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霖
·有年龄差,差七岁,养成
·私设同性恋合法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贺峻霖看向窗外,熟悉的景色逐渐消失,贺峻霖想下次回到这片土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在除夕的晚上,马爸爸和马妈妈难得回家,一家人在厨房包饺子,马妈妈看着总是发呆的马嘉祺,马妈妈知道是因为小贺没有回来,暗自叹气,小贺说要趁着假期到处旅游看一看,说不回来过年了,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马嘉祺在旁边听着,当时看着马嘉祺眼睛一下黯淡下来的时候,她还想着劝一下小贺,可是当她要说什么的时候,马嘉祺看着她摇摇头,贺峻霖那边又有事,就匆匆挂了电话,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两个最爱的宝贝,出现了一些问题,她每次想要开口问的时候总会被两个人用各种话题转移,当她跟马爸爸说的时候,马爸爸只是笑了笑,告诉她顺其自然,她也就想通了,她的两个宝贝都已经具备处理好问题的能力了,或许她的行为还会给他们造成困扰,她想那就顺其自然吧,一切都会变好的。
在新年铃声敲响前,马妈妈的手机响了。
在马妈妈将手机递给马嘉祺的瞬间,马嘉祺就知道对面是谁了,拿着手机离开喧闹的客厅,直到一切都安静下来,手机传来的声音格外清晰。
手机另一边吵闹的厉害,烟花声,人群的喧闹声,可是马嘉祺在喧杂的环境里清清晰晰的听见贺峻霖说的那句,哥哥,新年快乐。
马嘉祺没有回应,贺峻霖听着电话那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他以为马嘉祺没有听到,甚至他以为马嘉祺在生他的气,直到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听到马嘉祺轻轻说了句新年快乐,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马嘉祺在电话挂断后,把手机贴在胸口,缓了好久,差一点,就差一点,他的那些压抑已久的思念差点没有藏住。
电视里播放着春节倒数的声音,每个人都在庆祝着新一年的到来,窗外飘起了雪。
马嘉祺看着窗外的雪景喃喃自语着:
“乖乖,新年快乐
还有哥哥想你了,很想很想。”
刚到达E国的贺峻霖水土不服严重,不适应E国的吃食,经常性的上吐下泻,加上晚上总是睡不着觉,课程难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课程时间紧张和语言壁垒,在一系列因素的叠加下,贺峻霖发起了高烧,他想强撑着上完课再去医院,结果在去上课的路上晕倒,在意识模糊前似乎听见有人在叫他。
终于在药效的作用下,贺峻霖睡了一个好觉,等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他环顾四周,想要张开口说话,喉咙像是被粘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试图撑起身子,却中途失了力,跌了下去,又尝试了几次又全都失败了,贺峻霖感觉有些挫败和失落,他似乎高估了自己,这时候门开了。
一个人提着东西走进来,非常自然的坐在贺峻霖的床边,来人看着贺峻霖带着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我叫张真源,你的师兄,你摔倒的时候,刚巧经过,都是同胞,我就顺手把你送到了医院。”
贺峻霖想张口说什么,张真源立马制止了,从旁边倒了杯水,然后将贺峻霖从病床上扶起来,将水递给贺峻霖,当水顺着喉咙下去的时候,贺峻霖感觉像是重获新生。
“贺峻霖,我叫贺峻霖。”贺峻霖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
张真源疑惑贺峻霖为什么要重新介绍他自己,明明都说了他是他的师兄,肯定知道他的名字,直到他看到了贺峻霖伸出的手,他想贺峻霖真是个奇怪的人,想着握住了贺峻霖的手。
五年后
