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蓝曦臣头次做桂花糕,有些份量没有掌握好,做得多了些。原是不妨碍事的,奈何他不嗜甜食,而温情在没遇见晓星尘前,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且就算好吃也不能当饭吃。加之他们姑苏蓝氏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别人想着把多余的拿出去送邻里,毕竟他们住上些日子
可这一送就被人惦记上谁不知道了,毕竟像他们这种长得好看还温柔的人是很受欢迎。尤其是像蓝曦臣这种,长得跟神仙真人下凡似的,若是冷若冰霜还好,奈何他待人温和有礼,如此这般让人瞧了自然是稀罕的不行
为了给温情拿药,三天两头的住外跑,这不喜欢他的人就请媒人上门了
“你……”温情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蓝曦臣,捂着嘴悄悄道:“直接跟他们说,家里也有妻子或者是未婚妻,再者说你喜欢男人,或者说你不行也可以,这般大概就不会有人缠着你了。”
蓝曦臣阖上眼,叹了叹气:“云深不知处有家规,不可撒谎骗人,也不可口是心非。”
“果真是圣人言行。” 温情了然,难怪世家都喜欢把自己家的公子送去云深不知处听学,原来是歹竹真能长成好竹。想起温晁那个混账,好奇地扯过蓝曦臣的衣袖,低声问道: “若是去听学的弟子,不听管教,学业上没有进步,你们会如何教导?”
蓝曦臣低眸看了一眼扯着他衣袖的手,刚要回,门外争吵的人瞧见怕与他站到一块温情,停下直勾勾地瞧着温情,其中一位媒人更是上前两步,问道: “姑娘,你不会是他的?”
蓝曦臣欲反驳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时,温情放开蓝曦臣的衣袖,走到那位媒人面前,不答反问主动掌握话语的主动权:“这位夫人,你是不是经常夜里睡不着觉?还腰酸背痛,怎么看大夫吃药都没用?”
媒人愣了愣,回过神忘记她到这是来做媒的了,拉过温情的手,如看救命稻草般:“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自从生了孩子就落下了病根,疼起来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略通一点医理。”温情微微一笑:“若不嫌弃,等我准备好东西,明日替夫人免费治治。”
“好,那就多谢姑娘了。”媒人做媒么多年 ,也是通晓人情世故的,听温情这样说眼珠子滴溜溜的在温情和蓝曦臣扫视一圈,笑盈盈地带着人回去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媒今个儿她是做不了
送走这位,温情又依样照葫芦画瓢的送走其他人,看着重新安静下来门口,轻声叹道:“真是美色误人。”
蓝曦臣抿了抿唇,满目歉意: “抱歉,是我连累了温姑娘。”
“不必如此,若真算起来反是我欠你良多,能替你打发的这些人,也全当是还你一部分人情。” 温情说完抬步进门,在路过蓝曦臣脚下顿了顿:“刚才你还没回我,去你们蓝氏听学的弟子,若是不听管教,学业上没有进步,你们会如何教导?”
蓝曦臣见她眼中透露的期待,无奈叹道:“温姑娘,我们云深不知处是正经听学的地方。”
“哦,那还真是令人遗憾。”温情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失落得长吁短叹
“?”蓝曦臣满头雾水,他们云深不知处是正经地方,就这么令她失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