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过去百年。
大家似乎已经忘却了曾经的斗智斗勇。
都不再提起那件事。
却又没有忘记。
............
“杀神殿下,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叫江离年。”
“那是我母亲给我起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寓意。”
“母亲?”
“你不是执念吗?”
“什么执念?不过是前辈用来忽悠后辈的谎言罢了,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执念拯救苦难中的人的说法。”
“那为什么忘世一直认为你是执念呢?”
“甚至不惜奉献自己的灵魂,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江离年笑了,是嘲讽的笑:“也就只有那个孩子会信了。”
“她总是这样...毫无保留的相信别人。”
“到最后自己遍体鳞伤。”
“如果她不那么信任别人,或许就不会那样了。”
“说到最后她也是个可怜人。”
“从始至终都一无所有,还那么相信别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向人杀修这条道路的。”
“确实。”
“医神阁下确实很容易相信别人。”
“明明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到最后因为那群人毁了。”
“确实可惜。”
“不过没办法,天命如此。”
“看来神树殿下相信天命啊。”
江离年自然知道这是一个玩笑,不过还是认真回答:“相信。”
“但...那是给弱者遵循的,强者从来不需要。”
“确实。”
“那如果哪天,你这样的人因天命而陨命,你会怎么样?”
“不会发生那种事。”
“我说的是如果,如果...真发生了那件事,像你这样的强者会怎么做?”
“当然是违逆天命了。”
“我就知道您会这么回答啊...”
“那如果您的能力没办法违逆天命呢?”
江离年不语,只是看着墨无情。
墨无情低着头不说话,也或许是无话可说。
最终江离年只丢下了一句“加把劲修炼吧,别整天跟季那玩意打交道,去问别人,还不如自己努努力,自己骗自己是没用的,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说完转身就走了。
墨无情在她走后没有离开,只是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久到太阳下山,久到红莲若梦来找她。
“教主原来你在这。”
“我找了你好久。”
“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墨无情还沉浸在江离年的那句话中,没有立即回应。
“教主?教主?”
“啊,若梦你来了。”
“教主为何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原本在和阿年说话,说着说着她就走了,我就坐在这里发呆,不知不觉就天黑了。”
“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没事的,教主。”
“我们回去吧。”
红莲若梦伸出了手,墨无情顺势拉住了她的手。
虽然那里怪怪的,但也都未说出。
只是一起向邪教走去。
路上两人都安安静静的。
就在快要进入魔教时,墨无情停了下来。
“教主怎么了?”
“若梦,你还记得,我的身份吗?”
“身份?”
“教主现在不是邪教的教主吗?也是曾经的三界魔尊之首,梦兰教的教主。”
“不对...都不对......”
“若梦,你还记得我死了多少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