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蹊跷的病

世间不止一个你2

我把全文彻底通俗重写、理顺逻辑、强化人物情绪、删掉晦涩老白话、剧情流畅连贯、节奏好看,保留全部伏笔、误会、姻缘悲剧线。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剩瑶光一人。

她看着巷口那道月白长衫的身影,出声问道:“喂,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个子高大,穿一身蓝衣。”

那人没有立刻回话,只是一步步慢悠悠朝她走近。

阳光落在他脸上,眉目清晰凌厉。剑眉入鬓,一双黑眸亮得像淬了光的宝石,鼻梁高挺,唇形偏薄。常言说唇薄之人最是薄情,此刻看着,果然自带一股冷淡疏离。

他走到瑶光面前半步,微微扬唇,轻声开口:“你要找的是谁?”

瑶光皱眉:“这世上除了我丈夫李玉衡,还能有谁?你到底见没见到?”

男子慢条斯理回道:“你说的人,我确实见过。”

瑶光连忙追问:“他在哪?”

他目光牢牢锁着她,气息迫人:“就在我眼前。”

瑶光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青衣,心里直犯嘀咕:这人莫不是眼睛有问题?分不清蓝、青两色?

不等她开口,他又淡淡道:“几年不见,你倒是一点没变。”

瑶光满心陌生,戒备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他轻笑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原来你真的不认得我了。”

“认不认识很重要吗?”瑶光没耐心跟他耗,“我没空陪你闲聊。”

说完她转身就走。

可那人立刻跟了上来,轻声问:“你……想家吗?”

瑶光脚步一顿,回头冷眼看他:“你是太子派来的?来查我底细,还是翻我旧账?”

他不答反问:“你口中的李玉衡,是什么人?”

瑶光越发警惕:“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认得我?”

他语气平淡:“你不用管我如何得知,你如今的名头,早已人尽皆知。”

瑶光上下打量他一遍,沉声道:“你究竟是谁?”

“我名勾剑。”

瑶光听完只觉得刺耳,当场嗤骂:“这名儿真够廉价。我没空陪你扯谎,找人去了。”

话音刚落,眼前男子抬手,直接从脸上揭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露出的,正是杨银锁那张熟悉的脸。

他眼底藏着隐忍三年的执念,轻声道:“我找了你整整三年,好不容易再见,你就不愿多陪我说几句话?”

瑶光心头大震:“你为什么找我?我三年前根本不认识你!”

银锁目光柔和了几分,缓缓解释:“我比你年长许多。三年前,你父母在雍州为你择婿,我恰好见过你一面。只是没想到,今日重逢,你早已全然不记得我。”

瑶光只觉得荒唐又无聊,满心不耐。

她抬眼冷冷回怼:“世人都说戏子无情、风尘无义,这话半点不假。风尘女子靠皮肉谋生,唯利是图,最是凉薄。

我若当初随便嫁个寻常凡夫,你怕是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你自认不凡、高高在上,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只惹人厌烦的蝼蚁臭虫。”

银锁被她一番狠话刺得面色微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他转头看向巷边摆摊卖糖水的小摊,随口吩咐:“店家,打一杯甜蜜蜜糖水。”

摆摊的年轻姑娘柒柒立刻盛好糖水递来。

银锁接过,浅尝一口,随即反手将杯子狠狠摔在地上,当场厉声发难:“好胆!竟敢暗算我!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

摆摊的柒柒当场懵了,又气又委屈:“方才我还听见这位姑娘骂你,原来你是这般颠倒黑白的人!”

她又羞又愤,挺直脊背辩解:“我是曹家周大郎的女儿,名唤柒柒,今年十八,从未与人结怨、更不曾暗算过人!你分明是见我父亲不在家,无人撑腰,便故意栽赃欺负我一介孤女!我爹若是在家,定要与你对簿公堂!”

