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么快!都没有犹豫一下的吗?”梁胜小声发问。“我还以为要大费周章地劝说一通,都打好腹稿了呢!”
易水寒扫了他一眼:“你来做他的思想工作,或向上申请,等申请批下来,镇子的相关部门颜面无存,被批一通,这样你的腹稿就有用武之地了。”
眼看着气氛突然剑拔弩张,赵天行连忙上前充当和事佬:“别生气别生气!梁法医就是随口一提,易警官也是因为工作原因才这么说的。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吧!”
梁胜倒是真诚得很:“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了。这种小地方要是有会毒理学的就方便的多了。”说着,他就开始了工作。
验尸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死因明确,是勒死的,完全符合立案标准。
赵天行凑过来,只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唉?死者腹中没有过量的安眠药啊,那凶手这么多此一举把药倒空做什么?”
“不知道,这就是我们要查的东西了。我们重回现场,接下来就到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梁胜拍了拍赵天行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
“那是!我们痕检科办事效率奇高!”赵天行略显骄傲地说,“在我搜寻有效信息的时候,苏瑾的人物关系网就交给你们了!她知名度较高,肯定会有些复杂,但是非常有助于锁定嫌疑人。麻烦你们了!”
三人一路无话,又匆匆赶回现场。
梁胜和易水寒分头调查,梁胜调查姜楠,易水寒调查阮初。独留赵天行在现场干活儿。
苏瑾的房间有许多人进来过,她这间小小的屋子不仅是卧室、办公室,还是会客室。所以,在这里根本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指纹和鞋印。
赵天行手脚敏捷地爬到窗外的屋檐上,仔细地搜索着,却没有得到任何一个有价值的鞋印。
他只好放弃,却又暗自松了一口气:凶手必定是个有钥匙的人,范围一下就缩小了。
他回到屋内,翻看苏瑾的手机。手机没有上锁。内容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打开各个社交平台,想通过聊天记录来精确死亡时间。
苏瑾毕竟上了年纪,又并不是非常有文化,所以她比较喜欢发语音。她的最后一条信息是晚上十一点发的语音,是对姜楠说的:“龙镇长已经走了,我先锁门睡了。”
“这么晚了才走?而且姜楠怎么会不知道龙镇长走了?”赵天行暗自腹诽道,“苏瑾昨天的行程表里好像没有见龙飞这一项啊。”
赵天行又从苏瑾的文件夹里翻出她昨天的行程安排,最后一项是下午四点,找家庭医生洛柳复诊,剩下的时间是自由安排。
“可能是临时有什么事吧,”赵天行猜测道,“得调查调查昨天他们谈话的内容会不会和案件有关。”
正想着,他翻到了一个U盘,打开电脑,插了进去。U盘里都是些苏瑾工作上的资料,以文件夹的形式保存,整整齐齐。
不过,有一些文件夹令他格外在意,都是以人名命名,分别是姜楠,龙飞,阮初和洛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