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高能对手戏:卫朝安×名为(牵扯幼女、极致交锋)
(场景:深夜偏殿回廊,无人,冷风穿廊,烛火摇晃。卫朝安一身素色戏衣,眉眼看似温顺无害,眼底却藏着权宦的阴狠城府。名为深夜寻来,一身华服紧绷,周身气场冷厉,唯独软肋紧紧系在年幼的女儿身上)
名为(字字压寒,步步逼近):
卫朝安,别再装那副无辜伶人的模样。旁人看不穿你,本宫看得清清楚楚。你入宫从来不是为唱戏,是为夺权,为崔氏一族铺路,对不对?
卫朝安(垂眼轻笑,语气软却刀藏腹中):
娘娘说笑了。臣不过是一介卑贱伶人,承蒙殿下垂怜,苟活深宫,何来夺权的胆子?倒是娘娘,出身寒微,一路爬至高位,手上沾的东西,可比不得臣干净?
名为(指尖攥紧,眸色骤厉):
本宫步步为营,只为活下去!可你步步算计,是想掀翻整座王宫!前日宴上篡改戏本、暗讽本宫干政敛财,是你。暗中挑拨殿下与我疏离、散播后宫流言,也是你!
卫朝安(抬眼,眉目清艳,笑意冰凉):
娘娘这般激动,是怕失了恩宠,还是怕……连累了你最宝贝的小灵寿?
(这句话精准戳中死穴,名为浑身一僵)
名为(声音发颤,瞬间压不住戾气):
不准你碰我女儿!
卫朝安(缓步上前,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阴诡刺骨):
娘娘何必动怒?深宫之中,母凭宠贵,母失宠则子(女)无依。你今日能稳坐淑妃之位,是仗着殿下和皇上的偏爱。你虽然已经是太妃,却做不得太后的高位,来日殿下眼中只剩我,你这深宫旧人,还有你那年幼无知、毫无根基的女儿……能活几日?
名为(目眦欲裂,厉声狠斥):
你好大的胆子!灵寿是殿下亲封的公主,是本宫的命!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本宫拼尽一切,哪怕鱼死网破,也要拉着你和你整个家族陪葬!
卫朝安(不慌不忙,眼底满是掌控全局的漠然):
鱼死网破?娘娘凭什么?凭你无根无势、只有一身帝王偏爱?偏爱最是廉价,今日盛宠,明日便可废弃。殿下性情暴戾多疑,我只需随口一句谗言,便可让他对你生厌、对你猜忌。到那时,你自身难保,又护得住谁?
名为上前去一步两人拉扯之间,不小心扯下来卫朝安的衣裤,虽那里只有三寸长短,却还是个男人样子。(胸口剧烈起伏,又怒又惧,咬牙强忍泪水):“你这阉狗我从未害过人命,从未结党营私!可你,藏权谋于伶人身,借圣宠乱深宫!你利用殿下的偏爱搅动朝局,利用人心弱点步步蚕食,你比任何妖妇都阴毒!”
卫朝安(敛去笑意,眼神彻底冷冽,露出深藏多年的权宦本性):“你骂我妖妇?娘娘你别忘了你是怎样祸害的别人,你还不是一样装扮成男子迷惑女人,娘娘忘了,这深宫从不是讲善恶的地方。你们名氏世代掌宫,而名秋之所以惨死便是技不如人,我自小所学,便是成王败寇。你挡我的路,挡我的势,我便要挪开你这颗绊脚石。包括你那温室里长大的小公主,若成了前路阻碍,一样留不得。”
名为(彻底暴怒,声音狠绝炸裂):“
卫朝安!你敢!
我沦落贱籍、受尽践踏、忍辱半生,好不容易熬出一席之地,唯一的念想就是我女儿平安长大!你要争权、要夺宠、要颠覆后宫,全都冲我来!
别动她!
她才几岁!她不懂权谋、不懂争斗、从未害过任何人!你若敢将风雨泼在一个孩子身上,本宫此生,永世与你不死不休!”
卫朝安(淡淡凝视她失控崩溃的模样,语气冰冷笃定):“
不死不休?娘娘,你早已输了。
你的软肋明晃晃摆在所有人眼前,而我,无牵无挂、无心无情。
往后深宫风云,你护不住你的荣宠,更护不住你的女儿。你今日所有的嚣张狠厉,来日都会变成你和灵寿的催命符。”
名为(双目赤红,浑身颤抖,字字泣血带杀):“
那就试试看!
我出身泥泞,本就一无所有!是王宫逼我狠,是世道逼我毒!你若执意伤及我幼女——
我便毁你圣宠、破你谋划、掀你根基!
我烂在泥里,也定拖你这高高在上的权谋伶人,一同坠入地狱!”
深夜回廊,烛火被穿堂的夜风吹得来回晃动,廊下立着一名内侍,躬身垂首,正是随侍的太监。名为方才情绪激动,话音未落,一眼瞥见那太监竖着耳朵偷听许久,一腔怒火顺势便朝着他倾泻而出。
名为(眼眶赤红,还带着方才争执的怒意,扭头瞪着廊下太监,声音尖利):
你这阉人,竖在那里鬼鬼祟祟偷听什么!一群废物,只会伏在权贵脚边摇尾乞怜,揣着一肚子阴私,在帝王面前到处散播谣言去讨好处!以身侍主迷惑君王便狐假虎威,正经事半分做不得,挑拨是非、窥人隐私倒是样样精通,王宫的歪风,便是你们这群阉人搅起来的!