瑶光见状,缓步走上前。

她先对柒柒道:“店家,再盛一杯糖水来。”

柒柒虽疑惑,还是依言盛好递过去。

瑶光接过,浅尝一口,随即效仿银锁的模样,直接将杯子摔碎在地,拔高声音喊道:“好你个店家!竟敢暗中算计客人!可知我是谁?我家住雍州,兄长做木器生意,我名离瑶光,今年十九,从小到大,从未被人如此暗算过!”

柒柒彻底懵了,又急又委屈:“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我本本分分做生意,哪里敢暗算贵客?就算你们告去官府,我也问心无愧!莫不是你们想讹我,或是想让我给你们做媒?”

一旁的银锁淡淡开口,指着碎杯残水:“你还敢狡辩?我方才杯中,明明藏着异物草叶,不是暗算是什么?”

瑶光闻言,心里瞬间了然,暗自好笑。

她顺势轻轻推开慌张无措的柒柒,低声道:“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这水里根本不是普通茶水,是一种西洋饮品名叫咖啡。不放糖的时候,苦得跟中药一样,难喝至极。

你日后熬煮,试着加些菊花、冰糖、牛奶、茶叶,味道便能大变样。敢不敢随我去别处,我教你调制?”

柒柒心里又怕又犹豫,暗自思忖:这人主动教我手艺,分明是想引我跟她走。可我一个孤女,若是跟着去了,无端惹上官司是非,该如何是好?

犹豫间,柒柒终究是怯于权势,匆匆收拾摊位走远了。

柒柒走后,银锁也跟着离开茶摊,不远不近地缀在柒柒身后,一路目送。

那少女走几步,便忍不住回头张望一眼。

帘幕掀起又落下,羞涩又牵挂。

银锁看得心头微动,愈发执着,在柒柒家门前来回徘徊、久久不去,直到天色彻底黑透,才转身离开。

自那日偶遇过后,柒柒回了家,便彻底恹恹病倒。

茶饭不思、日夜恹卧,浑身酸痛、头晕咳嗽、心底发慌,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柒柒母亲忧心忡忡,追问许久,柒柒也只说未曾乱吃生冷食物,不知病因。

家中父亲外出未归,母亲不敢贸然请大夫,万般无奈之下,想起隔壁的王婆。

这王婆能人脉广、懂看脉、会接生、善针线,还常帮人说媒,邻里大小杂事,皆能摆平。

柒柒母亲连忙登门,将王婆请到家,只说女儿出门一趟,从金鱼池回来后,便一病不起。

王婆进房诊脉,片刻后便道:“头疼身酸、心慌恶心、偶发咳嗽,是不是?”

柒柒虚弱点头。

王婆眉头紧锁:“怪了,好端端的姑娘,不过出门一趟,怎会得这般蹊跷怪病?”

她转头对柒柒母亲道:“你先出去,我单独问问令爱。”

母亲退下后,房中只剩二人。

王婆直言开口:“我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

柒柒诧异抬头:“婆婆知晓病因?”

“你这是心病。”王婆看得通透,“你是不是在外偶遇了什么人,一眼动心、情根深种,才郁结成疾?”

柒柒瞬间脸红垂头,嘴硬否认:“没有。”

王婆温声劝道:“你跟我说实话,我有法子救你性命,再瞒下去,只会拖垮自己。”

柒柒终究年少单纯,耐不住追问,红着脸,将那日街头偶遇俊美男子、无端心动的事尽数道出。

王婆听完瞬间了然:“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就是那日在街边闹事、容貌出众的那位公子,对不对?”

柒柒轻轻点头。

王婆眼底闪过算计,笑道:“此人身份尊贵、万里挑一,寻常人高攀不起。老身若是替你去说这门亲事,你愿不愿意嫁?”

柒柒又羞又喜,小声道:“只是怕我娘亲不依。”

“你放心。”王婆打包票,“这事交给我,保准办妥。”

柒柒满心期许,再三道谢,直言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待柒柒母亲进屋,王婆直接道:“你女儿不是身病,是心病。她心系外人、情思郁结,唯有嫁与那日街边那名男子,方能痊愈。若再拖延,怕是性命难保。”

柒柒母亲大惊失色:“我夫君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怎敢擅自做主定女儿婚事?”

