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戴斗笠,看不清她的真容,文潇又倒了杯茶放在桌前:“外面正下着雨天气闷热,姑娘为何戴着斗笠。”
“这艳阳暴晒我怕把脸晒黑了,多少珍珠粉都救不回来了。”
……
艳阳?暴晒?
闻灯望向窗外看着不知何时才能停下的雨顿时无言,文潇听到她的回答泯然一笑,对她的身份有了大概的猜测。
拿出糖和盐对她说道:“我生有眼疾自小分不清近处之物,请问姑娘这是盐还是糖?”
讹兽将罐子渗出的一点抹到文潇的嘴角:“尝尝不就知道了。”
像是个刚干完坏事的顽童。
……
回答完转身便准备离开却被文潇一把抓住,进来容易出来可就难了,双方打斗起来实力不分上下,闻灯则在旁默默观战,妖何必为难妖呢,讹兽嘟着嘴十分委屈的模样。
“姐姐方才还温柔以待,怎么突然就动起手。”
文潇扼制住她的手腕不让其有逃跑的机会:“你这小家伙,为何骗我?”
语气带了几分宠溺。
她理不直气也壮地回道:“明明是姐姐先骗人的,带着毛带却骗我说不识字,我这叫你来我往。”
歪理倒是不少。
逞文潇无语之际她趁机逃蹿慌乱之下打翻了闻灯手中的茶杯,被捞了回来:“干完坏事就想溜,天底下可没这么好的事。”
她竟毫无还手之力:“你身上怎会有。”
偏偏身为讹兽说不得真话,文潇也拆穿了她的身份:“讹兽其状若菟,人面人言,言东而西,言恶而善,我说的没错吧。”
“都错,都错。”
……
侍从也慌乱地从缉妖司赶来向她说明情况,文潇听到赵远舟的名字有些诧异,他怎会来,闻灯已经准备好收拾包袝回自己的窝,天高皇帝远,再也别见。
“你们不杀我?”
文潇笑了笑:“不过是只爱撒谎的兔子罢了,念你心善只需好好教化即可。”
闻灯则不老实的碰她的耳朵,这是讹兽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她浑身战栗差点没站稳鼓了鼓腮将手拍开。
不用她们去,两人便一起走来,赵远舟仍是那副运筹为幄的样子抓住闻灯:“我亲自来接自己的,侍,从,够不够贴心。”
她咬牙切齿地回道:“贴心,实在是太贴心了。”
“你们怎会一同来,明明先前不容水火见面就要打架。”
赵远舟回道:“我和卓大人现在可是合作关系。”
卓翼宸一把推开他:“是暂时合作的关系。”
文潇和闻灯拿这两个幼稚鬼毫无办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