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人不容易,做鬼也不容易。
……

“还请二位住手!”

“一切我们可以谈。”
“谈什么?我管自己的未婚夫和你们有关吗?”

“怎么没关系呢!要不是你们一个个的让他留在这里,他会放着未婚妻不管吗。”

柠歌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明了,原来是一对未婚夫妻在斗气。
那位大人曾言,眼前这位女子若是能被安抚下来便尽量不要施加压力,否则他也无计可施。

“好了,别闹了!”
真不容易!
玉天心内心五味杂陈,几欲落泪。
虽然这样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可以成功不被大众怀疑,然而事态的扩大却让他预见到回家后难以避免的一场风暴。
爷爷严厉的目光仿佛已经在他眼前浮现,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回去?今日不揪出那个女子,我还真的就不回去了!”

“以前也就算了,如今你们居然还在这里相会!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点准吗?”
言柒那冷漠如冰的眼神,却让玉天心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心中暗自思量,言柒大概是真的没有所谓的红颜知己,那他自然也不可以有。
“不知姑娘想要如何?”


“听说鬼域进了一批新人,我到要看看是谁能吸引住他的眼眸。”
柠歌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这件事确实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
更何况,近来鬼域的是不允许外人进出的,那批人的扣留至关重要。
若真在她这里出了纰漏,即便是背后那位权势滔天的人物,恐怕也无法庇护她周全。
“柠歌姑娘,不知你可是认识这个。”


“这……请姑娘稍等!”
在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言柒缓缓从袖中抽出了那块鬼域令牌。
面对着这块令牌,柠歌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后退一步。

这令牌在世间仅有两人持有,无论它是如何落入她手中的,这位女子的身份显然非同小可。
“你怎么有鬼域令牌?”

“难怪你会想到这个办法……”

趁着四周无人留意,玉天心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言柒,俯身低语。
他曾听祖父提及,这鬼域之令牌,世间仅存两枚,一枚由初代惊夜宗宗主珍藏,另一枚则为武魂殿大供奉所持有。
看来镜花宫将这个令牌给了言柒。

“鬼域大门随机而开,能进入的人都有着他们独特的通道。你别说你没去过。”

“你什么眼神!我是那种人吗?!”

“言柒,你能不能别把我们男人想的那么坏……”

从一开始,尤其是在知道了二人有婚约的基础上,她对他就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
再说了,那婚约确实是惊夜斗罗和他爷爷定下来的。
当时他们都还没有出生,惊夜斗罗也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他自己也是有苦难说,无辜的很……

“我从未说过,是你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