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对这个设定的阴谋论吧(也许
什么下地狱文学
对话会用原本的名字
猜一下有没有交往
ooc致歉!自行避雷!
01.
学园内最近有股古怪的气味
这气味并非突然降临,而是像某种缓慢渗入的粘稠潮气,不知不觉间弥漫开来,它对“黑羊”的侵袭带着一种沉重的质感
他斜倚在礼堂后侧高大的廊柱阴影里,试图将自己缩进这冰冷的石质庇护所。皮革手套紧紧捂住口鼻,熟悉的鞣制皮革和机油气味,是他为自己构筑的最后一道气味防线。然而无用。那股怪味如同具有生命力的藤蔓,穿透厚实的皮革纤维,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缠绕在肺叶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黏腻感。它并非简单的恶臭,更像是一种腐朽的、缓慢分解的气息,无声地宣告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不祥
“黑羊”沉默地拉高了深色外套的领口,几乎遮住下颌,也遮住了他紧抿的、毫无血色的薄唇。他扫视四周——下课的人流喧闹地涌过,谈笑声、脚步声、书本碰撞声,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无人驻足,无人皱眉,更无人像他一样被这气味扼住呼吸。他们步履轻快,神情自若,仿佛行走在春日芬芳的花园,而非这无形污秽的泥沼
一道道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或轻微的讶异,此刻因这弥漫的空气和无声的审视,他感到一种冰冷的孤立。疑虑如同藤蔓,在沉默的心壁上悄然滋生、缠绕。是这气味真实存在,还是自己莫名的、挥之不去的幻嗅?这念头一旦浮现,便带着腐蚀性的力量,瓦解着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他几乎想解开鼻前的遮挡,让肺部直接暴露在那气味中,用更强烈的刺激去验证这痛苦的根源
肺叶深处传来一阵被无形砂纸摩擦的滞涩感。他闭了闭眼,眉心拧紧,不再试图用皮革去阻挡那无孔不入的气息,只是更深地、更沉默地,将自己嵌进石柱的阴影里,任凭那令人作呕的“真实”或“虚幻”,将他缓慢吞噬
在户外放风几乎成了每日必修的仪式
当午后的喧嚣稍稍退潮,阳光开始向西天倾斜,“黑羊”总会走向校园西北角那片开阔的草坪。这里远离主路,人迹罕至,只有疯长的野草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像一具卸下沉重甲胄的疲惫雕像,直挺挺地仰面躺倒
青草混合着泥土微腥的气息,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每一次深长而贪婪的呼吸,都像溺水者浮出水面后攫取空气,让饱受无形折磨的肺泡得以舒展、更新。草叶的尖端刺着后颈和手臂裸露的皮肤,带来细碎真实的触感,将他从那黏稠气味的泥沼里暂时打捞出来。他摊开四肢,深色布料在绿意中格外突兀,如同墨滴落入清池。衣料依旧覆盖着脸,只有胸膛在缓慢而深沉地起伏,像一台努力恢复运转的机器。天空高远,蓝得近乎透明,几缕薄云被风拉成长丝。这片空旷与寂静,是他为自己可怜的肺,争得片刻喘息与宽慰的唯一方舟
“奈布”
声音落下时,一片温热的阴影也同时覆盖下来。“怪咖”蹲在他身侧,橘红色的夕阳在他蓬松的栗色发顶跳跃,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他微微歪着头,眼神像某种机敏又慵懒的猫科动物,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一根微凉的手指,带着常年触碰琴键的灵活,轻轻点在“黑羊”的额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缓缓打着圈。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撑着自己线条流畅的下颌,姿态慵懒,仿佛只是随意在路边发现了一只需要安抚的、脾气不太好的大型犬
他躺着没动,只有目光透过面具的眼孔,落在那张被夕阳镀上暖金的脸庞上
“怪咖”
人如其称,一个思维永远在平行宇宙跳跃的怪才。他脑子里塞满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公式、乐谱和天马行空的构想,这些高速运转的念头时常像失控的引擎,烧灼他的神经,引发剧烈的头痛。“黑羊”的上衣口袋里,那个小小的、磨得有些光滑的金属药盒里,备着的强效止痛药,就是为这个“怪咖”准备的
“回宿舍啦,”
“怪咖”说着,象征性地抬起右手,纤细的指骨挡在眼前,作势望向天空。然而他那双漂亮的灰绿色眸子,却狡黠地、一瞬不瞬地透过指缝看着躺着的“黑羊”,像一只精心布置陷阱后好整以暇的狐狸
“这天……”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尾音在微凉的空气里打着旋儿
“……要下雨了”
