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池的最中央,一座更加宏伟的宫殿拔地而起,直入云霄。
宫殿的顶端,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白色光球,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座城池都笼罩其中。
光球缓缓旋转着,转一圈,就有无数细小的光点从中洒落,像是漫天飞舞的萤火虫。
“是……神迹啊……”
我爹跪了下来,对着城池不停地磕头。
你他的额头砸在雪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雪面都没有被压塌分毫,他就那样如同虚影般跪拜着。
我也看呆了。
这就是彼花宫吗?
这就是叶剑仙住的地方吗?
我紧了紧怀里的令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我能感觉到,它在欢呼,在雀跃,像是离家的游子终于看到了故乡的灯火。
令牌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有些烫手,但我舍不得松开,只是死死地攥着它,手心里都是汗。
我们走到了城门前。
门是一扇足有十丈高的巨大冰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我不认识花纹,但我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某种力量。
花纹会动,会缓缓地蠕动,像是活物。
我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片发黑,差点栽倒在地。
门前站着两排守卫。
她们都是女子。
穿着统一的白色长裙,裙摆的边角刚好拖曳在雪地上,既不影响行动,也不染一丝尘埃。
她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就像是一尊尊精美的冰雕。
我数了数,一共十六个,八个一排,站得笔直,连呼吸都听不见。
但她们手中的剑,却是真的,而且品质极好。
在我的部落也有一些各种各样的武器,但那些武器和她们手中的剑相比,价值来看就完全不是一码事。
虽然我连这些剑器的剑刃都没有看到,但光看剑鞘都觉得很是不一般。
“站住。”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领头的一个女子走了出来,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也就二十岁出头,皮肤白得像雪,眉毛细长,眼睛狭长。
她身上的衣服尤为好看,但她的眼神却像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冷漠、空洞,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们一眼,目光穿过我爹的身体仿佛没有看见一样,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女子这一眼就像是有什么神通似的,我感觉像是整个人被看了个通透,好似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一样,浑身赤裸,毫无秘密可言。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彼花宫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炸雷一样在我们耳边响起。
我爹似乎想拉着我往回走,他的手伸过来,却直接穿透了我的手腕,只有一阵刺骨的阴寒。
“等等!”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锦盒。
锦盒已经碎了,只剩下底座还托着令牌。
锦盒原本是黑檀木的,上面雕刻着云纹,镶嵌着碎玉,看起来就很贵重。
但现在,它已经裂成了好几块,碎玉也掉了大半,只剩下一个破破烂烂的框架。
我把令牌举过头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发抖:
“我有……我有【凌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