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日记的种子睡到现在,耳边传了些许动静,除去上回跟前的大型认爹娘现场。现在这声音,虽然有些陌生,但是种子又有了一个问题,葫芦娃们的声线是不是都一样啊,外面传来的动静真的有一些像好像在说什么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听到这一句种子立刻恍然大悟,真的就是援兵到了,但是种子又看了看旁边这已经看不出轮廓的黑葫芦,心情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听到外面的那个人继续念着。
六娃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
许久没有见到光线的种子,看着石缝之间乍然出现的光线十分激。天知道在这里待这么久,他差点熬成夜视了。只是旁边的黑葫芦可就不乐意了,大声呵斥。
七娃喂,你是谁?来干什么?
听到七娃说的话,六娃一脸不敢置信的有点儿委屈的说道。
六娃我是你哥哥。
六娃我来救你来了。
听到六娃说的话,七娃一脸不可思议的质疑道。
七娃救——我——?
七娃谁是你弟弟?
七娃你给我滚开!
听到七弟这么说,六娃一脸受伤的挥动玉如意,将打开的石门重新关上,看着认不得自己的弟弟,口中复杂的念着。
六娃七弟……
而那边的七娃还在不停的摇晃着反驳到。
七娃哥哥,我从来没有哥哥。
七娃你再不走我就叫妈了。
六娃啊……
种子就这么看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等来的援兵又再次把门关上了。又一次关上了。周围再次回归黑暗。种子心中无比复杂。他复杂的不是兄弟不识。他复杂的是门又被关上。
雾白(这在搞什么?门关上是什么意思?没有听错的话,是二娃让你来救人的吧。救到一半又不救了是什么意思?知道这种给人希望又给人绝望又是什么感觉吗,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笑啊。怎么,非要执着于救人,没成熟就不救了吗?手上的玉如意当摆设吗?弟弟的生存环境如此恶劣了,就不能施个法把下面给我冻住吗?好歹把这些毒给止住,就是把门多开一会儿,把毒气给散掉吧,真的不怕弟弟变态吗?像当初一样,转一个阵地啊。你把你弟弟保护的安全点呗。转移一个战争不会波及到的地方呗。为什么就这么黯然伤神的退场了呢?有些事情不是隐身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不要这么听你弟弟的话呀。)
雾白(我那不祥的预感真是越来越不祥了呢。)
眼看着救援人员已经退场,这旁边现在这副样子的葫芦,种子只能想想办法自救了。
雾白(我记得与葫芦娃同样并列的还有一个什么来着?什么七星彩莲,吃了好像可以连成一心,我也没见过,说实话,我觉得可以治一治这个症状。但是现在好像不太行了。除非有人把他带到这里来。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希望这个石洞不要被妖精打开吧。希望我旁边这位不要有什么能力能把这个石洞给打开吧。最希望的还是他慢一点长吧。)
雾白(其实我隐隐约约有感觉,好歹是神葫芦,也不至于就这么被毒没了吧,也许把毒给排出来,或许就有救了。但是怎么搞呢?这葫芦山猪都咬不开,这怎么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呢,我记得之前流行一种放血疗法。等把毒都放完了就没事儿了。可惜活下来的没多少。还有就是要找点草药。不过也许我也可以靠这个葫芦藤。因为最先变化的就是它,也许是某种防御机制。如果我能把葫芦藤给治好,也许就有了某种治疗机制。但是怎么治呢?哦,多吸点儿营养呗。反正我百毒不侵。也没事儿做。)
想着想着种子就觉得可行。匆匆的写完今日份的日记。便决定开始治疗。
时间,地点天气同上。
今天是治疗的第一天,有些迫不及待。风险嘛总是有的。没办法,一切都是命吧。一步一步来总会有希望。老天爷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