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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吧,青年

优映文化

时间: | 2010年12月20日

时长: | 35分钟

类型: | 纪录片

片源: | B站@优映文化耿困困视频

简介:《吃饭吧,青年》是2010年在学校做的纪录片,到现在,刚好十年,前段时间翻出以前的版本,重新修改,加了字幕。一方面纪念十年前的我们,另一方面,想下半年在做一部。我喜欢一句话,“没有故事要讲的人是快乐的”,我也喜欢收集身边的故事。如果你有兴趣,且是影像工作者,请在评论区联系我。[视频简介]

作者

策划 马东 王敏娇/摄影 马东 袁海龙 王敏娇/录音 史悦明 袁海龙/场记 赵飞 马倩倩/监制 成保旺/剪辑 耿困困/耿困困作品

内容

李洪绸:我在广东的时候其实地理知识不太好,后来才知道石家庄原来是河北省会,看来是蛮大的,起码是省会嘛。刚来到那时候,第一念想就是想退学,因为确实当时学校什么都没有,就那几栋楼,饭堂还很破,后面什么都没有,就有一个破操场,全是土。军训那段时间特别不适应。我们那边广东一到夏天热的时候都有凉席,来这边第一天去领东西,领桶啊,凉席啊,被啊之类的东西,结果一去,怎么没有凉席呀?奇怪了,没有凉席也没有蚊帐,这干嘛,这能睡吗?后来领了很多褥子回来,因为我们那边好像没有这种习惯,就是往底下垫东西,我回去盖起来,大家就说你不热吗?我说不是盖的吗?他说这是垫的。

杨羽:大一那年就跑外面住去了,也不怎么上课,学校给我劝退过,也处分过好几次,08年毕业到现在没有毕业证,因为没缴学费。那天校庆给我们请回去了,所有人都有毕业证,到我们系的时候,因为我是播音系的嘛,到播音系的时候全班坐了一桌子人,得有30号人,02级到09级的都有。我是06级的,完了就问我,挨个自我介绍,别人都说我现在就职于什么电视台主持人,什么广告公司这些,到我这儿我站起来我说,大家好,我叫杨羽。我说我没毕业证,说我是08年毕的业。我现在在跟剧组一块拍片子,他们说你拍什么呀?我说我拍《大学同居的事儿》和《毛骗》。这帮人全笑了,他们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说你从同居拍到毛骗,你这个跨度挺大呀。

李洪绸:最近什么都涨了。所以自己做着吃吧,盖饭都涨了。宝哥:你锅里啥都没有啊。李洪绸:等会儿呀。

李洪绸:我们是以大米为主,馒头不是主食,馒头相当于零食一样,所以那个馒头都是甜的,各种味道什么香芋味奶油味啊那种馒头。来到这边发现那个馒头没味道啊,而且很硬,跟石头一样,所以对学校还有对这种饮食习惯的不习惯,就导致我那时候很想退学。我当时跟旁边的一些朋友说了一下,他说你再坚持一下,看行不行。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不习惯,就是我来这边没地方洗澡,因为在广东的时候是一天洗一次澡的,军训的时候满头大汗,大家晚上回去就睡,终于等到第3天教官说要洗澡了,所有人像赶牛一样赶到一个澡堂子里,发现没有东西隔开,大家脱了衣服就洗。我在广东没有试过,因为我们那边大家一起洗澡都是穿着内裤洗的,很奇怪的一种习惯。

——————— 小说 ———————

李洪绸:我高二以后,我的生活就开始乱了,就是处于一个年少轻狂的叛逆期。那时候就不想上课,对现在的教育制度,对所谓的条条框框就很反感。然后就天天出外面玩上网,还有就是买书。我初中和高中是我看书最多的时候,一个月起码要买两三百块钱的书吧,而我一个月生活费也就300~500块钱,特别特别少,然后我还得天天和他们上网去玩儿,这样就导致生活很拮据,开始借钱。一直到高二下半年差不多高三的时候,就欠了1600。作为一个高中生,欠1000多块钱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那时候想怎么办呢?当时刚好手头有一些小说,我心想要不投一稿试试吧,反正现在也没钱了,有钱还可以还还债,当时我不知道,总觉得我不断的借钱,我总觉得我肯定能还清的。我没有考虑任何后果,因为要让我父母知道我欠那么多钱,我肯定完蛋了,但是我就是不断的借,冥冥中有种东西好像告诉我说,应该没问题,没事儿,所以我就坚持的借钱,坚持的去过那种跟不在学校一样的生活。那个债一直垒起来,垒很高。