那太监身子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不敢出言辩驳。
这话落进卫朝安耳中,他眉峰骤然一沉。这名内侍是他安插在太上皇身侧的人,名为当众斥责,等于当面戳破了眼线。
卫朝安(上前一步,抬手“啪”一声脆响,狠狠一巴掌掴在名为脸颊上):
放肆。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长廊炸开。名为猝不及防,踉跄半步,半边脸颊迅速浮起清晰的掌印,错愕地抬眼看向卫朝安。
卫朝安(声线冷得像冰,不复往日伶人柔和的腔调):
当众辱骂御前内侍,眼里还有太上皇,还有这座王宫的规矩吗?
张虎恰好由宫人陪同走到回廊入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见卫朝安动手掌掴名为,脚步顿住,并没有上前喝止。他大权在握多年,可近些日子大小机要、朝外的联络,大半都要倚仗卫朝安调度,心底早已对这个心思深沉的伶人存着畏惮。
名为(半边脸火辣辣地疼,难以置信看向缓步立在远处的张虎,声音带着委屈与震惊):
殿下!他……
张虎嘴唇微动,最终只是沉默,目光游移,不敢同卫朝安对视。
卫朝安斜睨着捂着脸的名为,语气淡淡,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方才的话,我只当作娘娘一时失言。再有一次口出狂言,迁怒御前的人,就不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别忘了,公主灵寿还在宫中好好养着。
如今朝堂格局诡异颠倒:两岁半的小皇帝端坐大殿,只是摆设傀儡;退位的张虎身为太上皇,手握旧朝名义,却被一介伶人卫朝安死死拿捏、彻底架空。
一如当年魏忠贤玩弄天启帝,卫朝安对付张虎,手段一模一样、阴毒至极。
张虎性情暴戾浮躁,最厌朝堂繁琐文书、群臣劝谏,平生只爱享乐嬉玩、沉迷闲情雅趣,从无心深耕朝政。卫朝安摸透了他所有的软肋,日日投其所好,搜罗歌舞、珍玩、奇巧物件哄着张虎沉溺享乐,彻底磨掉他理政的心性。
每逢张虎兴致最浓、正纵情宴乐消遣之时,卫朝安便故意捧着堆积如山的军国奏章、边关密报、朝臣弹劾卷宗上前请旨。
满纸密密麻麻的条文、一堆繁杂琐事压得人窒息,张虎本就不耐政务,被扰了兴致,次次烦躁挥手:
“朕已知晓,你自行处置便是,不必再来烦朕!”
这一句随口敷衍的话,便是卫朝安篡权专政的护身符。
自此之后,卫朝安名正言顺代太上皇理政。
朝野上下,所有官员任免、刑罚生杀、国库开支、边关调度,无一事敢先禀太上皇,全部先请示卫朝安。
昔日生杀予夺、狂傲霸道的张虎,渐渐成了最可笑的摆设。
他名义上是太上皇,掌前朝余威,可宫中内侍、朝堂百官、地方藩吏,只知有卫朝安,不知有张虎。
卫朝安从不对张虎明面忤逆、从无当众僭越,永远温顺躬身、言辞恭敬,可内里步步蚕食皇权,把张虎的权力掏得一干二净。
他暗中培植心腹党羽,宫内眼线密布,朝外士族依附,谁敢向太上皇递密折、谁敢亲近张虎、谁敢替名为求情,转头就会被罗织罪名、贬官下狱、惨死诏狱。
张虎不是不慌,不是不恨。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皇权被一点点掏空,看着自己的旨意出不了寝殿,看着名为被卫朝安玩弄,并且还逢人就说灵寿公主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是如何睡了淑妃这种狂妄的话,看着满朝文武跪拜卫朝安、无人敬畏自己这个太上皇。
可他彻底怕了卫朝安。
他怕卫朝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怕他一纸密令就搅动朝局、废黜自己;
更怕一旦惹怒卫朝安,自己、名为、年幼的灵寿,全都落得死无葬身之地。
从前是君王掌控伶人,如今是伶人挟持太上皇。
卫朝安站在殿中,看似躬身听训,眼底却是全然的漠然与掌控。
他看着面露怯懦、不敢言语的张虎,语气轻淡却字字压皇权:
“太上皇只需安心享乐、安度余生便可。
朝堂风雨、家国大事,有臣替您担着。
您何必劳心费神,惹一身烦忧?”
这话听似恭顺体恤,实则是赤裸裸的软禁、彻底的架空。
张虎垂着眸,满心屈辱、满腔怒火,却半句不敢反驳。
他清楚——
自己早已沦为卫朝安掌中的傀儡,连自己的命运、后宫的性命、儿子的安危,全都攥在这个看似柔弱、实则权倾朝野的伶人手里。
深宫最荒唐的乱象,就此成型:
幼主坐朝,太上皇惧臣,妖女掌天下。2
不够看,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