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曾有天仙下凡,载渡世间;后有伟人起义,舍身救民。
一老头正津津有味的讲着,夸张的伏笔令人嗤笑,也令一些未曾见过世面的小孩儿惊叹连连。
不过,也不妨有人不满的大声嚷嚷:“喂,陈老头,你这开头都用了八百年了,你说了这么多次不腻吗?”然后撇了撇嘴,理直气壮道:“行了,你也别说你那捞什子的开头了,直接续接上回。”
那陈老头倒也好脾气,没同他理论,只是对那人和蔼的笑了笑,说道:“诶,那不行,这是咱们这行的规矩,不能坏!”将无聊的开场白讲了后,便循循渐渐的拉开了故事的序幕。
“续接上回,前女帝残暴,血洗佑安城……后,有一伟人名盛景堂,以一己之人,搬倒旧势力,创立盛国,重现盛世荣光……(此处省略800字赞扬)”
茶楼中的听客也捧场,纷纷喝彩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老头才缓缓道:“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也不管茶楼中众人的挽留,便神采奕奕地下了台。
……
台下
碧衣澜眼素挽髻,眼波潋滟沁人心的少儿郎端立于台下,似静候已久。
陈老头远远便瞧见自家徒弟正乖巧等候着他。心中诧异,这徒儿又整什么幺蛾子?
但脚步依旧不慌不忙,维持着高人的体面形象。
走近一些,便瞧见他好生柔弱的姿态。而他的好徒弟秦奎,一见他,便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见他这身模样,陈老头哪能不知他这笑面虎的皮相下隐藏的劣根性。
于是,顾不得高人形象,脚步忙忙匆匆地快步走过来。
一走到跟前,便冷声道:“不是让你整理书阁中的书吗?你跑这里来干嘛?”
秦奎依旧笑意不减,没个正形地说:“哎呀~我来这儿当然是为了接师傅您啦。”
陈老头紧皱眉头,严肃道:“别胡闹!一天没个正形!我问你,书阁中的书你整理好了没有?”
“当然...没有啦~”秦奎不觉惭愧,反到委屈,哭诉道:“师傅,书阁里那么多书怎么可能整理的完啊?”
“行了,别嚎叫了,我且先问你,你整理多少了?”陈老头心冷如硬石,不理会他的哭诉。
秦奎讨好笑笑,装傻道:“啊,整理?什么整理啊?忙着接师傅,竞忘了这事!”
说完,又装模作样道:“秦奎愧对师恩,求师傅恕罪。”
陈老头:“……”
正准备怒骂他,便瞧见周围人看好戏的神情,只好咬了咬牙,恨恨道:“等回去,看我怎么罚你!”
随后,瞪了他一眼,喝道:“还不快走,留在这当笑话呢!”
——
谈书院
师徒二人刚路过小院旁的探心湖,屹立于河畔的不知名鸟类便冲了上来。
那鸟泛着七色彩光,头顶一片赤红,往下看,便瞧见橙黄色的脖子,青绿色的羽毛...令人不忍直视。
陈老头大惊:“好家伙!赤橙黄绿青蓝紫,你给这鸟染色啦?”边说别扭头看秦奎。
可哪里看得到他人?只能远远的望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还向他招了招手,不用想便知道他小人得志的神情。
眼见那鸟冲过来,陈老头也顾不得看他,边躲闪,边咒骂他:“秦奎!你个小兔崽子,不孝徒弟!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事!我@✘#*&!%&***...(此处省略一万字)”
还没等他骂完,那鸟又调转方向直直朝他撞来。
陈老头,危!
他大叫,疯狂朝院冂狂奔,鬼哭狼嚎道:“哎呦~我真服了!祖宗,给你染色的人在那儿,你追我干嘛?”陈老头气不打一处出来。
眼看就要躲进宅院中的防护阵法内,突然一阵风刮过,宅院的大门紧闭,坐在院墙上的秦奎笑盈盈的看着陈老头。
陈老头狂敲大门,可却纹丝不动。
抬头瞧见秦奎的奸诈嘴脸,怒上心头,责骂道:“你这逆徒!快给我开门。”
秦奎掏了掏耳朵,半咪着眼,根本不理会他。
见秦奎这样,他不得不放软声音:“哎呀,好徒儿,刚才为师说笑呢。你快给为师开门,为师保证不怪罪你。”
秦奎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一脸天真无邪,假模假样的说:“师傅,你说什么呢?什么怪罪不怪罪的?我怎么听不懂啊?呀,那鸟怪要来了,师傅你加油!”
陈老头一听,猛然转头,便瞧见那只大鸟正飞奔而来。
陈老头赶忙请求道:“快点放我进去。你有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秦奎揉了揉太阳穴,含笑着开口:“条件?让我想想…”
陈老头见他如此,大吼道:“行,行行。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快开门,让我进去。”
见他这般模样,秦奎慢悠悠下来,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