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家都被传送出战场,在观战台上集合。重生回到讲桌,清清嗓子,拍拍话筒,示意大家他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们之中肯定或多或少有人战死。"他严肃地环视一眼全场,场中有几个人也急忙看看四周的人。
"按照规则,正规赛被淘汰的人就不能再回到幻想领域了。让我们为他们默哀一分钟。”
"不能开小号重进吗?"有人打断。
"服务器会在你们上线时实时读取虹膜信息,要开小号,除非你自刻双眼安义眼。"
"不能让亲人朋友帮忙打吗?"
"一般人谁乐意花三整年整日与电脑为伴啊?"重生反问道。"比赛规定赛程时间内,抛开睡觉时间定的每天最
多10小时,其它时间内一周总共就不能离开电脑超过10小时,而且个人只有五千分之一的概率赢得最终赛。”
“”还没算上前几届无一人获胜,我相信在场除了个别是闲人过来碰运气,绝大多数都是走投无路之人吧。”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算了,会议到此结束,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重生丢下话筒,径自下台。
在悔怯和暗爽准备结伴离开时,重生单独拦下他们:"你们两个,和你们说个事。"
"嗯?"悔怯对着他歪歪头。"你说。"
"下次这种战前会议,你们俩来主席台吧。我想让十五议会的人来帮我做计划,这样更有参考价值。而且在
看过上几届记录之后,你们这次都没主动上来。"他开口。
"好啊,我没问题,下次一定来。"悔怯爽快答应。"我原先是以为你们几个足够搞定这些事。暗爽要来吗?"
"随你们便。"他耸耸肩。"但我觉得我不适合当军师。"
"没事嘛,到时候你往那一杵,当吉祥物。"悔怯笑着拍拍他的后背。
"那就这么定了,我去通知其他高排名。"重生对暗爽扬了下下巴。
悔怯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我先去和暗爽做个检查,告辞咯!"他拉着暗爽蹦蹦跳跳地离开,半途还扯到了
脖子上的伤口,懊恼地低下头用手捂了捂那里。
重生望着他们的背影,打了个激灵:"你的指挥要是让大家都战死了怎么办?"他自顾自地长叹一声反问自
己。
很快,主城熄灯,被黑暗笼罩的观战台寂静的好似没有人来过一般。
"联合国!"悔怯远远地看到空地上联合国身边已经或多或少地或坐或躺地挤了一圈人。那个叫Karasucycl35
的人也在,他正奔走在伤员中间给他们喂疗伤的药。联合国听见有人叫他,停下手中的事,昂起头左右环顾
了一下,发现是悔怯,对他们轻轻点点头就抹了把汗继续投身于救治伤员。
"哥们挺受欢迎。"悔怯摸摸下巴。"咱等一会吧。对了,你身上有伤吗?"他上上下下地把暗爽看起来十分健康的身体扫视一遍。
"好像脱臼了。"暗爽举起软塌塌的左臂给他看。
"对噢,我刚才拉的是你右手。"他挠挠头。"听说手法好的中医接骨不疼的。"
"听说有人需要中医?"
悔怯一转头,发现身后站着的正是鸦。鸦挑起眉:"我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我会接骨。"
"会接骨就是好医生。"悔怯接话。"兄弟麻烦帮他接一下。"
"好啊。"鸦抬起暗爽的胳膊摸了一遍。"不对啊,你这是骨折吧。"他拧了一下眉。
"救一下。"悔怯拍拍他的肩。
"好办。把这药喝了,再找联合国打个石膏,以我的药的药效,没准还有骨质增生。"他从装满小瓶药的肩带
上取下一瓶给悔怯。
"至于你。"鸦看看悔怯的脖子。"伤口不算太深,上点药再用绷带包一下,过两天自然会好。"
"手上的伤咋办。"悔怯抬起被打出一个枪眼的手背。
"同样的道理。"他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就下了结论。"对了,之后我会和联合国,就是那边的另一个医师,一起
出个急救装备,老板们到时候来支持一下呗。"他笑嘻嘻地说。
"见缝插针啊。"悔怯评价道。"好!我买。"
"太棒了!"鸦做了个胜利的动作。"谁都喜欢钱不是吗?"