天空澄澈如洗,一丝乌云的影子都没有。只有夕阳熔金般泼洒,将整个草坪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
“黑羊”的目光依言先是投向那片纯净的、谎言无法立足的碧空,视线划过那虚假的“雨意”。然后,那目光缓缓地、沉沉地回落,再次聚焦在“怪咖”脸上。他浅蓝色的眼瞳在面具后,如同沉静的深潭。他没有反驳那显而易见的谎言,反而抬起手,带着薄茧的的指腹,极其自然地探向“怪咖”耳畔。粗糙的指尖缠绕上几缕细软的栗色发丝,动作缓慢、温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倦怠感
“怪咖”嘴角噙着的狡黠笑意,在“黑羊”的手指缠上发丝的瞬间,微妙地融化开,像冰层下涌动的暖流,显出一种更柔和的光泽。他顺从地微侧过头,感受着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发丝间缠绕的力度和温度。这双手,这双能精准拆解复杂机械、也能在琴键上流淌出月光般旋律的手,此刻被“黑羊”轻轻握住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细腻,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与“黑羊”掌心粗粝的茧形成鲜明对比。他并未用力,只是以一种引导的姿态,稳稳地托着“黑羊”的手腕,将那他的身躯从依恋的草地上拉起
力量从“怪咖”看似纤细的手臂传递过来,“黑羊”借势起身,深色的外套下摆带起几片草屑。两人之间因起身的动作骤然拉近,夕阳将他们的影子在草地上拖得很长,最终模糊地交融在一起。没有言语,无需言语。浅蓝色的眼瞳深处,那因气息和孤立而凝结的冰层悄然裂开一道缝隙,流泻出极淡、却真实存在的暖意。而“怪咖”灰绿色的眼眸里,狡黠褪去,只剩下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温柔的清亮,映着对方的身影,也映着这沉默而亲密的瞬间。一个细微的弧度,同时在两人唇角无声地漾开
空气中那股阴魂不散的气味,在夕阳熔金的暖意和这无声的默契里,似乎被暂时驱散,稀释得难以捕捉
02.
药品带来的短暂清明,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怪咖”翻腾的思绪之上。他头靠着冰凉的玻璃窗,目光穿透刺眼的阳光,落在远处那片被学院围墙切割的、浓得化不开的树林阴影里。那片阴影蠕动、扩张,宛如活物,散发着与弥漫在校园空气中那难以言喻的气味同源的、更沉郁的吸引力
“奈布最近很多疑啊…”
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念头,嘴角残留着药片的苦涩。那个沉默的堡垒,他的不安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只有“怪咖”能敏锐捕捉。那种对无形之物的警惕,对他人目光的过度敏感,绝非他惯常的冷漠,更像是一种被侵蚀后的应激。这气味,它不仅仅作用于感官,它在啃噬“黑羊”的神经,而“怪咖”,这个嗅觉似乎并未受到同等冲击的“怪咖”,却清晰地闻到了他灵魂被侵扰的焦糊味
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题。“怪咖”灰绿色的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成细线,像猫科动物锁定了猎物。他天生对异常和谜题有着近乎病态的饥渴,而这次,谜题的核心,恰恰是他唯一愿意靠近的暖源——那只沉默寡言、却会在口袋里为他备好止痛药的“黑羊”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不再仅仅是为了“黑羊”,更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被阴暗好奇心灼烧的神经
“黑羊”依旧每日雷打不动地前往西北角的草坪。那成了他唯一的避难所,也是“怪咖”观察他状态变化的晴雨表。“怪咖”有时会像往常一样出现,带着漫不经心的玩笑和指尖的温度,有时则隐匿在远处高大橡树的阴影里,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
他发现“黑羊”躺下的时间变长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更深,仿佛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尽力气才能从无形的泥沼中挣脱。被轻微遮盖着的侧脸线条绷得更紧,即使在最放松的时刻,肩膀也残留着无法卸下的僵硬。偶尔,当风带来一阵格外浓郁的气味时,“黑羊”会猛地蜷缩一下身体,手指深深抠进身下的泥土,像个忍受剧痛却无法呻吟的伤者
“怪咖”的心底,某种冰冷的兴奋感与尖锐的刺痛感交织着。他欣赏“黑羊”强韧的意志在无形侵蚀下挣扎的姿态,那是一种残酷的美感;同时,一种近乎暴虐的保护欲也在滋生——他想撕裂这笼罩“黑羊”的迷雾,哪怕那迷雾深处是更深的黑暗。他不能让对方独自沉没
