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煊是学生会中午要查寝,季晓庭就和许瑞回去了,他开门时还想着,屋里估计一个人也没有,江煜祺不像是会安分午休的人……
他推开门感受到一阵凉风,”?”
许瑞也说了一句,“你今天早上回去的时候没关空调吗?怎么这么凉快?”
“不可能。”
说完两个人就看到四号床上躺着了个人。
男生睡得很沉,开门那么大动静也没给他吵醒,因为是侧躺额前碎发散在枕头上,显得鼻梁更挺,眉眼更深邃了。
季晓庭爬上自己的床,许瑞也在他对铺躺下,季晓庭忽然“啧”了一声凑过去跟许瑞说话,“江煜祺中午怎么回来睡觉了?”
“啥?”许瑞满脑门问号喷薄而出,他死也没想到季晓庭分不清江煜祺和俞锦言,“江煜祺没回来,睡觉的那个是俞锦言!你别给我说你以为他叫江煜祺。”
“嗯。”季晓庭也无语了,他还喊过俞锦言叫江煜祺呢,个死东西怎么不说清!
许瑞翻了个身,道:“今天上午小张还提问俞锦言了呢,如果是江煜祺睡一上午,不、他不睡也回答不出来好吗?”
季晓庭简直无地自容了,他小声号了下,扯过夏凉被钻了进去,把脑袋也一起蒙了进去。
午休铃响的时候,俞锦言已经走了,季晓庭正好不好意思见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回教室了。
陈煊正在做一张卷子,见他过来顺嘴问了一句,“见俞锦言了吗?今天下午老师们教研,小张让我统计人数,马上上课俞锦言还不来?”
“没,他中午在咱们宿舍睡的,一起来就没见他了。”季晓庭也抽了张卷子,拿手机计时。
“行。”陈煊给张小腾发微信,“俞锦言不在。”
果然俞锦言一下午都没露面。
一中不强制上晚自习,走读生都回家了,不少人会串班来找朋友,陈煊嫌吵回宿舍了,季晓庭做完手下的卷子,拿了本自己买的辅导书也回去了。
不得不说一中宿舍环境是真好,独立卫浴,中央空调,还上床下桌。
陈煊今天像是被刺激到了,一刻不停地刷题,题做完了又整理错题本,季晓庭绝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这么努力,而他无所事事。
许瑞回宿舍的时候就看见这俩人跟有病似的,铆住了劲比着学,他懵逼了一瞬,“今天有那么多作业吗?”
陈煊道:“瑞瑞啊,都高二了,还这副学习态度能行吗?”
季晓庭也道:“没错,你也应该以年级第一为目标,争取代替他!”
许瑞无言片刻,拿了一本教材全解上自己位置那看去了。
十一点熄灯,许瑞以为他们终于要停止了,结果陈煊掏出来一个小台灯夹在床柱上,宿舍里又亮了,他说:“加油。”
许瑞:“……”
季晓庭笑出声来,“行了吧,把你那玩意收起来,没看见咱瑞瑞都快哭了吗?”
陈煊把灯关了,寝室陷入一片黑暗,也不知道谁先开始的,三个少年“鹅鹅鹅”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