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大少爷府,阿烨踏入这座府邸。大少爷深受将军宠爱,近年随父征战,屡立军功,拥有一座府邸自是理所当然,实乃年少有为。
这大少爷的府邸坐落于烟花之地,说来也怪,他为人正直,不苟言笑,却独爱听戏。离府上不远,便是那戏院“金玉缘”。
阿烨不知大少爷唤他前来所为何事,只能小心翼翼地跟随下人指引来到大少爷的书房。
大少爷正坐在椅子上,手中不知拿着何物,他身着常服,却散发出威严与安全感。
“大少爷,找我何事?”阿烨道。
“那边传来消息,有间谍潜入将军府,目标不明,其他人我倒放心,可我弟……南宫华门他身子弱,我怕那人对他不利,你保护好他。”南宫无忌的声音充满了安全感。
阿烨对大少爷对二少爷的关心感到惊讶,当下便答应下来。阿烨随即回到了华棱宫。
而后,威名赫赫的南宫大少爷独自前往“金玉缘”。那不愧是烟花之地,一踏入,便是灯红酒绿,却又显得高档些。
“接下来,有请暮惹先生的独戏——《雪中梅》!”有人喊道。
南宫无忌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自他走进来,身边便围满了攀关系的人,南宫无忌坐在离戏台最近的地方,手中握着一杯红酒,看着那压轴的《雪中梅》,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笑道:“老先生的独传,竟成了这里的压轴。”
南宫无忌手中的酒杯晃了晃,红酒险些洒出。
那些急于攀关系的人,恨不得往南宫无忌身上凑,他们听到了他的话,却不懂,见这位大少爷的目光一直未从那戏子身上离开,便想以那戏子为话题,道:“大少爷是对那戏子感兴趣?”
南宫无忌转头看向那人道:“哦?说来听听。”“那戏子叫暮惹,前些天才转来这,他原是暮家的少爷,说起来,他父亲还和您父亲有些交集呢。后来嘛,那暮家成了乱党一派,全家抄家,但首领念在他暮家有功,给他家留了后,便是这戏子了,如今二十岁了。”
那人说完,戏也结束了。南宫无忌看着那戏子,跟着众人缓缓拍起了掌。
经那人一说,南宫无忌也记起来了,儿时,他随父亲一同去拜访暮家,那时,他因无聊乱跑,便看见一个美人“姐姐”在练习唱戏,现在想来,便是暮惹了。
众人看出大少爷对那戏子感兴趣,想哄他开心,于是对大少爷说:“大少爷,要不我安排那戏子和您见面吧!”南宫无忌挑了挑眉:“见见?”那人急忙去安排,以免惹这位活阎罗生气。
南宫无忌坐在椅子上,等待暮惹的到来,他想见一见便走。
儿时,他曾被他惊艳,记得那次回家后,他总嚷着再去暮府见什么美人姐姐唱戏,所有人都以为他在说胡话,因为暮府根本没有戏子,只有一个暮少爷天生爱唱戏,每日练习罢了。这也是暮府奇闻,将军的儿子竟是天生的戏痴,生得也美极了。
南宫无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规定来戏院的时间快到了,再不回府上处理军务,要出问题的。
南宫无忌刚想推开门,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人满面潮红,脸上有些细细的汗珠,眼神朦胧,他摊软在南宫无忌的怀中,南宫无忌看出这是暮惹,他原本白净的脸上沾满了情欲的色彩。
南宫无忌一想,便知道那人要做什么,心中涌起怒火,但对于现在这种情况,他也脱不开身。
暮惹的肌肤滚烫,他一只手挽住南宫无忌的脖子,那热意也传给了南宫无忌。暮惹迷迷糊糊地说道:“好热,好热……”随后像是恢复了一点意识,想用手推开南宫无忌,但又使不上劲,他只能艰难地说道:“先生……不要……”暮惹说着,眼中已有了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直滑到锁骨处。
“我也没想干什么,不用那么怕我。”南宫无忌心想。南宫无忌抱着暮惹来到床上,把那挽在他脖子上的手拿开后,便想离开,本想安排人给他送解药,但看了看蜷在床上的暮惹,心中有些放心不下。
南宫无忌出了房门,那人看见南宫无忌这么快就出来了,暗自道:“难道是药下得太少了?”
南宫无忌看见那人,阴沉着脸道:“解药。”那人吓得赶忙把解药拿了出来,“再擅自做主,我绝不轻饶!”
南宫无忌拿着解药走进房间,看了看依然蜷在床上的暮惹,他把暮惹扶了起来,暮惹由于太热,自行把上衣褪去了大半,露出了因药物作用而微粉的肩膀。
南宫无忌不想触碰在药物作用下的暮惹,尽管他再怎么小心翼翼,也终是触碰到了暮惹的肩。
南宫无忌只觉得指尖像被火烧了般滚烫。暮惹因难受,不停地呻吟,屋内的气息似乎也变得热了起来。
南宫无忌喂完药后,吩咐人守着门,自己也回到了府上。独留暮惹在床上娇喘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