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佣 × 向导囚
其实我都没怎么看过哨向文,这给我整的
ooc致歉!自行避雷!
01.
偌大的房间里摆满了精细专业的机械仪器,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嵌在玻璃墙上,心电图、健康探测等一系列检查措施的结果出现在大屏幕的中央,显得十分拥挤
奥尔菲斯坐在会议圆桌的最远处,他身旁站着位身着医生服侍的女性,高高瘦瘦的,胸前的工作牌上印有她的名字:艾米丽.黛儿。她正拿沾了碘伏的棉签给龇牙咧嘴的奥尔菲斯上药,此时,身为总部队长的威严荡然无存。他吐掉了嘴里的白色棉球,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
“是个好苗子…”
艾米丽搬来了垃圾桶,清理圆桌上的狼藉。听见此话,一旁传来嗤笑,在只有”滴滴”声的背景音下尤为突兀,就坐在副座撑着脑袋的少年眼神戏谑,手上被抛来抛去的苹果进了自己的嘴巴
“拜托队长,都成这样了还夸人家呢”
奥尔菲斯没有回话,舌头顶了顶左塞,口腔内还残留些许恶心的味道。即使处于半麻醉状态,对方还能如此有力的出拳,全基地就两个,其中一个玩心大发离开了原座位,跃跃欲试的趴在玻璃前,室内的哨兵盯着他的手指眼珠子转啊转
“队长,那这个哨兵交给谁处置?S级可不是说着玩的,会闹出人命的,真不知道上头派下来这么个麻烦干嘛”
“这个…我还需要先看一下数据”
艾米丽操作着手臂上靠着的平板,指尖飞快。很快,麻醉剂的药效过去了,屏幕上设定的报时闹钟,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刺激着众人的神经,奥尔菲斯疲惫的捏了捏鼻梁
“行了,各位先回去吧,资料已经发送,上面派下来的“强兵”我们自然也要接得住…”
“总部狗”
原本在玻璃前逗弄哨兵的家伙已经偷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见队长转过头瞪他,他也只是心情颇好的啃了口苹果,哼了首不成调的曲子
周围的同事们都稀稀拉拉的离开了,奥尔菲斯叫住捞着外套就想跑的少年,对方鼻梁上的银框细边眼镜映出自己的脸
“卢卡,你留一下”
“哈?”
02.
“卢卡,我记得你还没正式进行过疏导”
他停顿了一下
“我是说给你的哨兵”
“我的哨兵?”
“你的哨兵”
越是走近那个隔离室的大门,卢卡就越发疑惑,疏导他是做过的,作为一个S级向导,F级的哨兵他都接触过,现在却要如此说,仿佛是风暴前的宁静,心中瞬间升起一种可能
果然,奥尔菲斯强行把卢卡搬到一把安装了数据显示屏的传导椅上,另一把上坐着的是那个新哨兵
“刚刚看你十分喜欢这位,做个检测对你来说也无伤大雅吧”
趁卢卡还在发愣,艾米莉麻利地割破了他的食指,取下一点血液样本。待疼痛将意识聚拢回笼,自己已经被摘下了头上的仪器。奥尔菲斯一脸满意,还帮卢卡把快从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给取了下来,轻轻的将结果单拍在他胸前,卢卡后知后觉地接住了
“契合度是63%,嗯…比我想象的要高很多”
这只老狐狸,前面示弱,最后在这等着他呢,真令人恼火。卢卡一时上头,释放出强大的威压,一拳正中奥尔菲斯的面门,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下,他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身后传来铁链坠地的声响。一阵风飘过,卢卡鬓边的发丝吹起
“既然你如此,那祝你好运了”
门,被上了锁
03.
