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笔圣人这几日天天都来画舫找喜君,喜君每次也都十分礼貌的接待他。
今日,林书墨又来找了喜君,拿了一幅自己刚做的画,说要与喜君共同鉴赏一番。
霜月不知怎么的,莫名的非常不喜欢这个墨笔圣人。多次明里暗里用话语赶他走,可他就好似听不懂话一般,死赖着不走,不停的在和喜君说些什么。
霜月走到他面前,阴阳怪气的说:“这位墨笔圣人,我们这画舫还要做生意呢,你日日都来找我们喜君姑娘,她怎么作画呀!”
林书墨看了看霜月,又看了看喜君,这才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真是打扰几位姑娘了,裴小姐,我明日再来……”林书墨拿着画,灰溜溜的离开了。
霜月看着他的背影,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我明日再来~,真服了,也不知道天天来做什么,真当画舫是他家了!”
喜君没忍住笑了笑,说道:“霜月,你怎么如此不喜欢这林公子?”
“我就是不喜欢他!总觉得他道貌岸然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霜月撇了撇嘴,眼神十分嫌弃。
喜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可谁知第二日,他又来了,今天手里没拿画,而是带着吃食来的。
“裴小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听说长安的饆饠十分好吃,我就给你买了点蟹黄饆饠。”
喜君正要开口拒绝,霜月抢先了她一步,上前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喜君姑娘不喜欢吃蟹黄饆饠,喜欢吃樱桃饆饠,你还是拿回去吧!”
“这……是我没弄明白,我现在就去买!”林书墨说这就要出门重新买,喜君立刻叫住了他。
“林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樱桃饆饠就不必吃了,林公子有话就直说吧。”喜君心里是有些恼怒的,但是面上并不显。
霜月看他这个样子实在生气,偷偷溜了出去,直接去大理寺找卢凌风。
“卢少卿!你快去画舫看看吧。墨笔圣人想对喜君姑娘图谋不轨!”霜月看起来很急的样子,直奔大理寺。
卢凌风听到霜月的话,赶紧跟着霜月去了画舫。薛环也在一旁,紧随其后。
而画舫这边,正如霜月所说,林书墨对喜君果然有其他心思。
林书墨一步一步的靠近喜君,说道:“裴小姐,林某人见到你第一眼,就觉得裴小姐气质非凡,一见如故,不知裴小姐能否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追求裴小姐?”
喜君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我想林公子误会了,我早已成婚。我夫君是大理寺少卿卢凌风。”
“卢凌风?他就是一个莽夫?怎可与裴小姐相配?我与裴小姐才是佳偶天成,天生一对,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一听喜君说已经嫁人了,林书墨瞬间变得有些癫狂,店里的姑娘小雪看形势不对,赶紧挡在了喜君的身前。
“你给我让开!”林书墨一把将小雪推开,一步一步向喜君靠近,一边走一边说:“你与他和离,和我在一起,我与你才是最相配的!只有我才能配得上长安第一女画师裴喜君!”
喜君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嗓音十分清脆悦耳,一字一句的说出:“我裴喜君此生永远不可能与卢凌风和离,请林公子打消了这个念头,速速离开画舫。”
卢凌风一进门,就听见了喜君的这句话,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直接从林书墨的背后,一脚就将他踢倒在地。
“卢凌风,你怎么来了!”喜君看到卢凌风,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卢凌风一只手紧紧拥住喜君,另一只手举起刀,指向林书墨。
身后的小雪对霜月竖了个大拇指,霜月抬了抬下巴,表示很骄傲。
卢凌风居高临下的看着林书墨,不屑的开口:“我当是谁对我夫人不敬,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墨笔圣人啊,难道,这就是你文人雅士的涵养?”
林书墨正欲起身,被身后的薛环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林书墨淬了一口,死死的盯着卢凌风,说道:“你根本就配不上裴小姐!你就是个莽夫!粗俗!”
“徒儿,把这位墨笔圣人安全送回家吧!”卢凌风对薛环说完这句话,又转身看向了林书墨,开口道:“若是你下次再敢来找喜君,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林书墨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卢凌风,知道自己打不过卢凌风,趁着薛环将他拉起的功夫,从袖口飞出去一根十分细小的针,直的飞向喜君。
“哈哈哈哈,裴喜君,既然我得不到你,我就毁掉你!去死吧!”此时的林书墨已经癫狂了,薛环没来得及阻止他,只能再次死死的将他钳制在地上,紧紧抓住他的双臂,防止他再有其他动作。
卢凌风见到针飞过来,伸手拿刀去挡,但飞针的速度太快,还是划伤了卢凌风的手臂。
伤口没有多大,不过针上好像有毒,卢凌风觉得一阵头晕,一头栽到了喜君怀里。
“卢凌风!”喜君紧紧抱住卢凌风,却依旧沉着的道:“薛环,你先把林书墨带回大理寺,霜月,你现在去卢府,找费鸡师!”
薛环和霜月都不敢耽搁,赶紧按照喜君的话去做。
很快费鸡师就到了,与喜君一同将卢凌风送回了家。
费鸡师将卢凌风的毒排了出来,处理了一下伤口。
“喜君不用担心,卢凌风没什么大碍。估计一会就能醒了。”费鸡师给喜君递了点药,喜君拿出去熬了。
喜君出了房门,费鸡师悄悄瞄了一眼,然后回头看向卢凌风:“别装了!快起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