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高在上的教皇,也有着自己的身不由己。
他们都有着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终究有了隔阂。
……
自那夜之后,言柒仿佛人间蒸发,再未出现在众人眼前。即便前往她住所探查,也只见空荡荡的房间,不见其人踪影。
……
“对三。”
“对四。”
“对二!”
“王炸!”
“……”
鬼枭“不玩了!尉迟你作弊!”

尉迟“切!玩不起的小兔子~”
#鬼枭“啊啊啊啊啊!你说谁是小兔子!”
鬼枭周身再度涌动起浓郁的黑暗气息,三只漆黑如夜的兔子悄然浮现。
一只轻巧地伏于他的右肩,另一只则安详地依偎在左肩,而第三只更是灵巧地攀上了他的头顶,静静地趴在那里。
这些黑兔子不仅是他愤怒情绪的具象化体现,也是他秘密的守护者。
鬼枭“娜娜姐姐!”
鬼枭“尉迟他又欺负我!!!”
一旁的焱满面无奈,他下意识地从口袋中掏出两团棉花,熟练地塞入双耳。
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让他意识下的与这两位“大佬”斗牌?

胡列娜“哼~”
胡列娜“你们很玩很开心吗。”
焱“娜娜!”
#尉迟“师姐~”
鬼枭“咦……”
望着眼前这对上不得台面的这俩,鬼枭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浓浓的鄙夷之色。
他没眼看地审视着两人:一个是对心仪之人满心倾慕却从不言说,只表现,另一个则是真正被对方给打成习惯了。
还是小孩子好……
胡列娜“眠霜和我哥呢?”
#尉迟“闹别扭了呗!”
“……”
“……”
“……”
有时,他们心底不禁生出疑惑,尉迟究竟从何而来这般胆量,一次又一次地在雷区边缘上蹦跶。
“啊!”
果然,下一刻,他便被一脚踹飞,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胡列娜紧握双拳,面庞上布满了无数黑线。
胡列娜“欠打。”
焱“师妹在修炼,至于队长……也是好几天不见踪影了。应该是和安岁在一起吧。”
#鬼枭“就是就是,邪月哥哥和小柒姐姐关系那么好,唔!”
被突然捂住嘴的鬼枭愤怒地瞪大了眼睛,竭力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满是不甘。他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这有什么错!
焱“好什么好……”
焱“你还觉得事情不够乱的吗……”
若非鬼枭年幼,真不知要遭受他们多少次拳脚相加。那张伶牙俐齿,无论该说不该说,总能滔滔不绝,着实令人火大。

焱“行了,小祖宗。趁还在假期,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为了避免在这两位最难缠的女子面前激起更大的风波,甚至引发什么“惊天动地”的变故……
在胡列娜微微上挑的视线里,两人露出讨好的笑容,随后小心翼翼地、步调一致地向门外挪去。
胡列娜“也就鬼枭仗着年龄说话肆无忌惮的了……”
阮眠霜“被鬼长老带回来的时候,两岁的他就说话啵啵啵……利索得很呢。”
胡列娜“他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