,郑予舒像一个自言自语的傻x一样。
“这玫瑰怎么还开着,我记得去年就见过它,备注还只有仨字儿‘对不起’,真搞不懂。”
“我听说这次展览会有很多执行官的东西,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郑予舒拉着阮司伊去了前面,那里的物品都用特制的玻璃给罩着的,里面的东西也更奇怪。
阮司伊瞥了一眼,罩子里有一截很短的细红线,细线在罩子里飘着,四处游荡。
〖备注:亲爱的,做个好梦吧。〗
前面的罩子里放了一把手枪,枪口处印着“017”的字样,枪身没有任何磨损,看得出来,前主人把它保养得很好。
〖备注:为正义而生,为正义而死。〗
再前面有一个破损了但还在自行修复的三阶魔方,但是它只是长着魔法的样子,实际上每一面的颜色都是银色的,每个小方块之间都有些一样的空隙。
〖备注:终有一天,罪人会为此付出代价。〗
阮司伊:......这人魔怔了吧
郑予舒还在叭叭叭的讲,时不时还拉一下阮司伊,问他是不是也这样觉得,他听都没认真听,每次都是敷衍的点头。
郑予舒看他敷衍自己,扯了扯嘴角,说:“我觉得这里的东西有些挺不错的,要不晚上我们组队来偷一些回去?”
阮司伊刚要点头,又堪堪刹住了,“没认真听不代表我没听,你要来偷你自己来。”
郑予舒撇撇嘴,故意作声道:“某人义正言辞的说是因为我要过生日了才来,不然不会来,结果看得比我还感兴趣,啧啧啧啧。”
阮司伊:......
好吧,他承认自己现在确实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他们又在博物馆里待了一会,直到下午点了才分开回家。
阮司伊的父亲柳子执已经给他发过好几条消息,阮司伊看完了后,回道[马上到家,有什么东西要我带吗?]
界面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好一会才发过来,[不怎么缺东西,玩的怎么样?]
只是看着文字,阮司伊也能想到父亲对他温柔耐心等待语气,[还好]
到家后,柳子执和阮司伊一起躺在沙发上聊天,“爸,你说那个渣男怎么还没有来接你。”
柳子执敲了敲阮司伊的头,“谁稀罕了,他不在,我开心死了,你想回去看那个老头的戏?”
阮司伊摸了摸头,回答:“当然不想啊,但是他好歹来找一下你吧,我都从初一到高中毕业了。”
柳子执一脸无语,把他推开后,自己去厨房接水,“你要是想你那便宜爹,我们可以回去,但是...”
但是如果老头还死死地抓着联姻不放,那是想出来都出不来了。
阮司伊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联姻而已,我才17,有几个月时间策划逃婚,怕什么。”
而且你再不回去,一直因为我的事情在外面,你肯定也不好受吧。
柳子执:......
他喝完水又洗了一下水杯,“行吧,但是联姻是不可能的,让你去犯险我可不同意。”
“回忆博物馆都有什么好玩的?”
阮司伊看着窗外的夕阳,道:“也不是好玩吧,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比如什么玫瑰花,断线,没有什么颜色的魔法和枪什么的,其他的不记得了。”
因为只认真看了这些。
柳子执疑惑到:“怎么会有枪?”
阮司伊眨了眨眼,“不知道啊,管理人员是真的心大,什么都敢放。”
柳子执把切好的水果放在桌子上,说:“应该是安保很厉害吧,郑予舒呢?”
想到这个二货,阮司伊一脸黑线,他们出博物馆的时候,被安保人员拦住,说要去聊聊。
结果聊的就是关于他们晚上要来偷东西的事情,还给他们来了一个全身检查,在管理人员清点完展览物品确定没有少后,才放他们离开。
他当时想打郑予舒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我真的服了,军训给我晒出色差来了,有军训的宝子们一定要带防晒霜和治晒伤的药啊,不然轻轻的磕碰一下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