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默尧紧紧盯着沈槐夏“你给我嫖资?把你卖一百次你也嫖不起我。”
沈槐夏绝望了“你说,怎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纪默尧把沈槐夏拖到自己跟前,手指轻轻抚上沈槐夏的唇 ,挑/逗似的揉着,“我要你做我的情/人。”
沈槐夏推开他,“这不可能,少爷,我已经结婚了,我不会背叛自己的妻子。”
“那若是,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夫人,她会不会原谅你啊?”
“事出有因,我会对我妻子实话实说。我向她保证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欺骗她,她也肯定会原谅我。”
沈槐夏大声反驳,似乎要把心虚都用声音遮盖住。
“啧,真是令人羡慕的情意啊,”纪默尧眼神冰冷“那我若是找几个男人强了尊夫人,沈总一定也会对她不离不弃吧。”
“你怎么敢!”沈槐夏尖声道“你威胁我!”
“是啊,就是威胁,”纪默尧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我说过的,就一定能做出来,不如沈总赌一赌,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纪默尧!”沈槐夏气的发抖,嘴唇张了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缓了半天才微微闭上眼,勉强道“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我都依你,求你,不要伤害我妻子。”
沈槐夏是真的很害怕。
还记得半年前,纪默尧刚从国外回来时,带回来了一个女人,听说跟了他两年,宠爱的不得了。
结果没过几天,那女人被发现脚踏两条船。纪默尧气急败坏,找了几个壮汉把女人弄得奄奄一息,还打断了两条腿。那女人差点死了,到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
跟了两年的人尚且如此狠心,更不用提只是睡过一觉的自己了。
纪默尧听到男人求饶妥协的话,满意的笑了笑:“既然答应了我的要求,就该有些诚意吧。”
沈槐夏轻轻抬头,看向男人的眼中满是呆愣。
纪默尧轻轻把腿分开,指了指嘴唇,轻笑道“沈总不懂我的意思吗?还是沈总想反悔?”
沈槐夏虽然不喜欢男人,但也见惯了上流圈里的龌龊事。看懂了男人的暗示,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求你,可以不要在这里吗?”
“就在这里。沈总,不要消耗我的耐心。”纪默尧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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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默尧掏出手机对准沈槐夏的脸,点开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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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夏不是没有看见纪默尧录像,只不过是多了一个控制自己的筹码,他想要录,自己也反抗不了。
沈槐夏抓住纪默尧的裤脚,哑声道“我做你的情/人,要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说清楚了好。”
纪默尧弯腰,伸手用力抓住他的脸,直视着他脆弱带着泪痕的眼睛,“这你说了不算,看我的心情。别再说这种惹怒我的话。”
纪默尧走后,沈槐夏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费力爬起来 整理好衣服,离开这里。他要向他的妻子坦白,不能做对不起妻子的事。
他怀着愧疚的心情想要敲响家门,却听见屋里传来妻子的声音:
“乔皙!快来看看妈妈做的小蛋糕!”
“唔~妈妈好厉害,好香啊!”
听着女儿和妻子的对话,沈槐夏的敲门的手顿了顿,接着放下了。
他逃也似的冲出小区,返回到车上。
他一直是个懦弱的男人,被威胁,被凌辱也不敢与纪默尧抗衡。
他说不出口,刚刚对纪默尧说过的话像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他说不出自己和纪默尧上床的事,他没法告诉老婆和孩子,还可耻地贪恋着家庭的温暖。
他没有父母,这个家庭就是他的一切。
沈槐夏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眼泪顺着白嫩的脸颊流了下来。他皮肤很好,在夜色下的脸颊满是羞辱的神色,眼睛通红,一看就知道哭过许多次,惹人垂怜。
“怎么办啊,我到底该怎么办。”沈槐夏喃喃道。
他怎么也不明白纪默尧怎么会看上自己,自己三十二了,也已经结婚生子,就算是对这具身体感兴趣,也不能,不能——
深吸一口气,沈槐夏拿出手机,给妻子发信息说公司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就这么,在漆黑的夜色中,在车里,看着家中的灯光,呆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上班,他的眼睛肿的厉害,黑眼圈明显,头发凌乱,衣服还是昨日那身没有换过,坐在办公室桌前揉着发痛的额头。
纪默尧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手托起沈槐夏的脸颊,仔细打量。
沈槐夏扭头躲过“纪少爷,不要动手动脚的,这里是公司,请您自重。”
纪默尧本能的要生气,但看见沈槐夏红肿的眼眶,心疼的不行。这个老男人真是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