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是我,臭小子”说罢,便朝着百里东君踢了过去。一个灵活的闪身,百里东君成功的躲了过去,“哟吼,还躲?!”
“你好大的胆子!”
“你还敢嘴硬!”见百里东君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百里成风抽出鞭子,直直指着百里东君,“再嘴硬?!”
“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
“那你这么做,你爹知道吗!”
“别拿我爹压我!”
“那你也别拿我爹压我!”
“反了你!!!”
说罢,百里成风挥起鞭子向着百里东君抽去,见状,百里东君直接跳上桌子,垮了过去,百里成风又绕到他面前再次挥鞭子抽向他,却让他再次跳上椅子,又翻到了另一侧。这一幕,看得刚刚喂他吃饭的小侍从直接吓得躲了出去。
“我跟你说,你爷爷月前去天启参加大朝会了,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这镇西侯府......”
“我当家!爷爷不在,镇西侯府我当家!轮得到你?脑子坏了?”
百里东君重新跳回椅子上,弯腰看着百里成风,脸上还挂着一副贱兮兮的笑容。
手中的鞭子也是再次挥了出去,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还跑!”
“爷爷!——”
“爷爷!——”
“爷爷!——”
“小兔崽子!......”
......
“有了小公子在,这侯府,才算是有了生气啊。”
屋内的叫骂声还在继续,侍女端着茶水搁在温珞玉身边的桌上,随后毕恭毕敬的站在她的身后。
“说白了啊,还不都是你们这群心大的给他惯的......”
听着屋内传来的叫骂声,温珞玉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盯着茶杯。
忽然,茶杯被从后抽走,杯里的茶水直接被泼到了地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越发像个富贵人家的太太了,哪里还有一点以前江湖做派的样子!”温壶酒将自己酒壶内所带的酒倒进茶杯,递给温珞玉,随后自顾自的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兄长这话说的,我如今可不就是富贵人家的太太吗。”
“你不是因为看不惯我这贵太太的架势,连在府中小住都懒得,怎么今天转了性子,愿意来看我了?”说罢,温珞玉和温壶酒碰杯,将茶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温壶酒一脸严肃的表情,温珞玉意识到这次哥哥来找自己并不是简单的叙叙旧,而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要与自己说。她直直盯着温壶酒,随后朝着身边的侍女挥挥手,“都下去吧。”
放下杯子,朝着椅背靠上,见温壶酒还一脸担忧的看着刚刚侍女离开的方向,她淡淡的问“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望向温珞玉,温壶酒从袖中抽出一柄剑递给她,温珞玉接过剑,一脸狐疑的看向温壶酒,“剑?”见温壶酒点点头,温珞玉抽出剑,细看着剑刃上泛着的寒光,“这到确实是把好剑。我从小到大,看过的名剑不少,却没有一把能够比得上。”
“哥哥,这是十大名剑中的哪一柄啊?”
“都不是。”
“啊?”
“这是名剑山庄少主魏长风新铸造出来的仙宫品剑——不染尘。”
“这是名剑山庄的仙宫品?!”
“多少年没见过这等品阶的剑了......”
“所以今年剑林开启,你去夺剑了?”看着温壶酒脸上似是默认般的表情,温珞玉冷笑道,“哼,你要是靠毒夺了这把剑,怕不是要成为天下剑客的仇人?!”
“哟——恐怕这天下剑客的仇人要另有他人喽......”
“我是去了剑林,但这剑不是我夺的......是你儿子亲手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