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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云见日

摇光录:乱世公主
孙念辞

“还原现场?”

孙念辞

事情似乎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但......也许真的会有意外收获呢。见我答应,拓拔煜捡起地上散落的那条白绫,缠在手上抖了两下,便向我走来。

孙念辞

“你是谁?!来人啊!”

孙念辞

我粗着嗓子大喊,拓拔煜点点头,扬起一个赞许的微笑。

拓拔煜
拓拔煜

“没错,如果凶手靠近,就算我的侍卫不及我万分之一聪明。他也不可能毫无反应。”

孙念辞

“我问过,当晚并没有使者和侍卫进入过房间。那么,能长大光明走进来而不引起他戒备的——”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就只有客栈的小二,还有舞姬了。”

孙念辞

“小二出了最开始的时候来给假王子送过一次酒,就再没上来过了,这点你的手下可以作证。”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所以剩下的嫌疑人,只有能歌善舞的美人们。”

我一抬头,正对上拓拔煜含笑的眼睛。我怎么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就落入了陷阱?

孙念辞

“......我可不会跳舞!”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看来公主对真相的渴求,也不过如此。”

拓拔煜摇摇头,一副失望的样子。我知道他这是激将,但如今最重要的,是赶紧抓住凶手,给北昆一个交代。

孙念辞

“那就请王子殿下为我打个节拍吧。”

孙念辞

拓拔煜好整以暇地坐着,纤长的手指随意拎起一支筷子,在碗边轻叩。

我自幼不喜女红乐舞,但还是凭借记忆,随着节拍跳了起来。一边跳,我一边不动声色地抽出一支袖箭,趁着离他咫尺,突然出手。

孙念辞

“......!”

孙念辞

拓拔煜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眼里闪过危险的光。

孙念辞

“对,王子的侍卫就算不及你万分之一的矫健,也不至于对一个女子毫无招架之力。”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我北昆多少侍卫守在这房间周围,那个晚上却没人听见可疑的响动。”

孙念辞

“而这些烛台若是在打斗过程中摔落在地,一定会发出很大的声音。”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再看这一地的碗碟,大成的制瓷工艺再精湛,也不会摔不碎吧?”

孙念辞

“所以,这看似激烈的打斗痕迹,都是凶手刻意布置的,为了混淆视听。他的杀人手法,只能是下毒。”

孙念辞

是怎么下的呢?小菜里,还是酒里?

拓拔煜
拓拔煜

“公主刚才跳的是什么?”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我不禁一愣。

孙念辞

“......这叫雩舞,我只看过几次,都记不清了——”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很美。”

本以为拓拔煜会揶揄奚落,我只想赶紧堵住他的嘴,却等来这么两个字。

拓拔煜
拓拔煜

“本王看过的舞听过的曲无数,你这一支,不想宫廷的工整华丽,也不是声色场的艳......在尼姑庵里长大的公主,还真是特别啊。”

孙念辞

“......拓拔王子果然谨慎,连区区一个公主的生平都摸得如此清楚。”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那当然,本王从不轻敌。”

孙念辞

“但不知王子殿下的侍卫,有没有你万分之一的谨慎。若有,凶手就算想下毒,恐怕也很难得逞。”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他不想本王见多识广,鄂弼几句甜言蜜语哄一哄,自然会放松警惕。”

孙念辞

“......?”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撒娇,不会?”

孙念辞

“不会!要撒你撒!”

孙念辞

我还等着跟他辩驳,却见拓拔煜撩拨了一下金色长发,迅速入戏,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妩媚起来。

拓拔煜
拓拔煜

“能够为公主殿下献上一曲,真是奴家的荣幸。”

他的嗓音并没有刻意变化,但那语气和身段柔弱无骨,一双眼睛盛着十里春风,直指吹拂到我的心底里。

孙念辞

“咳......跳得不错,一会儿下去领赏。”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啧啧,我们北昆男子虽粗犷,可不像个愣头青。”

孙念辞

“......明白了,再来。”

孙念辞

我只好更加配合,抬手轻轻地捏住他的下巴,挤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孙念辞

“小~美~人~今夜就留下来陪本王吧。”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那您可得多喝两杯......”

孙念辞

“明日还有正事,本王就不——”

孙念辞

拓拔煜欺身向前贴脸附耳,声音极轻,如同向我耳朵里吹气。

拓拔煜
拓拔煜

“我喂你喝......”

孙念辞

“我......要不就喝一杯?”

孙念辞

这人是留恋过多少声色场所,才会学得这么好?拓拔煜目的达到,假装从怀里拿出什么东西,放进酒杯。

孙念辞

“......这样明目张胆地下毒,不合适吧?”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本王作为大漠最耀眼的太阳,可从没干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不熟练也很正常。”

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孙念辞

“啊......这......是......”

孙念辞

为了避免他再挑剔饿哦不够入戏,我捂着心口踉跄两步,而拓拔煜突然伸手绕着我的腰,轻轻将我放倒在地。我正想夸他一句怜香惜玉,拓拔煜便又拿起那条白绫,开始往我脖子上勒紧。

孙念辞

“哎,不对不对!”、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怎么还‘诈尸’了?”

孙念辞

“那天饿哦仔细检查过你的侍卫,他脸上并无青紫,这说明白绫是死后才缠上的。我听说,那赵府的新嫁娘就是缠着白绫自尽的,还有这屋里的喜字和白烛......这舞姬必定会和新嫁娘有关系。

孙念辞
拓拔煜
拓拔煜

“但那晚里外全是本王的人,她又是怎么脱身的?”

我瞬间想起在大堂中与我擦肩而过,神色匆匆的瘦弱女子。

孙念辞

“......我当时倒是撞见了一个假装不堪你们北昆人调戏,委屈不已夺路而逃的女子。”

孙念辞

拓拔煜点点头,将我扶起身,那条蓝色的小蛇也放松了警惕,蹭了蹭我以表亲昵。

拓拔煜
拓拔煜

“真相已经还原,接下来......该去另一个凶案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