杨羽:很多人都觉得这个拍戏很风光或者是很惹眼啊。很多人都不知道这里面的心酸故事。有多少都是无助不理解,包括自己的困难,其实只有自己知道。很多时候都是。这种事情你说不出口。(叼烟)你一说别人就感觉你在故意的装腔作势,就不像你一个真实的生活。(点烟)

李洪绸:04年还是03年啊?应该是03年吧,那年的4月1日愚人节。就刚好愚人节,那天我在网吧上网,忽然间有个人加我qq,他说是榕树下的编辑,我就很奇怪,我心想不会真的要出版了吧,然后他就跟我说要出版我的书了,我心想那天愚人节嘛,肯定有人给我开玩笑,我就不信。结果他发了一份合同过来给我,我看起来挺真的,于是我就打印了。打印回家我给我爸看,我和我爸商量,我说你说这事儿靠谱吗?我爸觉得不太可信。因为我们那个地方尤其广东,它是一个比较文化沙漠的地方。广东啊,香港这种地方。再到我们那边的山区,就更更少这方面的人了,就是出书写书这些人。然后我爸拿给他一个所谓的律师朋友看,他的律师朋友一看,觉得假的,肯定是假的。反正那时候看我心想反正我也没损失,我就说要不试一下吧。我当时所有的书稿都是纸质的,我就把我的小说用电脑打上去,去网吧打,天天去网吧打小说。所有人很奇怪,说那个人捧一本本子来这里打什么?天天在那儿打小说,一打几个小时,有时候通宵打。把小说打了出来,然后给了上海那边的编辑,结果真的给我寄了3000块钱。我第一次拿到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吧。然后就从银行取出来,很高兴。从小到大没拿过这么多钱。取出来之后拿着这笔钱在街上转了一圈,转了一圈又存进去了。存进去之后又再取出1600,在学校整个楼上跑下跑,把所有债全部还清了。

杨羽:真的苦的时候挺多的,冬天那会儿没有暖气,过年自己在家(出租房)烧炉子,时而断时而就不断,有时候热的够呛,有时候穿军大衣睡觉。拍片子那会儿走到学校里面,天天就是十几个人,有时七八个人去拍戏,全是穿军大衣。(绸绸呢)其实挺有意思的。做饭呢。

李洪绸:那年还挺顺利的,因为当年出了这本书之后,接着台湾就要出我初中时写的那本书了。初中写的那本书我觉得太幼稚了,我现在看我都不敢看,有点恶心。那时候就是小孩子写的书,13岁。那本书13岁写的,写到15岁。懂的嘛,那会儿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啥玩意儿,但是居然还有人要出版,我觉得就挺好。然后台湾那边就帮我出了我初中写的那本书。那本书写了实际上写了两年吧,但跨度是三年,中间有一年是不写的。然后就出了那本书,一共出了8本。那时候生活过得还是蛮好的,每个月台湾那边会打过来一笔美金,然后再寄来一本样书,书也是繁体字,竖着印刷。感觉也差不多了。那个时候觉得因为我对作家这种东西,虽然我很想去表达很多东西我的故事什么的,但实际上后面到我出完第1本第2本,再出第3本第4本小说那时候,觉得再怎么样实际上让我觉得…怎么说呢,反正我这种书肯定火不了。但是说解决生活费方面肯定没有问题,拿了钱日子也能过得稍微好一点。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想当导演,然后那时候就……

杨羽:团队是什么?我说咱团队就是,就跟一个手一样。你看,比如说这5个人,或者说一个手指代表10个人,这有50个人,我说大家拧起来这是一个拳头。我说如果一个人的话(竖中指),那就是F**k对吧?

