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钉是极好的,早就想写了,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上学好累,生活好苦。。。
ooc致歉!自行避雷!
01.
Jack感觉自己的弟弟最近的行为举止怪怪的,准确来说是一直在躲着自己
一般从外面回到家,他第一时间应该是与哥哥交谈一番今天的所见所闻,然后再拉着他好一番撒娇求来一天熬夜搞实验的资格,胸膛和双臂紧紧贴在Jack的左手边,毛茸茸的白发蹭在他的脖颈上痒痒的
有时Jack装作听着无聊,转身要走,Rice还要拉着他叽里呱啦再长篇大论一番,他的双眼亮晶晶的,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而且早安吻、晚安吻之类的一个也不差
而现在嘛…
坐在沙发上的Jack看似毫不在意Rice偷偷从门缝里投来的目光,正玩着手机,他的左手臂正靠在一个黑白相间的包上面。就在刚才 ,Rice一进家门就将把包扔给了他的好哥哥,然后着急忙慌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将门关上,留下一声余响在客厅里徘徊
Rice是那样一个能说会的那样活泼可爱的孩子,这副样子已经持续了一两周了,到底是怎么了。这让他不禁有些头痛,多大个人了,还来叛逆期
把那个乖巧听话的弟弟还给他!
又过了15分钟, Jack活动了一下久坐的身体,感觉肩膀有点僵硬,他挠了挠头望着紧闭的房门,不禁为自己又要睡书房的命运而感到悲哀。他右手捞来了一件绿色的围裙,双手随意搭了一个方便拆卸的蝴蝶结
第二天是周末,Rice今晚必定是要熬个大夜的,Jack拉不住倔牛,只能当好一个好后勤,帮他做一碗宵夜什么的。今晚是甜酒冲蛋
叩叩叩——
米黄色头发的少年敲响了那扇房门,门板上还贴着小时候用来量身高的标尺和几张卡通贴纸,有的贴纸随时间褪了色,而有的则被抠掉了大半,途留白胶扒在角落里,像是要留下专属于它的痕迹
“Rice,Rice?出来吃东西了”
这愣是敲了好半天,屋内的人才扭扭捏捏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还要嗔怪的瞪他一眼。两人相对而坐, Jack将碗推到Rice面前,变戏法似地变出一个汤匙, Rice轻轻扶着微烫的碗,抬眼又快速低下头来,对着碗抿了口他的宵夜——甜的,没有加一些特别奇怪的调味料来戏弄他
他两眼放光的,伸出一小截舌头再次试了一下甜酒的温度,刚刚好
Jack见弟弟这副样子,不免从唇齿间泄出一声轻笑,听见声响,Rice埋怨的盯着对面黑色的家伙,一时间觉得对方在嘲笑自己的蠢样,气呼呼的把本就散开的蛋花捣的更碎了。他张开嘴,泄怒似的咬在白瓷勺上,含着勺子慢慢把甜酒吞进肚子里
虽然只一瞬,Jack还是眼尖的,留住了那一抹银白。他左边眉毛一挑,四根手指在木桌上有节奏的敲打
木桌的另一头,Rice毫无防备的咬到了口腔里的软肉,惊叫一声,却很快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咬出血了。他那虎牙有多尖Jack也是有见识过的,当初没咬下一块肉真是万幸
不过说起虎牙…少年不禁摩挲起自己的脖颈,思绪有点飘远了。记得Rice第一颗掉的乳牙就是虎牙。他当时捧着那粒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他会不会马上死掉。小孩子嘛,就是容易被这些东西给吓到了
Jack当时是怎么回应的来着
“哪里会死啊,我们Rice长大了,要成为男子汉了”
他笑意盈盈的摸着Rice蓬软的头发,帮他清洗干净,找了一个透明的小盒子来装掉下的乳牙,那便是关于乳牙的全部回忆了。再到后来,成年的他们,在那个放置了干燥剂的小盒子里选了两颗牙齿,钻孔做成了项链
思绪回转,Jack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注视着Rice又疼又不愿让哥哥看见嘴里东西的表演,说实话演技真太难了,和他当年差的有点远。虽然是这样说,他也要适时关心一下,否则不浪费了这出好戏?那他就不叫Jack了
没事吧?哎哟,你等着啊哥帮你处理”
说着便去找医疗箱去了Rice惊恐的抿紧双唇,发出唔唔声,边摇头边表示不用太麻烦,这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一切只是无用功,最后,还是因Jack的强硬政策无奈松开最后一堵防线
Rice有些紧张的闭着眼睛不愿面对现实,藏了好些日子的真相也将暴露于空气之中
他哥懒散的扒开了自己的嘴,轻轻的用纸巾在咬到的地方擦了擦,湿润中透着血丝,口腔里是一股甜腥味,甜酒的味道都被冲淡了
“别紧张啊,你抖什么”
说话那人坏心眼的用力按向那个咬痕,成功收获一声呜咽,舌头上的银色舌钉不停晃着Jack的双眼。Rice含糊不清的求饶,还没注意到他哥眼神的变化
“哥…饶了我吧”
长长的刘海遮蔽了Rice半眯着的右眼,Jack右手还在动作,像小时候那般帮弟弟处理伤口。贴上去的药贴冰冰凉凉的,半边口腔像开了空调
Rice小心翼翼地把剩余的甜酒冲蛋给快速的吃干净,真暗自窃喜着哥哥没有因为舌上打的新玩意儿而找他谈话,头上的呆毛晃动的频率也变高了
结果下一秒,低沉的嗓音悠悠的从厨房传来,像一声宣判死亡的吟语
“别锁门,等一下我们好好聊聊你背着哥打舌钉的事”
中间几个字,他读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禁打了个寒战
02.
