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式/皇室/先婚后爱/狗血/架空/ABO
烟草alpha×昙花omega
海盐alpha×beta
波莉氏和阿西莫题结婚的第二年朱志鑫就出生了,那年米亚国权在阿西莫提手里很是不稳定,爵位王室都挣得不可开交。
“陛下,你这小王子以后有当alpha的潜质啊。”朱志鑫的叔叔摩根哈说,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嘲讽。
“呵,那得看他以后的斗志,但我绝对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关心,波莉那个荡妇,招花惹草,他的儿子也长了一副狐媚子皮囊。”阿西莫提用最狠辣的语言咒骂他们母子,那时候的朱志鑫还小,只不过五六岁,一脸单纯的模样却被这些话污染了个彻底。
“王子殿下,您这是在?”
朱志鑫十七岁的时候,爱好颇多,骑马击剑高尔夫,但最为特殊的,还是折磨弱小。
这不,这会子正在鼓捣兔子和小鲨鱼。
“你说……如果鲨鱼吃了兔子,摩根哈那个东西会开心吗?”他的叔叔对兔子这种东西情有独钟,特殊的癖好让他的每一任情人都是如兔子般清纯可爱,但最后都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这可万万不可啊殿下,要是被摩根哈殿下知道了他的爱宠被你玩死了,您会被责罚的。”仆人慌张的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朱志鑫却一点不听,瞪大双眼看着鲨鱼把兔子吃干抹净。
“我管他,我心情好最重要咯,你这个碍眼东西!来人,把这个贱人的嘴给我拿针线缝上!”随着一声惨叫,刚刚那个仆人已经被拖去地下室惩罚。朱志鑫疯癫的样子一直如此,他抹抹手从屋子里出去,这会儿已经夜深了,仆人们都已经入睡,那些站岗的士兵也是对所有来往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靠着长枪打盹。
朱志鑫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晃悠着往房间走,毫无察觉的突然被人从后面砍了一下,当即立刻就晕过去了。
也许是梦吧
他这样想,迷迷糊糊中,感觉腺体被冰凉而又尖锐的东西刺进去,随后身体一阵热浪滚过。朱志鑫强忍着不适睁看眼睛,看到了几个仆人还有……摩根哈和阿西莫提。
“陛下,小王子的注射已经完成了。”仆人恭敬的把针管递给阿西莫提,他看了一眼,随后往旁边一扔,玻璃针管碰到地面的那一刻碎掉了,流出来的残留液体呈蓝绿色,一股花朵艳丽刺鼻的味道飘散整个房间。
“克里斯汀,你啊,王位不可能是你的,是我的。”随后,一阵恐怖而又猖狂的笑声响彻朱志鑫的耳膜。
*
第二天清晨,朱志鑫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他以为一切都是梦,但醒来发现腺体一阵发热,浑身红的和火球一样。
昙花的香气从腺体传来,朱志鑫一闻便知———他分化成omega了。
那一瞬间,他不敢相信,调整呼吸直到自己平稳下来,可是他没办法平稳,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进来叫他起床的仆人也被信息素的浓度吓了一跳。
“啊!王子殿下分化了,还是个omega。”仆人面色不知是喜是悲,没等朱志鑫反应过来叫住他,那人就连滚带爬的跑去禀报国王。
“该死。”
暗骂一声,朱志鑫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绝望般坐在床边,眼里无神,心里无光,他信心满满的想要夺得皇权,可是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愿让他继位,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身高傲的,自大的身躯,就此消亡。
*
想到这儿,朱志鑫不禁笑出了声,黑暗的夜里,柔软的鹅绒枕头,还有书房亮着的微光,都警醒着他——就算拼尽一生,也要把当年的耻辱还回来。
“还没睡啊?”
苏新皓的出现打破了朱志鑫的思绪,刚刚还在想着怎样复仇的他这会装上了温润公子,躺在床上微微的笑。
“怎么还不睡?”现在的姿势很奇怪,苏新皓双手扶床,整个人把朱志鑫环抱在臂弯里,好似一个坚固的保护圈。
“那…一起睡吧。”朱志鑫结巴着,赶紧钻回被子里捂住头。
“哼”
轻笑一声,苏新皓从另一边躺了下来,朱志鑫背着身,月光打在脸上,估计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朱志鑫,你要是没睡的话,我想问你……”
“睡吧,明天还要去会面大臣收新婚礼物。”朱志鑫深知苏新皓是一个有话直说,爽朗开阔的好人,也知道他想问自己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
与此同时,陈天润被关在房间里,书桌上摆着几本厚重无比但看上去就很无趣的书本。
“你不超过你哥哥,怎么继承我的位置?天天就想着和梵特尔那个混子一起玩儿,你以后还有什么出息。”哈吉特豪爵愤怒的拍桌子,恨铁不成钢般的一个劲推搡着站在那里的陈天润。
“父亲,他是我的朋友,我和朋友一起玩又有什么错?自从和他认识以来,我的功课就没有退步过,您到底要我怎么样?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想继位!”陈天润爆发般的吼道,二十几年来他都没用这种语气和哈吉特豪爵说过话,好多年了,一直都被压制着。
“你不继位?你不继位能有什么出息!怎么能过上现在这样好的生活?怎么能享受荣华富贵…”
“我不想过这个狗屁好生活!”
陈天润打断了哈吉特的道德绑架,对方一个劲的反问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豪爵庄园。
“陈天润!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beta不靠身份难道靠alpha吗!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攀附上梵特尔这个顶级alpha吧!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哈吉特越说陈天润越难受,握紧的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眼角微微洒泪。
“父亲,您现在和阿西莫提国王有什么区别,害儿杀妻,你呢?把我关在屋子里,把大哥送进监狱,就只是为了让我继承你这破豪爵职位吗?”陈天润吼道,他一手掀翻了桌上的墨水和羽毛笔,蓝黑色的墨水溅了一地。床上,墙上,还有哈吉特那昂贵的丝绸衣服上,都或多或少的被染了墨渍。
“你…你是疯了!”哈吉特呼吸急促,像是被气的不轻,在他心里只是以为陈天润是叛逆吧。
陈天润踏着满地墨水,将那本他儿时最常读的《圣经》留在了墨滩——至少是哈吉特认为陈天润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