—————石家庄,我爱你—————

(石家庄之歌)石家庄不大,历史不算长。全国所有省会城市,它第一个解放。

杨羽:石家庄的人给了我很多感触,包括很多朋友都是石家庄本地的人。走到哪儿都不如走到石家庄踏实。特别讨厌北京,不知道为什么。都说北京是中国心脏。想想其实中国……不谈政治,不谈政治。

于哲:我很关心政治。有的朋友说,我讨厌政治,我不关心政治,政治太麻烦了,跟我没关系。我觉得不是。我觉得…我前段时间看了一本书,特别好,刘瑜的《民主的细节》,(撸狗)民主的细节,推荐给大家。这狗不是我的,我养不起狗。(把狗扔一边)民主的细节。里面就说,政治嘛,其实跟大家生活息息相关。你出门打一次车,就是一次政治行为。包括咱们现在,你在这儿拍摄我,其实也就是一次小范围的政治活动。

杨羽:(跟着唱)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花开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里?[老男孩](女声台词)老公,(宝哥夹子音跟着念)接着!我最近有个计划,就是拍《石家庄,我爱你》。来石家庄这么多年,经历了好多好多事儿。有高兴的,有不高兴的,有苦有悲,反正挺多的,谁都有这样的经历。(叼烟)我就想拍《纽约,我爱你》和《巴黎,我爱你》那样,把一个石家庄的东西表现出来。其实石家庄没有他自己的特色,因为石家庄很杂,他没有一个说,比如你看保定,保定会有一些自己的特产或特色。但石家庄没有,石家庄特别杂。(抽烟)那天我跟洪绸讨论了一下,洪绸说的也挺对的,石家庄最大的特点就是包容,包容了很多城市所拥有的东西。别的城市没有这一点。像北京他没有,像上海他也没有,像苏杭他更没有,只有石家庄有,我觉得。所以我打算拍一部《石家庄,我爱你》。有好多人已经同意我这个观点。我现在正在想,怎么能表现更能把石家庄的一个包容性体现出来?有一个大纲就是体现出我爱石家庄这个东西。我估计很多人都爱石家庄,特别是外地人,像我这种。

(宝哥跟着唱)袍儿新帽儿鲜,美猴王当了官。手舞足蹈真喜欢,要问当的什么官?我这官儿大无边呀,下管地上管天。[苏阳乐队《官封弼马温》]

—————— 我和流浪 ——————

刑冬冬:今年剧组遇到的问题特别多,开年的时候烧了一栋房子(看着像《毛骗》里经常取景的那个办公室)。去市里买了点吃的,回来的时候天基本上已经很晚了,然后就没上5楼去看。我第2天上去看的。回来就睡着了,结果第2天早起看那个门被人给砸了。当时就想是不是进贼了。然后就去问那个保安,保安说你去村委会问问。就跑到村委会去了。问人家,说我们家门被人砸了,我们租的房子。那人一听就说砸的就是你们家。我当时就很纳闷,我说为什么呀为什么,你差点把人家6楼给烧了,你知道吗?我说,烧了,里面着火了,你知道吗?

董勤礼:冯小刚那年在北京拍戏的时候,我去干了一段时间的苦力。那事儿真没法提,太苦了。一天才挣30块钱,“(摄影师?:)《非诚勿扰》啊?”,嗯,我们一天才30块钱。不管住。那会儿我们住是自己回去住。管吃,吃的还不错。各种各样的菜。还有油饼啊,三明治啦。反正各种吧。最有意思的一件事就是,我们中午吃完饭,一看还有三明治呢。这么大,一个一个的。吃了一个感觉还不错,那时候带一包,又往包里塞了两个,晚饭也解决了。

刑冬冬:大学第一个学期也是冬天的时候,放完寒假,然后去了趟上海。从家去的,从老家阜阳,坐火车大概坐了12个小时。那时候火车票特别便宜,我记得当时好像是45块。坐了12个小时下了火车,身上也没钱。当时去的时候就带了60块钱,因为小时候喜欢看那个上海滩,周润发那个版本的,就想去看黄浦江什么样,然后就去了。走了大概四五个小时。早晨六点多的时候看到黄浦江了。当时看到的时候,因为天比较黑,在外滩的钟楼,那个灯特别亮,觉得跟想象中特别不一样。走到黄浦江旁边的时候,有那个长椅,很多人在那儿拍照。那时候天几乎也快亮了,天上下着雨,自己实在是累得不行了。那时候我走的时候从家里还好拿了一件皮大衣,穿着皮大衣,天上下着雨,坐在那个长椅上自己就睡着了。

董勤礼:在北京二环那边,鼓楼西大街那儿租了一房子。就是四合院里其中的一间,里头特别空,什么都没有。那是刚过完年嘛,北京正冷的时候。我那边是没有暖气,什么都没有吧。后来我说租这房子得解决睡觉的事。然后就西大街那儿刚好有一收破烂的,我就跟人家说,人家收了一床垫,就这种床垫,我就跟他说这床垫卖给我吧。他说行,卖给你50块钱。我就给买了,拿回去我就往屋里一扔,就把床垫扔地上了。跟朋友那边借了一个褥子,一个被子。当时跟朋友借的。然后就算是能过日子。

