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音调回荡在蒋楠的耳边,就像是掺杂了罂粟的毒药,偏偏,她感觉自己逃离不掉。
她只需微微低头就能看到, 自己的衣服早就皱成啦一团不可名状的布料,像是一团被揉皱的抹布。
一向对于自己服饰的要求都是一丝不苟的蒋楠,此刻眉间也是不可抑制地皱了起来,眼中暗藏着的怒气,还在不断地蓄力蓄力再蓄力...
直到她觉得自己忍无可忍的时候,她才猛地扣住了怀里人的手腕,沉声道,“够了!”
怀里的人挣扎了老半天,依然还是没能逃脱得了这份束缚的传来,嘟着嘴巴 ,一脸的不服气,
“呜呜呜...你,你个坏人...!”
“你弄疼我了...! ”
好烦。
到底是谁发明醉鬼这个东西的?
有没有人来管管?!
受不了了。
蒋楠别开视线,干脆眼不见为净。
但她的手却是适时地松开了怀里人儿的手,余光还在打量着,怀里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一路上有你怀里的人都在扭来扭去 一点都不知道“安分”两个字怎么写?
实在是受不了了,蒋楠掐着怀里的人都腰,目光凶狠,咬着那柔弱无骨的耳垂低声警告,
“你要是再乱动一下,我立马把你就地正法!”
可能是她话里的警告意味真的很浓,也可能是怀里的人被她咬怕了,她真的乖乖听话,没再乱动的。
时不时的,她还会伸出手, 去摸摸蒋楠的手 ,放到自己的脸上轻轻蹭着,说什么“我很乖很乖”之类的话。
蒋楠也算是彻底被这个家伙磨到没了脾气。
醉鬼这种东西,却是挺烦人的。
但是听话一点的醉鬼......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扫了眼怀里的人儿,眼尾稍稍上翘了几个像素点。
嗯,也不是不可以有。
直到车子安安稳稳地停在了她家门口,怀里的人儿依旧还是那般的乖巧,蒋楠寻思着她这个醉鬼也不是那么安分的人啊?
怎么就没动静了?
低头一看,怀里的人儿埋在她的胸前,睡得正香。
嘴角还流出了些许的晶莹......
见到这里,蒋楠连忙抽了几张纸,给她擦了擦嘴角。
她在歇会里捡了个醉鬼也就算了,还流口水?!
没天理啊没天理。
这个世道就不能多一点靠谱些的人吗?
一天天的,蒋楠感觉自己八百的心都不够操的了。不是操心这个,就是操心那个。不是在操心的路上,就是在操心的路上!
好烦。
这个协会能不能直接爆炸算了?!
真的不想管了!
蒋楠心想,就算是身为家里的老母亲,也不至于操这么多的心吧?要是哪一天她真的受了什么伤了,单位里至少还得给她补点精神损失费吧?
蒋楠晃了晃怀里的人儿,没反应。跟个没有骨头的人一样,软绵绵的。她摇了摇头,无奈叹息,一把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直接上了楼梯。
至于清洗什么的...
蒋楠并不认为自己身为协会里的队长,有这个义务要做这件事情,随便简单收拾出来一间客房,蒋楠就把人直接扔上面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衣服的褶皱,还有那一小滩水渍,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