张真源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贺峻霖,倚靠在房门口,“怎么就这么突然想着回国了,一点时间都不给我准备,我还要重新找合租室友,这可真是件让人不太开心的事情。”
贺峻霖边收拾行李边说,“有些问题纠结了太久太久,我想要个答案,况且回家本身不就是一件幸福且不需要理由的事情嘛。”
他要回去,那里有他的月亮,还有自己的归途。
说完贺峻霖将行李箱用力扣上,转身站起一脸正色的看向张真源,“张真源,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孤身一人来到陌生国度之际无条件的陪伴我
谢谢你在每次我陷入情绪低谷的时候总能拉我出来
谢谢你总在我需要的时候义无反顾的站在我的身后
张真源知道这句谢谢里面包含的意义,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开心就回来,受欺负也别忍着,你张哥别的没有,力气大的很。”
就这样贺峻霖踏上了回家的的路。
当飞机落地,声压漫过耳蜗,心脏悬空的那一刻,贺峻霖对回来有了真实的实感。
走出机场,贺峻霖看着熟悉的风景,抬头看见广告牌上熟悉的某个人,拨通了手机里沉寂很久的号码,手机拨通,从手机那端传来低沉的男声:
“回来了,贺大作家。”
听着对面肯定的语气,贺峻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派人监视自己,顿时觉得有些没意思,“严大制作人不去当警察真是可惜了,猜的可真准。”
“亚轩耀文知道吗,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他们不知道,想给他们个惊喜,况且他们的工作性质,我怕打扰他们,想着就你一个大闲人,结果刚出来就看到你的广告牌,严浩翔你现在的影响力真的可以啊。”
“哪有贺大作家影响大啊,不说了,你先找个地方坐会儿,我忙完拍摄就去接你。”
“你好好忙你的拍摄吧,有空再说。”
说完贺峻霖连忙挂断电话,心想严浩翔知道了,他回来的消息宋亚轩和刘耀文很快就能知道,他已经做好准备被他们两个轰炸。在国外的这些年和他们的联系一直没有断,他们的感情没有因为距离而有丝毫生疏,反而因为分开而更加懂得了珍惜,而他们也有在好好长大,严浩翔成为了知名音乐制作人,宋亚轩成为了一名记者,刘耀文考上了警校,成为了一名缉毒警察,而他走上了写作的道路,他们都有在成为更好的自己,贺峻霖想大概他们是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了。
贺峻霖通过写作赚取了不少稿费,他用钱在这座城市买了一个小的公寓,不大但足够他一个人住,他想给马爸爸和马妈妈一个惊喜,也想给他自己一点准备的时间,所以他选择了先回公寓。
这个小的公寓是宋亚轩帮他选的,因为在国外不方便回来,他就将买房的事情全权交给了宋亚轩,宋亚轩也会在他不回来的时候帮他打理着房子,当他第一次进入公寓,有被小小的震撼到,公寓不仅被打扫的干净,连客厅房间的设计都极其的符合他的风格,冰箱里被塞满了东西,似乎整个公寓就在等待他的主人回来。
贺峻霖收拾完一切,接到出版社的电话,约他明天谈出版的事情,谈好时间地点,就挂断电话,接着手机弹窗说明天会有降雪,贺峻霖心想一定要带把伞出门。
第二天, 贺峻霖到达咖啡馆的时候,出版社的编辑已经坐那里等着,两人打完招呼,开始聊起出版的事情。
一辆正在行驶的车里,马嘉祺用手抵着额头,为了这份合同他已经两晚没有好好休息,好在刚才顺利的谈了下来,他抬头看向窗外,天上飘起了雪花,他想又下雪了,这是他的弟弟身在异国的第六年。
自从贺峻霖出国后,贺峻霖这个词似乎成了他身边人的禁词,和他有关的人和事都不被提及在马嘉祺面前,外人人人道马家两兄弟不合,为了争夺家产,弟弟被哥哥逼到了国外,永远不被允许回国,马嘉祺从来不理会这些谣言,以至于谣言越传越离谱,什么样的版本都有。
丁程鑫这些各式各样的版本说给马嘉祺听,马嘉祺只是继续忙着工作装作没听见,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漠不关心的样子,气的按住马嘉祺要翻页的手,“还有人说马总对自己的弟弟图谋不轨,弟弟发现后这才出的国,马嘉祺这么多版本你该告诉我个真相吧,小霖铛到底为什么那么突然出国,不会是你真的对人家图谋不轨吧。”