刑冬冬:07年深圳那边的消费特别高,应该是一碗馄饨,一般咱们这一碗馄饨也就,07年的时候,馄饨也就一碗,最多也就三块钱。在深圳那时候,这么大一碗里面还全是汤,6块。吃饭吃不起,我记得我三天就吃了一个面包,喝了两瓶水,而且天天去火车站,没地方睡,去火车站睡觉。后来就火车不让睡了,就是每天有巡逻,候车室里面因为没票进不去,然后我就偷偷溜进去。洗脸就去厕所,去厕所里边洗脸。两天之后也不知道是被火车站看门的人看到了还是怎么着,拦着我不让进了,又没钱买票,没办法就跟好多人在火车站。深圳有个火车站叫罗湖火车站,在那广场那儿,广场那儿有这么宽的一个花墙,而且还是斜面。我在那儿睡了两天。

董勤礼:这几年关于这个事儿(纪录片拍摄)的一个创作上的东西,这本身没有人会给你投资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掏钱来的,所以你需要磁带,吃喝拉撒,在北京的交通,反正各种都得花钱。做一纪录片挺难的。到后来我的观点就是,做一个纪录片就是一种,很难得到名,几乎得不到利又费事儿,又是一件枯燥无味令人绝望的一件事。推荐大家看这本书啊。《论扯淡》,我真的很极力推荐大家看一下这本书。这是挺有意思的一本书。这是美国的一个教授叫法兰克福(哈里·G·法兰克福),他写的一本书。我觉得这代表了我目前的一种人生态度。

———— POGO吧,相对论 ————

你们好吗,我们是从石家庄来的相对论乐队。[2008年9月29日,北京13CLUB金属节。]

邵庄:我身体其实不是特别强壮的,我挺弱的一个人,我身体也不是说特别好。就是在警校的时候,站在太阳底下,站军姿要站两个小时,有时候站三个小时。这跟平时咱们大学生或者中学生军训是不一样的,军训可能最多站几十分钟,我那个警校说实话完全是按当兵的强度上的。那种累的感觉是平常体会不到的。说实话自己身体是承受不住的,比如你说站两个小时,其实我身体30分钟就已经到极限了,就已经透支了。剩下这一个半小时全是靠意志在坚挺着,完全是大脑里的东西在支配着自己,别倒。我印象特别深,我记得当时站着有好几次,就是我就是马上就不行了,或者是刚一开始就不行了,一直自己在给自己说千万不能倒,因为站时间长了,再加上太阳晒得特别恶心,马上晕了,就有的真的站着就能吐出来,就直接站着就吐出来的那种。就是告诉自己,不能吐不能吐,但是你又就快出来了,就那种感觉。

于哲:就每天看街上那么多人来来去去的,骑三轮车的,骑电动车的,或者开汽车的,其实没什么区别,感觉都是无聊。从小我爸就跟我说,他说你看街上那些人每天都是为了什么呀?都是为了两件事,一个是名一个是利。我现在想想,其实名利还是一些社会属性。从自然方面讲,人类吧,活着就是无聊。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个世界,每天稀里糊涂的。反正说白了什么都是无聊无聊无聊无聊。

邵庄:40个人一个大宿舍,最恐怖的是天花板是空的,是纸板。你随便打开一个纸板,你会看到一万只老鼠。到晚上你睡觉的时候,一躺在床上,上边你会听到一万只老鼠在狂奔。不知道他们在跑什么,可能是在找吃的。

于哲:以前我想,我就要干艺术。我这辈子就干两件事儿,一个是艺术,一个是女人。现在我觉得,艺术也没什么重要的。

邵庄:那时候睡着了以后,你有时候一睁眼发现身上有只老鼠,我后来习惯了,但是当时头一次看到这种情况,整个人吓尿了都快。太害怕了,就是赶紧躲着喊开灯找。找着也没办法。刚去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状态。到最后的时候,你在这里想当时最后是什么状态,最后就是睡醒了,半夜醒了发现身上有三只老鼠,没事,反正他也不咬我,继续睡这样。然后就是吃完了剩饭,我拿那个盆,后来我们就在碗里套塑料袋,吃完了剩饭把塑料袋放墙角去,养着那群耗子。耗子晚上自己下来吃了,吃完就走。就成了那种状态。然后没事逮一只揪着尾巴玩儿。最后就成这样。我很庆幸那时候没有鼠瘟什么的,那还好没有传染病。

