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郭柳曼把手机递过来的一霎那,孟鹤堂的整个身体已经止不住的开始颤抖了。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和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可以争个长短,甚至在自己师父面前偶尔也可以插科打诨,但是在自己的这位师娘面前他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状态,大多数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尊重,一小部分是因为真的害怕。
孟鹤堂稳了稳心神,伸出两只手把郭柳曼的手机捧了过来。
郭柳曼看到孟鹤堂惊慌失措的模样,把自己经历过的所有难过的事情在脑海里飞速的想了一遍,这才勉勉强强的控制住了嘴角上扬的弧度。
她一屁股坐在原来吃饭的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样子惬意极了。
孟鹤堂看着郭柳曼的这副模样,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瞪了郭柳曼一眼,气急败坏的朝着她挥了挥拳头。
正所谓做戏就要做全套,郭柳曼天生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人。
她猛的抬起头,冷不防的大喊了句“哎呀!我求求你别打我了!我保证再也不告状了!”
电话那头的师娘王惠闻听此言顿时勃然大怒,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孟鹤堂你居然还敢打她,是不是不想活了呀!”
这一下可不要紧,孟鹤堂顿时双腿一软,差一点就当场跪下了。
郭柳曼见此情景,后背迅速的往椅子上一靠,马上就给孟鹤堂表演了一个什么叫无声的笑。
孟鹤堂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勉强强的把身子站直忙不迭的说道“师娘冤枉啊!就算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打她呀!”
“而且师娘我说句不该说的哈,就她那恐怖的武力值,我能打得过嘛我……”
“我要是真冲上去打的话,那她还不得把我大卸八块了呀!”
师娘王惠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说道“孟鹤堂你少在这儿造谣!我那闺女长的细皮嫩肉的,身子骨娇娇软软的,怎么可能像你说的有那么高的武力值呢!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孟鹤堂听完自家师娘的话后,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瞬间崩塌了,心里止不住的想道“我的个妈耶!细皮嫩肉,娇娇软软这两个词我都认识,同时也都能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可但是……这两个词放在女魔头的身上,真的合适嘛!”
“师娘说这话的时候,难道一点不觉得虚假吗!她们只顾母女情深,一点也没考虑我这个当事人受不受得了啊!”
“你想什么呢?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师娘王惠的这两个疑问句成功的拉回了孟鹤堂的思绪。
他赶紧开口说道

没想什么,没想什么。
平时看着你挺机灵的,为什么非得欺负我干闺女呢?


师娘您听我解释,她刚才就是故意那么说的,目的就是想让您把我开除,您可千万不要上了她的当啊!
我自己的干闺女我最了解,她是不会骗我的,既然她都喊出来了,肯定平时没少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