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海边往事(2)

“故事？”

　　“嗯，一个你可以当做了解我的故事。”

　　“……好。”阮怀之想要说下去的话被沈闻月突如其来的故事打断，这比他想象中的了解直接了不少，两人找了一片安静的地方，望着面前的大海，沈闻月的声音缓缓响起，讲起了关于平行时空的故事。

　　“我小时候的家庭和你相比自然是幸福不少，但可能因为是家庭环境把我保护的太好，以至于会在学校受了委屈都不敢说，玩耍时会被高年级的学姐拉到楼道里莫名其妙打上一巴掌；体育课上做活动时被大家孤立；在不擅长的科目上总会被班主任针对。我曾挣扎过，躲在角落里哭泣过，可是没用，那些人只会觉得你更加软弱，更好欺负，于是情况愈演愈烈，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班主任在全班人面前对我的辱骂。”

　　“所以我现在看到那些校园霸凌的社会新闻常常会笑，笑那些人看不清谁才是校园霸凌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老师的默认允许，不是他们某方面的针对，被校园霸凌的孩子更本不会被大家关注到她会是那个最好欺负的。”

　　“那天夜里，雨不大，但土地里属于泥草的清香环抱在我整个人周围，我骑着自行车在大马路上逆行，现在想想，那天具体是什么感受好像已经记不清了，只能回想起当时耳边都是汽车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和我边骑车边放肆大哭的声音，当时的我或许在想，如果真有个好心人帮她结束这一生，也好。”

　　“但并没有我预期的那样，回家后我锁上房门继续嘶吼的哭，那一瞬间我好像拖离开自己的身体在旁边看着，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我只是在哭。悲伤吗？不，这有什么好悲伤的，那些人再过几个月之后可能此生都不会再见。愤怒吗？可能有吧，但愤怒的程度不足以让我哭成这样。我妈妈在房门外不断拍打屋门问我怎么了，她怕我想不开，于是在门外也开始哭，我有点害怕了，就开了房门。”

　　“那之后我就不去学校上课了，初中是这样，高中也差不多，终于到了大学生活。”

　　海浪一浪高过一浪的拍打在海岸，晚风刺骨，但沈闻月却丝毫没有体会，这些体外温度哪有心理的伤痛更刺骨。

　　那次哭过之后沈闻月好像再也没有哭过了，像是那之后突然的醒悟，这世上除了生死，没有任何事情再让她流泪了。

　　“那是一次篮球赛，传媒学院和医科大学的联谊赛，我遇到一个男生，说来也巧，那么大的一个篮球场偏偏他抛出的球砸向了观众席，正中我的脑门，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我当下虽然生气，但那男孩也算有心，不断吃饭赔礼道歉，我们也就这样误打误撞的认识了。”

　　“真正熟起来，是因为医科大要学生比赛拍一个宣传片，这正好对上了我的专业，我被他收买着不仅给他写了剧本，做了场外指导，剪辑也帮他动手改了很多，就感觉，对我来说好像是从没有的一种感觉，每天一睁眼想的是他，睡觉前也想的是他的片子怎么样了，给他做的东西比自己的期末作业都还用心，在朋友们的哄闹中我才真正意识到那可能是一种喜欢吧。”

　　阮怀之听着两校联谊的篮球赛，听着学校要比赛拍宣传片，这一切都越想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