于哲:所谓现在很多独立电影,文艺电影,一拍就很沉闷。长镜头。很压抑。每个人脸上都很苦逼。都跟欠钱似的。

邵庄:是在一个北京乐队的后面。当时那个北京乐队演的时候挺厉害的,演完之后,观众都觉得,咱们石家庄什么时候能出个这种乐队啊?就那种想法。然后下一个我们上了,我们就整个把全场气氛都带起来了,一下就把北京的乐队也比下去了。整个那两天的演出来说就是,那两天最大的pogo,人最多的pogo,最疯狂的现场就是当时我们制造的。所以那次特别欣慰,印象特别深。当我从舞台跳向人群的跳水的那一瞬间,我在空中的一瞬间,我就觉得我成功了,他们会心甘情愿的为我pogo,他们喜欢我相对论的歌,喜欢我。

邵庄:差不多就是07年这个时候开始,一直到08年的5月份之前,一直保持着隔一天排练一次的强度。就这些歌就生磕。说实话,当时我写的那些歌是超出我当时能力范围的。就是当时我们业务能力可能达不到的,能力达不到,就是通过这样练的,就必须把这个歌抠出来。你比如说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咱们就从速度上说,一般的金属乐队,重型乐队,可能100多一点,再快点一百六七挺激流了,一百八九就已经很快了。当时我们最快的时候是220的速度,说实话,220的速度在当时对我们来说那不可能,鼓手就累疯了,而且他双踩,两个腿,有好多,就是很长的一段都是双踩,因为当时走的风格就特别像活结(slipknot),就整个下拨,220的速度,太快对我们来说那是不可能的。但当时就是要磕,卡着节拍器,咱们一定要这样。因为很少有人能做成这样,咱们一定要做到。我们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08年迷笛音乐会。

一首留恋,让我看到你们和我们一起挥手好吗?[2009年12月20日“摇滚圣诞”现场]

邵庄:但当时就是因为有迷笛音乐节,我跟着相对论,我能上迷笛音乐节,所以我一定要好好跟着。所有有些动作我一开始做不出来,我现在要做出来,这些地方我打不了,我一定要打出来,我要弹出来。大家都有一个想法,我要带着相对论去迷笛音乐节,为了石家庄,也为我们河北去争这个。我们都决定好怎么去了。没多久,然后听到一个消息,要推迟要推到10月1日,因为给奥运会让路,08年不能在北京室外搞太大的活动。因为可能要涉及到国外恐怖分子之类的一些东西吧。

《大学生同居的事儿第二季》

—————— 青年旅店 ——————

于哲:我一个月生活费600,我就问我爸要了最后两个月的生活费,我说你给我1200,我要出去转一圈,回来以后我就再也不问你要钱。然后我爸给我1000,4月底我就去北京了。总共是这1000块钱,我在外边待了七七49天,然后就花了1000,其中去了北京,西安,重庆,三亚,上海。坐了两趟飞机。去年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我花了1000块钱,我觉得挺值这钱tm花的值。如果有机会,观众看到这个可能会觉得,1000块钱怎么做到旅行这么长时间的,其实就是住朋友家,这个比较方便。毕竟互联网这么发达,网上很多朋友嘛,都可以住,住朋友家。当然我自己住的地方我也经常招待一些中国的,外国的朋友,旅友,旅行的人什么的,反正免费住吧。万能青年旅店。所以我出去我也住一些免费的地方。朋友的家里或者一些沙发客什么的。然后去年坐火车到了西安,找了朋友的朋友家住,还请我吃饭。然后从西安到重庆也是火车。当然火车我都选最便宜的绿皮火车,最慢的。慢无所谓,耗时间也习惯了,睡一觉,撒泡尿,吃点方便面,看本书,听听音乐就过去了。重庆待了5天,住的是沙发客。网上找的有网站,专门就是找沙发客的。重庆到三亚坐的飞机,是我第一次坐飞机。飞机是提前订好的折扣票,才200多,空姐也不美。到三亚有一朋友在租的房子住。三亚非常美,在那儿待了两个星期吧,也就花了吃饭的钱,住也有地方。每天晒太阳,游泳啊,看一些俄罗斯的金发美女啊。三亚非常美。然后从三亚坐飞机,也是200多块钱的折扣机票到上海。上海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基本没花钱。其实前边钱基本上花的差不多了,上海有一朋友是开青年旅店的,我就在那儿当义工,在朱家角古镇,做义工,然后就管我吃住了。非常美,那也很商业,开发过度了,我就呆着,每天划划船,钓钓鱼,放放风筝,跟朋友喝点梅子酒,聊聊天。青年旅店里每天有住的客人,跟陌生人交流一下,玩会儿桌上足球什么的。待戴了一个月,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返回石家庄。