线索像散落的拼图碎片。“怪咖”开始留意那些被忽略的角落。学院深处,靠近古老钟楼的那片区域,气味似乎总是更浓。那里有几栋被爬山虎覆盖、鲜少使用的旧实验楼,据说存放着一些淘汰的设备和陈年档案。一次,他借口寻找一本冷门的电磁学教材溜了进去。走廊弥漫着灰尘和纸张霉变的味道,但那股阴魂不散的古怪气息,如同幽灵般缠绕其中,时隐时现。在一条昏暗走廊的尽头,他发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把手上没有灰尘,通风口处有极其微弱但持续不断的、类似老旧排风扇的低鸣。门牌模糊不清,只隐约辨认出一个词根:“Bio-”
另一次,是在深夜的图书馆禁书区。“怪咖”利用管理员的疏忽权限----一个小小的、无害的电路“意外”短路,翻查着学院早期的建设图纸和废弃项目记录。在一份泛黄的、标注着“特殊处理设施”的附属建筑图上,他看到了那片旧实验楼的轮廓,其中一栋地下被标记着复杂的管道网络,终点指向学院污水处理系统之外的一个独立出口,位置就在那片浓密树林的边缘
他还注意到,学院医务室的“模范生”,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的校医助理,在给奈布做例行体检时,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解读的凝重。她开出的舒缓喷雾,“黑羊”说效果微乎其微。而当“怪咖”自己去登记领取止痛药时,他敏锐地捕捉到校医办公桌下,一个不起眼的垃圾桶里,丢弃着几个印有特殊生物安全标志的空试剂瓶,上面的标签被刻意撕去了一角,残留的化学名称缩写,他在生物化学的某个前沿分支报告中见过——与某种强效的生物组织防腐分解剂相关
碎片在他高速运转的大脑里碰撞、组合。旧实验楼、独立的地下管道、生物安全标志、防腐分解剂的气味、“黑羊”异常的敏感、其他师生的麻木……
一个模糊而令人不寒而栗的轮廓逐渐清晰。学院平静的表象下,流淌着一条隐秘的、污秽的暗河。那气味,是泄露,是某种被掩盖的“处理”过程的副产品
“怪咖”以为自己会愤怒,可是没有。没有恐惧。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平静笼罩了他。他感到的不是揭露真相的正义冲动,而是一种近乎宿命般的领悟:这黑暗,这腐朽,才是世界更真实的底色。那些阳光下的欢声笑语,才是真正的幻象。他看着窗外,看着那些在“春日花园”里行走的、对异味浑然不觉的校友,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悲悯又充满嘲讽的弧度
多么…无趣的纯洁啊
“奈布”
傍晚的草坪,“怪咖”没有像往常一样蹲下,而是直接坐在了“黑羊”身侧,靠得很近。他的肩膀轻轻抵着“黑羊”结实的手臂,传递着微弱的体温
“黑羊”没有动,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算作知晓。他的呼吸依旧有些重,但对方的靠近似乎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
“那味道,”
“怪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黑羊”耳边低语
“今天好像更浓了,在旧钟楼那边”
他感觉到“黑羊”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像…铁锈混着烂掉的水果,还有点…福尔马林的冷气?”
他精准地描述着,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扎在“黑羊”敏感的神经上
“黑羊”猛地侧过头,双眸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终于被理解的、近乎虚脱的急切
“你…也闻到了?”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透过布料更显得沉闷,却蕴含着巨大的情绪波动。长久以来的孤立怀疑,在这一刻被“怪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碎。他不是疯子,不是幻觉,这痛苦是真实的!而唯一能证明这一点的人,是对面这个家伙
“嗯”
“怪咖”应了一声,灰绿色的眸子在夕阳下显得深邃莫测。他没有看“黑羊”,而是望着那片被暮色染成紫黑色的树林方向
“不只是闻到,奈布”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身边的草茎上划过
“我大概…知道它从哪里来”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黑羊”心中炸开。他几乎是瞬间坐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一把抓住“怪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微微蹙眉,但并未挣脱。皮革手套的粗糙感紧贴着“怪咖”细腻的皮肤
“哪里?”