两个时辰过后,奥尔菲斯正在座位上品着茶。白气不断向天花板上飘,他刚想试一下冷热,结果办公室被猛地打开,木门先是反弹在墙上,然后咚的一声倒在地面。奥尔菲斯也因此烫着了嘴
“啧,收着点你的力吧,门都换多少个了”
“你先别管这个,把那小子的资料给我”
“这么说,你接下这小子了”
他略微有些惊喜的说道,也顾不得嘴上起的泡了,赶忙让小助理从一旁的物柜上寻找新成员的个人资料。卢卡懒得搭理对方,才不想说自己,是因为差点打不过人家,这老狐狸刚阴了自己一回,正气头上呢
他揉了揉肩膀和大腿,一脸不耐烦的接过那两张薄薄的纸
新成员——目前被打上“某某哨兵”烙印的家伙,名字叫奈布.萨贝达,精神体是一头黑狼,身高、血型、生日是7月23日等等等等…
“呵,狼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疯狗”
奥尔菲斯这时才有时间好好观察卢卡的现状:他的头发已经被扯散了,杂乱的披在肩上,左臂的袖子不见了,许是被咬烂了、咬碎了,留在隔离室了。除此之外,右手无名指,嘴角,右腿外侧都多多少少有些不堪入目,牙印深到见血
“你还真是幸运啊卢卡,奈布已经三周没有接受过疏导了”
巴尔萨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有话直说”
“哼哼,聪明人,你的疏导时间到啊!”
卢卡一拳又一次锤在奥尔菲斯的脸上。要他现在去做疏导,想都不要想,刚打完架,谁能平下心来?但无人听从他的反抗,把卢卡硬扛回隔离室。隔离室安的玻璃都是新型钢化玻璃,人为毁坏不了其分毫,而他要疏导的对象还慢悠悠的在给自己修指甲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奈布虎视眈眈的追随着卢卡的步伐一点点走向自己,对方身上黑色元素居多,唯一亮眼的是胯部那一根装饰用的银色小链条,倒显得他干净利落的很
说实话,卢卡是带着不耐再一次走进那一间隔离室的,要不是有上面压着,自己怎么会跟这个一见面就打起来的小狼崽子做疏导呢?而且还落得了下风,真是丢脸
他冷脸扯下了手臂上的两个沙袋——是平时用来锻炼身体机能的,这个时候戴着也不方便。巴尔萨能接受的最大尺度是精神疏导,但很明显,这个要求让奈布很不满,不过也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黑色的小蛇从背后一直缠上萨贝达的脖梗,粉红的蛇信子暴露在空气中颤动着,金色蛇瞳瞪得大大的,倒没了吓人的意味
疏导的过程是漫长枯燥的,但这不代表被疏导的那个人可以肆意妄为的动手动脚。奈布就像是还在口欲期的小孩子,对着卢卡的肩膀又啃又咬,然后舌头又在啃咬过的那些印子上舔来舔去,精神波动大到让卢卡无法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嘶,小狼崽子,给我住口,安分些”
“…”
“你是哑巴吗?”
“…不是”
回答完,萨贝达又打算张口咬去,卢卡皱了皱眉,下一秒做了一个令人吃惊的动作。他捏着对方的后颈往自己脸上带,然后用力吻了上去,尖尖的虎牙咬破了奈布伸出来的舌头,血腥味溢满口腔。或许是满足了,奈布接下来都是呆呆的样子,没有任何动静
…
离开隔离室前,卢卡回头看向了那只小狼崽子,他正乖乖的坐在床沿,眼神追随着他,和之前判若两人
最后随着门的关闭,他敛下眼,舌头细细的舔着嘴唇,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不是些好事罢了
END.
但其实还没完!有个小剧场:
顶楼的办公室里,奥尔菲斯与奈布相对而坐
“你的意思是你只认他成为你的向导”
“嗯”
“这并不合规矩,没有这样的先例”
对方没有接话,正当他以为对方放弃了这个念头时,一声重响,奈布的惯用手获得了自由,原本禁锢他的铁链如废铁无力的躺着。这种五花大绑都困不住他,想必也是一个狠角色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先例就开创先例,但是得看人家意愿不是”
这老狐狸一下子就化解了自己的危机,对面那个哨兵的情绪明显冷静下来
“那你?”
“我会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