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浪漫的一首歌,像一个人因酒精混乱的飘浮,又清醒的沉沦于醉醺旖旎的美梦,又或者是什么电影的结局,一个自由的歌手赤脚踩在湿软的沙砾上,散漫的唱不成调的曲子,目光似水,发稍也带海风咸香,在风,在歌,在梦,见人间万般熙攘烟火,然后是唱,是笑,最后走进如血的夕阳。
自由浪漫的流浪歌手在街头用乐曲抽象的描绘爱情,我在他身边等候,我似乎就是这种人,崇尚着这种浪漫,只是家人不许我,这次我来a市碰到他,听别人说他有一段不可言说的往事,我就来了兴趣。
直到凌晨一两点,他终于停下,此时的我已经昏昏欲睡,这是我守在这的第三天,我之前缠着他想让他讲讲他的故事,他都谢绝了我,我只想再试一试,今日一别,便不会再来。
他上前推推我,说你跟我来吧,我惊醒,猛的地站起身来,想帮他拿他手上的电吉他,他说不用,让我跟着他就好。
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回到他那个狭小的房子里,房间里除了基本的家具一架钢琴就没什么落脚的地方,但我惊异的是墙上都是一个男人的画像,各种角度的,各种表情的,看起来清秀又年轻。
他语气轻快地叫我坐下,问我想听点什么,他看我一直盯着墙上的那些画像,问我是不是很感兴趣?我如实的点点头,问他,那是你的爱人吗?
其实我根本没指望从他这里得到答复,我能感觉到他其实不太愿意提起这些事情,所以在满不在乎的等待着他的回答,等他让我滚,或者是抱歉这件事恕我无法向你讲述。
但是他说是的,那是我的爱人,是我20岁的爱人。
他喝口水润润喉,开始讲述他年轻时的那段故事。
他说他其实是个同性恋,但那个年代太保守,其实那时他也没有任何心动过的男生,但他似乎就是知道,于是他在一个普通的清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向家人坦白,家人自然无法接受,要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于是他逃了出来,幸好他算那个年代里为数不多会音乐的,跑出来也不至于没口饭吃,于是他就在那个城市里扎根。
这时候他的爱人就来到他的身旁。
他也说不清楚,他和他的爱人是怎么相识的,总之在普通的一天,他的爱人突兀的出现在他的生活,然后他们一起去吹田野的风,一起去看浪漫又烂俗的烂大街电影,一起在逼仄的小床上做爱,一起到后山的山顶上去看日落。
他们都爱看缠绵绯恻的爱情故事,看相爱的人相恋再离开,喜欢看他们因为寻找和等待对方耗费大量的青春时光,喜欢最后重逢时的相拥。
但是就在某一天,他的爱人不见了。
他疯了似的去寻每一个他和他的爱人去过的地方,问每一个见过他的人,他们都有一种看着疯子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哪有什么爱人。
但他不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不见了,于是他计划着去很多地方去找他,第一站当然是他的爱人向他念叨过的香港,可还没动身,他家里人便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