“黑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危险气息,像被逼到绝境的猛兽。长久以来被这无形折磨压抑的怒火、困惑和寻求答案的迫切,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而出口就是眼前的人
“怪咖”终于转过头,迎上对方那双灼灼的、充满压迫感的浅蓝色眼瞳。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奈布紧抓着他不放的手背,那动作带着安抚,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
“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方”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洞悉黑暗的了然
“藏着一些…学院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腐烂的,分解的,被‘处理’掉的”
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毒液,缓慢注入奈布的认知
他感觉到“黑羊”抓着他手腕的力道更紧了,指节泛白。“黑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不是因为气味,而是因为这赤裸裸的、指向学院核心的指控。他的本能让他瞬间想到了阴谋、掩盖和危险
“为什么?”
他从牙缝里挤出问话
“为什么是我?”
“怪咖”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有些妖异,带着他特有的、高智商者俯瞰迷局的傲慢,以及一丝深藏的阴暗
“或许…因为你够‘黑’?”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对方深色的装束
“够沉默?或者…你身上有某种东西,让那黑暗…格外喜欢你?”
他的指尖顺着“黑羊”的手背,缓慢地滑向他的小臂,隔着衣料感受着那紧绷的肌肉线条
“就像…它也喜欢我一样”
他最后这句轻喃,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扭曲的亲密感
“黑羊”沉默了。巨大的信息冲击着他。愤怒、荒谬、被愚弄的感觉,以及对“怪咖”所揭示的黑暗深渊的本能警惕。但在这翻腾的情绪之下,还有一种更深的、令他心悸的悸动——“卢卡知道,卢卡和他站在同一边,卢卡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无视他,或者把他当作疯子。卢卡甚至…在邀请他窥探这黑暗”
“怪咖”看着“黑羊”眼中激烈的挣扎,如同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他不再言语,只是放松身体,更近地依偎过去,将头轻轻靠在对方紧绷的肩膀上。栗色的发丝蹭着奈布深色的衣领。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充满依赖又暗含掌控的姿态
“很累吧?”
他的声音闷在“黑羊”的肩膀布料里,带着一丝奇异的疲惫和诱惑
“对抗它…很累吧?”
他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清澈的眼底却翻涌着“黑羊”无法完全理解的暗流
“为什么不试试…别对抗了?”
“黑羊”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低头,鼻息前的布料几乎要碰到“怪咖”的额头。他能清晰地看到“怪咖”眼中自己的倒影,一个被面具覆盖的、困惑而脆弱的形象。“怪咖”的话像一个魔鬼的低语,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疲惫——那无休止的、独自对抗无形敌人的绝望
“你…什么意思?”
“黑羊”的声音嘶哑,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对方笑意更甚,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带着毒性的花
“意思就是,”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了“黑羊”的心口位置,隔着衣物,仿佛要直接触碰到那跳动的心脏
“既然甩不掉这味道,既然它已经成了我们的一部分…不如,就让它彻底染透我们好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看看这黑暗里到底有什么。看看这学院光鲜的皮囊下,烂到了什么程度。我们一起,奈布”
“上天堂多无聊”
“奈布,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狱”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没入地平线。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瞬间淹没了草坪。那恼人的怪味,在黑暗中似乎变得更加浓郁、粘稠,如同实质般包裹着他们。“黑羊”僵在原地,“怪咖”的话语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他应该拒绝,应该推开这危险的诱惑,应该警告对方远离这深渊。但内心深处,那长久以来被孤立、被侵蚀的痛苦,以及“怪咖”此刻给予的、扭曲的“理解”和“陪伴”,形成了一股强大到令他窒息的拉力
他抓着“怪咖”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仿佛那是沉沦中唯一的浮木,也是将他拉入深渊的锚点。他沉默着,在浓重的夜色和更浓重的气味中,用这个动作,给出了他无声的、沉重的回答
“怪咖”感受到了那收紧的力道,嘴角无声地向上弯起一个胜利的、冰冷的弧度。他重新将头靠回“黑羊”的肩膀,闭上眼睛,仿佛找到了最舒适的归宿。黑暗中,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那无处不在的、腐朽的甜腥气息,如同宣告着某种契约的达成
共沉沦的序曲,已然奏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