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的送亲队伍昨日就到兰陵,休整了半日,只等今日礼成
蓝曦臣到达金麟台时,仙门百家来观礼的人基本到齐。他这人长得实在好看,加上蓝氏校服飘逸灵秀,如仙人飘飘乎如遗世独立,在人群十分夺目, 一落地不少人便了迎上
“泽芜君。”“蓝宗主。”
蓝曦臣同他们一一见完礼,这才与来迎他的金光瑶走上台阶
“二哥,温姑娘可还好?”金光瑶边走边将话题住温情身上引:“也不知送去的药材对温姑娘有无帮助。”
蓝曦臣脚下滞空一瞬: “还好,已无生命危险。”
“那便好。”金光瑶当即愧疚道:“若非我失职,温姑娘也不会如此。在温氏三载,我与温姑娘也算朋友,如今物是人非…温氏覆灭,我终是辜负这份信任,想来温姑娘终究是怨我的。”
“三弟,多虑了。”蓝曦臣笑意半敛,不想往下聊
金光瑶早注意到蓝曦臣对他称呼,虽是以兄弟相称,却不如从前热络,当即结束话题: “二哥,婚礼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好。”
“……”
云深不知处的后山有一片花海
当年,温旭火烧云深不知处时,此处也曾被波及一二,但云深不知处是仙山,灵气充沛,无需过在意,历经几载也恢复从前芳菲
“这里要是也有一架秋千就好了。”温情蹲在地上,编织在花环,熟练得自己都不注意到。喃喃自语地说完,将一个花环往头戴,因为看不见,拉了站立在一旁蓝忘机的衣角:“好看吗?”
“嗯。” 蓝忘机回完,侧过身,不再多看
蓝忘机这少话又安静的样子,温情已经见怪不怪了,转而拿起一个编好的手环起身,戴着蓝忘机腕上:“赔礼,还望忘机莫生气。”
“我没有…生气。”
蓝忘机一怔,看着腕上花环
“没有生气就好…那个,我听蓝曦臣说……”
温情正说着,小腿猛地被一撞,整个人无支撑地往前倒去
“温情!”
蓝忘机眼疾手快地拉回温情,见人无事才放开手
“是什么?”
温情疑惑问道
蓝忘机看向满脸无辜、正在啃草的罪魁祸首,上前拎着后颈,提到温情面前
“这是…兔子?”
温情伸手一摸,手下一片毛茸茸,太大只有些不确定是什么,直到摸到耳朵
“嗯。”
蓝忘机点头,看向吧唧吧唧吃草的兔子,虽然胖了些,却也还是一只‘兔子’
“你们把兔子当猪养?”
这话一出,温情猛地愣住,她好像说过一样的话
“兄长,比较溺爱。”
蓝忘机将兔子放回地上,云深不知处被烧时,它藏到了后山寒潭洞中,捡回一小命
“蓝曦臣养的?有名字吗?”
温情收起乱绪,蹲下又摸了摸。这兔子除了打招呼的方式有些特别,其他时候都是温顺的
“小予。”
蓝忘机负手而立,低垂的眼眸里被温情牢牢占据
“真是奇怪的…名字。”
温情手下一顿,觉得熟悉又莫名其妙
蓝忘机没接话,眼看晚霞余晖落在温情身上,他准备带温情回寒室。没走几步,笑着温情拉停他:“蓝曦臣说山下有镇,名为彩衣镇。忘机,要不我们去逛逛?说不定,我很快恢复记忆?”
“不可。”蓝忘机一口回绝
“反正都已经出来。”温情紧紧地攥住蓝忘机的衣袖:“我们…去逛逛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兄长有令,不可外出。”
“在山脚,不算外出。”
“不可。”
“我们只要悄悄地去,又悄悄地回来,不告诉你阿兄就好啦。”
“云深不知处,不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不是,顶多是迂回,折中。”
“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