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饭了……”他转过头对我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条弯弯的弧线,温柔的笑意轻轻蔓延开来,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柔光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像是湖面随流飘荡的小船,泛起层层涟漪,又像是古筝上透明如丝的音弦,发出一声清脆而悠远的声响
我的心不禁微微震颤,我的嘴角也噙着一抹笑,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里弥漫,如果能把这样的男人赘回家,一定很不错吧?
“我来帮你端菜吧。”我主动走过去准备端菜,不经意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轻轻相碰
那一瞬,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若有若无的情愫似乎变得更强了……
他的耳尖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明艳,带着一丝温柔的羞涩:“不……不用了,你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来……”
“没事的,这是淑女应该做的。”我伸手把菜端起来,然后放到了客厅的餐桌上,他也把饭从锅里盛了出来
“需要我帮你解开一下围裙吗?”
“麻……麻烦你了……”
温州瑾明明可以自己解开,但是却没有拒绝,也许是与她相处的氛围太过美好,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陶醉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女人吗?
他走近一步站到了我的面前,我其实可以去他身后帮忙解开的,但是我不想这么做,我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腰,只要再近一点,我的脸就可以埋到他的胸肌上
一丝温热在想碰的地方传递,仿佛点燃了一团神秘的火焰,让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
“好了……解开了……”我的声音有一丝喑哑
“好……好的……”
我们面对面坐下,然后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把每个菜都尝了一口
“我吃过很多类似的菜,但你做的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些菜的美味程度简直超乎想象,让人一吃就忘不掉。”
“你喜欢吃就好……我以前专门学过的……”说着,他的眉眼染上一丝黯然
“这么厉害!不管是哪个女人赘了你回家一定都会把你捧在手心里的!”
“我……” 温州瑾摇了摇头,“我其实不太想结婚……因为我觉得世上的女人都一个样,都一样的坏……当然,我不是说你,你是第一个愿意帮我出头的人,你真的很好……”
没有哪个女人会在这种眼神下不动容,他的目光明明充斥着悲伤,但在看向我时满是憧憬
我起身站到了他旁边:“介意和我讲讲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下,话说,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他摇了摇头,又抿了抿唇,“我叫……温州瑾……”
“我应该算是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吧,听姥姥说的,我母父以前非常恩爱,是大学里有名的情侣,所以才结了婚,有了我,可是,在我两岁的时候,我的母亲……她出轨了,那个人,是我父亲的好兄弟,在我父亲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兄弟入职了我母亲的公司,成为了我母亲的贴身秘书……
之后的发展就是那样,她们有了私生女,所以我的母亲逼迫我父亲离婚,我父亲……不愿意,所以把一切都赌在我身上,我从小就被强迫着,我不能有自己的喜好,有厌恶的东西也被逼着适应,或许对他来说,我只是一枚棋子,在知道我对阻止离婚这件事没用之后,我父亲签了字,拿了钱再也没有消息,
只有姥爷爱护过我,他逼我母亲签字,股份必须转让百分之十给我,最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我母亲终于同意了,可是自从姥爷去世之后,我……再也没有家了……
而我,对于她们来说也只是……累赘……没人爱我,没人管我,那些女生会因为我妹妹才是继承人狠狠地打我,羞辱我,她们……会扯下我的喉结罩……只为讨我妹妹的欢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仿佛有千般情绪堵在喉咙口。颤抖的嗓音如同被砂纸磨砺过,失去了之前的悦耳与流畅。话语中夹杂着抽噎,断断续续,难以连接。每说出一句话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停顿都像是在克制决堤的泪水,那声音里包含着压抑的痛苦和无尽的悲伤
我再也忍不住,忍不住将他拥入怀中:“没事的,都过去了……”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感受到他的眼泪渗进了我的衣服里,晕染初一大片深色的痕迹,湿漉漉的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