"我们幻想领域玩家是这样的。"悔怯笑着耸耸肩。
等暗爽打完石膏,悔怯扶着他回到他们居住的城区。
"……好重"关上房门,暗爽对着手上的石膏说出了回家路上的第一句话。
"没办法,不然好不了啊。"他歪歪嘴角表示爱莫能助。"这下家务都得靠我咯。"
暗爽叹了口气,瞅瞅悔怯,没在多说什么就回到卧室颓丧地倒在床上,笔直着身子闭上眼。
等悔怯给自己抹完药,也跟着他回到卧室,在他身边猛地倒下,双双躺尸。
"等你手好了之后,我帮你去城外建家。"他对着天花板说。
暗爽侧头看了他一眼:"好。"
他们饱饱地睡了一整晚,阳光穿透窗帘打到悔怯脸上,他痛苦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坐起身搓了搓乱糟糟的头
发,打了个哈欠就悠哉的例行晨间刷面板。
"好家伙,来活了。"他瞪大双眼摇醒暗爽,暗爽眯着眼,怨气极重地回答:"干嘛?"
"新来了个脾气火爆的人。"他举起面板。
"可真会挑时候来,才刚打完仗。"他翻了个白眼。
"嘛,也不能怪他。我去做早饭,一会你起来直接吃,我先去接应他。"悔怯迅速下床换好衣服。
"好吧。"暗爽翻个身继续倒头睡去。
等悔怯赶到事发地点,只见那新人周围已经稀稀拉拉地围了几个人。新人一对猫耳,头发直立起来,看着很
像猫咪炸毛。悔怯拨开人群,新人耳朵一立,回过头就抱着双手后退一步,快速从头到脚扫了他一眼,最后
抬起头毫无怯色地瞪他。
"先问个事,今天几月几号?"悔怯试探着开口。
新人先是狠狠啐他一口,接着大吼:"你不会自己看日历吗?"
悔怯顿时无语,就差脸上冒出几条黑线了:"我来第五战区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嘿。"
"那咋了? "他夸张地白了他一眼。"你管的了我吗?"
"我是这的高层。"悔怯厚着脸皮回答,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真的?"他一下子睁大眼。"你管什么的?"
"军事部长。"他答。随后心虚地扫视一圈周围的人让大家不要揭穿。
"真的?"新人半信半疑地把目光分出来一点给吃瓜群众,有人点点头。
"你想怎么样?"新人眯着眼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要不是他是人,那眼神都让悔怯觉得他能突然冲上来咬自
己一口。
"回答我的问题,今天是多少号。"
"要是我不回答呢?"
"那我就把你锁在小黑屋里让你在那呆上一赛季。"
"别搞,哥。"他一下畏惧,平贴着耳朵回答。"四月二十七,你满意了吧?"
"很好。"悔怯摆着架子点点头。
"有我的风范。"围观的空风冲新人扬了一下头。
悔怯一听,猛地回头带着一点吃惊地看向他。
"怎么?"空风挑眉。
"这简直就是你。"悔怯做出一副夸张的吃惊表情。"比起超雄程度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空风瞪了他一眼,随后一手叉腰,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他:"好小子,收编为我徒弟了。"
"?"
"好主意。"悔怯轻锤了一下掌心。"正好让你们互相整治一下坏脾气。"他暗自腹诽,但没有说出口。"以后来
新人都可以找个师父带带。"他对大伙道。
"还有,新人叫什么啊。"他看向新人。
"将死。"他答道。
"有个性的。"悔怯摸下巴。
处理完新人,悔怯又去拜访了他的朋友苍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