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果然等到了阙永修归来,他在朝廷上大放厥词,颠倒是非,把责任推到了郑兴怀身上
皇帝听了,居然也是同意
兮晴想到了,他不过也想,借机除掉阙永修而已,他知道的,总有人会看不惯他而杀他
于是,他把此案交给大理寺审理,让他们抓捕郑兴怀
徐徐图之
还真是难啊...
“寻——”

兮晴用术法变了几个小纸人,将血滴在他们身上,这样,他们找到郑兴怀时,可以救他一命
果不其然,阙永修和曹国公逼迫郑兴怀画押,他们打断他的双腿,砍断他的筋脉,将他在狱中活活勒死
看吧,就是这样的
他们自私,虚伪,不公
兮晴和许七安跟着褚采薇赶到大理寺时,入狱,便是被铁链锁在墙上的郑兴怀
还好,纸人找到了他,给他悄悄吊着一口气,没被阙永修他们发现
“还好还好”

#许七安 “能治吗”
许七安哽咽着问
“当然,只是需要时间”

这样严重的虐待,是需要很长时间静养的,加之他的筋脉...
兮晴抬头,将郑兴怀的眼睛轻轻闭上
“您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将郑兴怀送回府后,兮晴和许七安去了河边,他的心里自然是放不下的
“我说了,想去就去吧”

#许七安 “可是打更人和许家...”
“有我呢,放心吧”

“我可是很擅长善后的”

许七安忽然释怀的笑了
眼泪滴在河水里,晕开了水波,将他的倒影也变得模糊
早知那日...我就不亲你了
许七安这样想,应该给她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过往
待恒远和楚元缜找到两人时,兮晴正看着许七安套圈,出手必中,兮晴觉得那老板都快急死了
#许七安 “对了,楚兄,那两句诗我想起来了,你还要不要”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楚元缜深深记下了这句诗
回到许府,李茹给两人准备好了饭菜,只等两人吃饭
兮晴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以前,她把孤儿院当家,被收养后,她以为自己是有家的小孩,却发现不可能
她好像,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家
“走吧”

咽下心中酸涩,她和许七安对视一眼,准备抬脚走了
#许七安 “吃完饭,就收拾好细软,出城吧”
他知道的,经此一战,许家必然遭到朝廷重罚。去皇宫路上,禁军把两人拦在外面,魏渊忽然出现,两人被放行
#魏渊 “我说过,善谋者,需隐忍”
#许七安 “魏公,你的徐徐图之,或许是对的,可是,我做不到了”
禁军收起长枪,许七安毫无阻碍地走到门口,恰巧那些官员刚刚议论完事,从里面走出
看着许七安的背影,兮晴转身,和魏渊并肩而立,背对着他们
她拿出两张纸,交给魏渊
#魏渊 “这是什么”
“我们的...”

“辞呈”

#魏渊 “你们那个世界,都这样热血吗”
兮晴摇摇头,自嘲一笑
“不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