《爱情,猴,秦皇岛》

于哲:对,还有一句话叫,在别人的痛苦面前,我怎能回过头去。还是多关心一下其他人。比如说,四川地震里边那些倒塌的学校,死难的学生。比如说那些拆迁被打死的。什么都很别扭,我感觉每天活得特别扭。发展那么快,跟不上。我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脚步。我跟不上更高更快更强的现实状况。我想要更低更慢更弱。

补充说明

耿晓辉在字幕中把台词补充完整,所以我记录的是字幕,不是原话。

“POGO”是一种常见的群体舞蹈行为,参与者会剧烈地上下跳跃。

优映的人拍戏确实爱穿军大衣,以前是,现在还是。在很多花絮里可以见到。

评论

写的边笑边哭。【2024.8.12】

我以前以为,优映的老板是李洪绸,下面都是给他干活的人。这里看宝哥和他的对话,不像是下对上,更像是平起平坐的同事。

李洪绸说石家庄最大的特点是包容。优映最大的特点也是包容。在这里,任何人都可以当导演,当编剧,当主演。没有人会因为你拍的不好而夺走你的下一次机会。没有人会因为你演的不好就把你赶下去[尤指黎伟]。优映没有很凶的导演[冬冬和宝哥导戏有不少视频。宝哥说“李洪绸挺有意思的”,按照时间线来讲,他俩之前的接触主要是《事儿》和《毛骗》,在这些片子里,李洪绸都是导演。能说导演挺有意思的,说明这导演也不是很凶了],没人会对你提出很高的要求,什么都是和和气气的。错了没关系,再试一次就行了。

早期优映剧组的人年龄相差不超过三岁,但是没有两个人是相似的。我讨厌现在的年轻演员,尤其男演员,脸都一样,性格也差不多,非常没意思。但回顾优映的人在二十几岁时候的样子,真太好玩了。明明是同样的年龄,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听宝哥说完,感觉这和石家庄的包容也有一定的关系。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宝哥是内蒙古的,冬冬是安徽的[阜阳是安徽下的一个市],包哥是贵州的,李洪绸又是广东的,只有邵庄才是石家庄本地人。

第一次看完颠覆了对邵庄的认识。从《毛骗》里过来认识的都是沉稳的邵庄,结果他在现实生活中那么疯狂!光着膀子,撕心裂肺,披头散发的唱歌,简直让人无法直视啊。那样的形象和原始社会里的野人没什么区别。不过看到第二三遍就习惯了,没那么震撼了。

但其他的内容还是给我震的一愣一愣的。明明已经看了好几遍,还是有很多的细节记不住……是真的记不住,还仅仅是不想记住?反叛的,穷苦的,劳累的,疲乏的,漂泊的。原来他们经历过那么多,承受过那么多。

昨天晚上写完这个我一宿睡不着啊。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导致他们在某一个节点忽然从以前的状态转变成了现在的状态。尤其宝哥,他到底是怎么从以前那个样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实在是太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面对别人的痛苦,我怎能回过头去?唉……

本来我想写,经历生活磨难之后的人都会有魅力。但是我想到了高尔基的外祖父,那也是经历过生活磨难的人,可是他有变得更美好吗?他变成了一坨使啊!所以,我希望每个人能够选择正确的方式去扛住生活的重压,并借此变得更好,而不是被痛苦折磨的扭曲了,失去初心了。

那所谓正确的方式:我知道抽烟喝酒可以麻痹自己,但终究不算好。我知道说脏话让人痛快,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更多更好的发泄情绪的方式。优映的人有没有做到我不敢说,我只能真心的祝福。

看完能发人深思的都是好片子,感谢耿导。那我能从中学到什么呢?我想,一定要坚韧一点,不要被生活压的变形了。你才是你的主角,所谓这个世界,你的生活都是辅助你成长的,而不是最主要的东西,千万不要为了顺应他们去改变自己,要让他们成为帮助你成长的东西。

【2024.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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