今夜的月亮如同一只盈满的杯盏,清香的茶水沿着杯沿徐徐流了出来,撒向名为大地的桌面
月光温柔,不断亲吻着窗玻璃,那轻薄的纱也不可避免地贴在了Rice的后背,像添上了一层羽翼。白发少年正一脸郁闷的揪着野花的花瓣,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词
Jack突然觉得这晚的月色极美。月光纱像是偏爱着他的弟弟一般,流连在此处,不然他在门口看着正那烦闷的少年怎么如此的…如此的,如此的白净单纯,仿佛回到了对方还跟个小尾巴一样,只会缠着哥哥要拥抱的时候
啧,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Jack微微蹙眉
Rice惊的回头,敏锐的察觉到了那细微的面部变化,揪花瓣的速度更快了
“Rice”
“嗯?”
闷闷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端传来, Jack借着月光慢慢摸到了床沿,灰色的被子上躺着许多片粉嫩的花瓣以及两三根花杆,可想而知,他已经烦恼很久了
柔和的月光横插于两人之间,像隔了堵墙,谁也没有开口。还是身为哥哥的Jack先有了动作,二话不说,掐着对方的下巴就往自己那边带。 Rice有点反抗,但不多,这件事情也算是他理亏,只得乖乖听话
布织的手套磨的他下巴有点疼,奈何Jack半个拇指指头已经撬开了唇齿间的障碍,让那抹银白得以重见天光,圆形的一小个,跟镶嵌在舌头上的没区别,看着是个基础款,但不像是Rice会喜欢的类型
他又看了看弟弟耳朵边戴的无钉式耳环,是一个小闪电形状的简笔图案
“哥,口水要流出来了”
“啧,等下哥用纸巾给你擦擦,舌头再伸出来一点”
Rice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听话的又吐出一截舌头,有了光线的照射,舌钉看起来更加明显了
观察完毕。他抽了两张纸巾将Rice嘴角的一点口水印子擦干净,拇指就随便糊弄了两下,就以一个投篮的姿势,将废弃的纸巾投向了远处的垃圾桶
“说吧,为什么要瞒着哥”
“…”
没人回应他
“嗯?”
“我…”
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更想听到接下来的话了,不过,恐怕要让他失望,Rice给出了一个“错误答案”
“…就是,感觉比较好玩”
“好玩?你的意思是在舌头上戳个洞很好玩?”
Jack简直要被气笑了,要不老天顺便把从前那个聪明的弟弟也还回来吧。他很快变得无奈起来
“你说说你偷偷背着哥干了这件事儿,也不见得藏的好些,一点没有你哥当年的风范”
“想当年,哥打了几个耳洞,爸妈可花了小半年才看出来呢,要不是那枚耳钉暴露了,我…”
他有些挫败的低下头,Rice只是憋着笑,什么也没有说。后面的事情两人也都知道了,Jack挨了一顿联合双打,被罚了一个月没有零花钱
“…可恶啊”
“哥”
“嗯?”
黑夜中,他眨巴了两下明亮的眼睛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错哪儿了?你可没错,有错的是我”
嘴欠的哥又卷土重来了,他双手默默的将床铺上的花瓣扫到手心中,用力一吹,全吹到了Rice的脸上,他扒拉着拍掉了脸上的花瓣,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
“真的错了哥,我不会再背着你偷偷去干别的事了,有啥事都跟哥商量,成不。哥,饶了我吧…”
他很明白Jack最吃这一套了
果不其然,Jack神色有些松动…才怪。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要走, Rice见状有些慌乱,手上一使劲,直接扯着对方的衣领强行留下
他胡乱地在Jack的嘴角处啄了几下,双眼亮如星辰,月光适时的打在两人的身上,如同婚礼上新娘带的头纱一般
“哥,晚安吻我会慢慢补回来的嘻嘻”
“你等着,哥今晚要跟你睡一间屋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