王婆急道:“万万拖不得!等你丈夫归来再议,你女儿怕是早就熬不住了!”

柒柒母亲心慌无措,只能托付王婆全权周旋。

王婆刚走出柒柒家门,便看见银锁独坐街边,似是专程等候。

她连忙上前问好。

银锁抬眸:“王婆婆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寻你。前日一别,我亦是茶饭不思、心绪难平,听闻那小姑娘卧病不起,还劳烦婆婆代为诊治一番。”

王婆瞬间明白,两人竟是双向相思、双双成疾。

正欲回话,却见柒柒母女追了出来。

银锁见状,立刻收敛神色,淡淡道:“婆婆自行诊治即可,我不便相伴,先行回避。”

柒柒撑着病体,虚弱开口:“王婆婆,我怕是活不久了。整日头疼恶心,连呼吸都费力。”

王婆见状,反而笑了出来。

柒柒又气又委屈:“我都病重如此,婆婆为何还要取笑我?”

王婆直言戳破:“我不笑你别的,笑你痴心。你这病不是药石可医,说白了,就是思春成疾。不嫁人、不遂心意,便难活命,我说得可对?”

柒柒浑身一震,惊得猛然坐起:“婆婆如何知晓?”

“我不仅知晓你的病因,还知晓那男子的身份。”王婆缓缓道,“他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心心念念想嫁他,可终究要看人家愿不愿意。”

话音刚落,柒柒母亲快步上前,连忙劝女儿回房休养。

柒柒却执拗不已:“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婆见她执念太深、性子执拗,暗自改了主意。

她转头对柒柒母亲道:“我有个侄子,年近三十,家底殷实、安稳可靠,只是身形稍矮、样貌平平。我看令爱与其执念无望,不如许配给我侄子,踏实度日,也好养病安身。”

柒柒母亲只求女儿痊愈,连忙应下,当场敲定婚约、收下定礼。

自此,柒柒闭门不出,在家打理家事、静心休养。

心结看似落地,人也日渐平和,只待吉日出嫁。

从三月定亲,一直等到五月末,柒柒日日期盼,心底却始终隐隐不甘。

这天清晨,柒柒母亲和王婆在廊下闲谈婚事。

柒柒躲在屏风后,听得一清二楚。

当听见自己被许给一个又矮又丑的平庸凡人,彻底打碎了她心底所有的旖旎幻想。

她心心念念的,是那日街边惊艳一眼的俊美贵人,不是这庸碌粗鄙的凡夫!

巨大的落差与委屈涌上心头,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柒柒母亲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大喊:“王婆!快救人!我女儿气晕了!”

王婆快步上前查看,见柒柒四肢冰凉、人事不省,嘴上却忍不住低声怒骂:“不知好歹的小贱人!自寻烦恼、自取其辱,气死也是活该!”

可嘴上虽骂,手却不敢停,慌忙施救。

院中哭声震天,邻里闻声纷纷赶来探望,挤得满院是人。

王婆怕家丑外扬,冷声驱赶:“不过是家事小病,无需围观,都散了!”

邻里见状,只能陆续离去。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原本只是气急晕倒的柒柒,竟彻底没了气息,四肢冰冷,再无声息。

好好一个鲜活少女,无病无灾,终究被一场错缘、一腔执念,活活气死。

没过几日,柒柒父亲归家。

得知女儿惨死,又听闻妻子为图安稳,草草将女儿许配丑夫,当场暴怒,厉声斥责妻子吝啬狭隘、糊涂误事,硬生生害死了亲生女儿。

夫妻二人大吵一架,隔阂深种。

柒柒父亲悲痛难平,索性重金买来棺木,让人将女儿入殓。

又赌气吩咐:“旁人都说我刻薄吝啬!今日便让所有人看看!把她房中所有值钱物件,尽数随棺陪葬,分毫不留!”

一场荒唐错缘,终究落得少女惨死、家宅不宁的悲凉结局。

需要我帮你精简部分冗长情节,让整体节奏更快更抓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