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州垣市是一座现代化的大都市,高楼大厦林立,城市规划整齐。这里经济发达,是金融、科技、文化等领域的中心。有繁华的商业街、大型购物中心、高科技园区等。同时,垣市也保留着一些历史文化遗迹,与现代建筑相互映衬,展现出独特的城市风貌。
窗外的月光揉着屋里暖融融的灯光,在床榻边晕出一片暧昧的朦胧,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味,灼得人鼻尖发紧。
魏琛高大的身躯昏沉沉覆下了来,将我整个人笼在他的阴影里。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欲,一寸寸描摹我的眉眼、下颌,倒像是在临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凑在我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里还缠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阿栎,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指尖还在我身上流连,不轻不重的摩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睫毛抖得厉害,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我不离开琛哥!”
听见这声“琛哥”,扣在我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了些许,他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汹涌的情绪。
“阿栎…”他垂眸凝视着我,目光胶着在我泛红的双颊和迷离的眼尾上,声音暗哑得像是淬了火,“你知道这一刻我幻想过多少次吗?”
他的视线落向我们交握的手,下颚的线条绷得死紧,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我要你!”
话音刚落,他的唇便落了下来,在我敏感的脖颈上轻轻厮磨着。指尖也顺势滑到我的下颌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摩挲。
“琛哥,痒……”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浑身的汗毛都跟着颤了起来。他的动作倏然停住,下一秒,便伸手捧住我偏开的脸,指腹用力抵着我的下颌,强迫我看向他,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喑哑:“还没习惯吗?”
—四年前—
秋天刚过尾声即将迎来冬季的垣市就连风里都染上了冬天即将来临前的刺骨和冷冽。
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我需要回爷爷奶奶家住上个小一个月……
就在某一天,我前脚刚踏入卷着枯枝败叶刮过的老城区窄巷,后脚便听见身后巷口传来的低沉的邀请声“琛哥,先生有令,请你立刻回雾市!”
我看到领头的男人缓慢开口,语气虽是恭敬,但手里的钢管却在青石板上敲出沉闷的响,还带着些许不容置喙的威胁。
领头的男人对立面还站着一位身材和身高放在芸芸众生中都极为出彩的男人。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被他的背影吸引着。
他始终缄默,周遭满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但我眼见着他的手缓缓附上了腰间的匕首柄!
巷壁斑驳,阴影重叠,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危险的气息,一场对峙在这跨城的围堵中,一触即发。
“琛哥,得罪了!”
“虽然我们也不想把事做绝,但是先生吩咐了,要好好‘招待’琛哥你。”
“所以得罪……”就在他们三个即将迎面而上的时候,我脑子一空,手忙脚乱中点开了手机里的警笛伪音,随后猛地扑到巷子口,声音发颤却刻意拔高:“警察就快到了,你们还不快走!”
领头人脸色骤变,撂下一句淬着狠戾的“记住你了!”便带着俩人慌不择路地逃窜。
直到巷子口没了动静,我知后觉转过了身,焦急地开了口:“你怎么样?没事吧?”
眼前人却和那副极具攻击力的模样判若两人,凝视着我半天,我探不请眼前人眸底的情绪,半晌才渐渐开口:“没……没事。”我终于找到你了……
“没事就行。”我因为急着回家,转身便跑出了巷子,回到家却发现校卡不知何时从包带上不见踪影了!
——
第二天一早,校门口的保安忽然叫住我,递来一张再熟悉不过的校卡。
“小栎啊,怎么丢三落四的。”
我攥着卡片,下意识地往人群里张望,却怎么也没瞧见那个送还校卡的人。
入夜后,我踏着昏黄的路灯往家走,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脚步黏腻得像沾了水的蛛网。我猛地回头,巷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落叶掠过墙角,什么都没有。
——
直到某天傍晚,我来到了家附近的超市买东西。
选择困难的我刚进到超市,就开始在一排排货物架,一件件零食面前犯了难,纠结了许久才挪到收银台结账。
随后垂头垂脑地站在路边,脚上有意无意地踢着细细碎碎的小石子“今天晚上到底吃什么啊!”
嘭!!!
“天!好痛!” 我感觉到有人朝我的肩撞了过来,我捂着肩膀抬眸一看,心脏猛的一沉。
三个人三个方位将我围得水泄不通“终于逮到你了!”
“就是你害我们几次三番被琛哥为难!”
突如其来的围堵将我吓得脸色煞白,瞬间就怔在了原地,但面对围堵我只好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恐剧!但是就在今天,我遇上了刚从超市出来的他“你们……”
“是还没被收拾够?”
刚听到声音的刹那,我脑海中一片空白,我竟以为他和这群人是一伙儿的,呼吸都漏了一拍!
我慌忙转身,一件带着淡淡木质香和烟草味的外套却轻轻覆上了我的脑袋,将周遭的光线与喧嚣都隔在了外头。
“捂住耳朵,别声张,往前走,别回头。”他的声音贴着耳廓落下,轻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我抬手想去掀外套,想看清他的脸,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背。
“乖~”
温热的掌心落在我发顶,轻轻揉了揉:“你数三十个数,数完我就来。”
“好。”我攥紧了外套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1……”
数字刚落,身后就炸开一片惊恐的叫喊:“琛……琛哥!”
“琛哥!错了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啊——!”
闷哼与痛呼声接连响起,即便我死死捂住了耳朵,那些尖锐的求饶还是钻了进来,激得我浑身发抖,连数数的声音都在发颤:“……4……”
一声暴戾的“滚!”响彻夜空,巷子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28……唔!”
发顶忽然落下一只温热的手,力道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抚摸着。
他的声音重新响起,低沉而温柔,像是能熨帖人心:“没事了。”
充斥着淡淡烟草味的外套被他缓缓拿下,但他看上去似乎着急着离开,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我不知为何手不受控地握上了他的手腕。
但就这一瞬间我感觉到手心处有血色液体流出的温热感,微微垂眸,他手上的伤便不出意外地赤裸裸地映入了我的眼帘:“你……受伤了!”
不知为何我的眼被迅速蒙上了一片黑“小伤…没事的!” 他似乎不是很希望看到我目睹这些血腥暴力的场面,我思索了一会儿:“那…你刚刚帮了我,我帮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便缓缓挪下了附住我眼睛的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