马嘉祺被按住的手突然僵住,脑中划过不好的预感,贺峻霖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对他避之不及,选择了出国,联想到贺峻霖面对自己种种的不自然,这种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了些。
丁程鑫看着愣住的马嘉祺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眼神复杂的看向马嘉祺,一脸正色道:“马嘉祺,他是你的弟弟,即使不是亲生的,在名义上你们也是兄弟,况且你看着他长大,你不能犯错。”
马嘉祺将丁程鑫的手甩出去,“丁程鑫,我只是爱一个人,你怎么能说我错了呢,我只是爱他,爱他而已啊,可他逃了啊,他看清了我那龌龊的心思之后逃了啊。”最后一句话马嘉祺近乎绝望的嘶吼出来,丁程鑫看着近乎崩溃的马嘉祺,他觉得他太过残忍了。
马嘉祺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优异的成绩,出色的外表,以及优秀的家庭背景,让无数人对马嘉祺羡慕不已,可光鲜亮丽的背后往往是近乎残酷的练习,马爸爸和马妈妈对马嘉祺的期待从来是希望他平安健康快乐就好,却忙于工作经常忽视马嘉祺,而外界对马嘉祺的期待太高,为了满足众人的期待,马嘉祺慢慢的变得不像自己,他对自己的要求过高甚至到了苛刻的程度,他不允许自己犯错,他要求自己事事完美,他满足了所有人的期待,却不是马嘉祺了,直到贺峻霖的出现,他的生活里出现了不一样的色彩,他的喜怒哀乐有人在乎,他的呼唤有人回应,空荡荡的家不再只有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屁股后面总是跟着个会软软喊哥哥的小朋友,小朋友总是告诉他压力不要太大,告诉他要慢慢长大,告诉他在他的面前可以脆弱,他也可以保护他,可是怎么可以啊,哥哥终究是哥哥,哥哥就是要长大保护弟弟的。
贺峻霖像是照进马嘉祺手里的一束光,暖洋洋的,握在手里,似乎能够永远抓到,就这样马嘉祺生出了把光永远留在身边的妄念,可是光是怎么可能被抓住的呀,就这样光消失了,所有人都来指责他,是他把光弄丢的,如果他不犯错,光就不会消失,没人知道他是最希望光留下的人,就像没人知道马嘉祺是最希望贺峻霖回来的人。
丁程鑫叹了口气,“这些话你不应该跟我说,你应该等他回来跟他说,你最了解他,他绝对不会因为逃避一份感情而仓促了自己的未来。”
行驶的车辆抛锚,马嘉祺被迫从回忆里回到现实,得知车子抛锚无法继续前行,司机需要时间修理,让马嘉祺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他去找人帮忙。
就这样马嘉祺推开了咖啡馆的门,门上的风铃声发出清脆的响声,刚好贺峻霖像是有了感应似的抬头看了过去,马嘉祺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可就看的那一刻,呼吸停滞,心脏漏了一拍。
贺峻霖想过很多场景,他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马嘉祺的面前,可能是家里,可能是公司,甚至是机场,总之是在他做好充分的准备后,可往往现实总是猝不及防的来那么一下。
贺峻霖只是恰好在那家的咖啡馆谈事情,恰好在事情谈完之后想点一份甜点,恰好点的甜点需要等待一会儿,恰好当天突然下起了大雪,恰好马嘉祺躲了进来,恰好马嘉祺进来时候贺峻霖没有离开,被大雪困住的人两个人,就这么恰好的相见了。
重逢那天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天刚好飘起了雪,只是咖啡馆的音乐刚好播放到了那句好久不见,马嘉祺从来没有觉得重逢这个词会有那么幸福,直到那天,他的弟弟,回来了,他们遇见了,他们的生活重新有了交际。
室内咖啡味道弥漫,有人匆匆推开咖啡馆的门,抖了抖身上的雪,生气的说句该死的天气;有人坐在桌前继续闲谈,人们来来往往,门上的风铃响了又响,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对视的两人。
马嘉祺和贺峻霖就这样对视下去,对视太久,以至于马嘉祺那满头雪花都一点一点化成了水。于是刚刚那些脑子里闪过的说不清说不完的话全变成了一声轻笑,贺峻霖拿起纸巾走向了他。
“哥哥,头发湿了。”
#祺霖#马嘉祺#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