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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拢共就一个omega。”
不是穆祉丞还能是谁。

“说啥呢。”

“这是secret。”

“英文都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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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alpha愿意和我出去。”
所有人都委婉拒绝,因为除了张极都有自己的任务。
左航想了想自己的任务,觉得什么时候找都行,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我……”


“我可以。”
张极左航两个人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左航下一秒眼神平静下来,没有说话,沉默地坐回了沙发上。

“那,就我陪…”
“唉。”

张极闻声回头。他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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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也跟着出去找
起初和张极穆祉丞对上了眼,后来就一个人寻找,名字叫乌合之众,长得跟屁股似的一种植物。
也不知道味道是什么样子的。
他戴了黑色的手套,蹲着用手摊开这些杂草。
一无所获后又继续走着,朱志鑫有些倦怠了,打开手机搜索。
“多生长在粉色柏林树下,是鄂的食物。”
朱志鑫目光流转,四周景致映入眼帘。不远处,一株粉色的柏林树静静伫立,仿佛轻声召唤着他。提着框子,他缓步向前,偶尔脚下会踏过些柔软之物,令他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丝微妙的颤栗,汗毛似乎也随之悄然挺立。

“找到了可算是。”
他低头闻了闻,是一种清幽的味道,有点难闻。
根部很硬,但果实摸起来和屁股一样软,他用剪刀剪断了果实柄,把“乌合之众”放到了篮筐里。

“呃……”
他发出一声闷哼,不适感强烈地蔓延,伴随着痛感和快感。
接着便出现了幻觉,身上是刘耀文师兄,那丝丝异样的感觉让他不敢往下看。
朱志鑫痛呼声声,在隐隐约约间听见了一个空灵的声音,那声音仿佛从未听过,却十分熟悉,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所感受到的都是幻觉。
朱志鑫没有做过这种梦,更别说体验过了。难受得让他咬牙,更何况还是幻想到刘耀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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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的几位格外的摆。

“你们俩有病吧。”
张泽禹无助地写着练习册,身边的余宇涵和左航老在眼前晃来晃去。

“哎呀,我都不想说。”
余宇涵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冰激凌,分了左航一支,问张泽禹要不要,他没要,余宇涵便一直在张泽禹面前炫耀。
张峻豪翻阅着书页,来来回回数次,仍旧是一头雾水,不知从何下笔撰写那份读后感。最终,他决定借助现代科技的力量,轻车熟路地点开了某款写作辅助软件,请求虚拟助手代为完成任务。不久,一份工整的读后感便呈现在屏幕上,他只需将其誊写在作业本上即可。书是读过了,感想也“写”出来了,这样一来,似乎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之后就开始躺在沙发上和左航一起打游戏。
而另一边的穆祉丞和张极呢,全副武装,结果一个屁眼都没找到。
时间爬到了十点左右,大大的太阳穿过林间洒在森林,张极还是把防护服给脱了。

“服了,不找了累了。”
“切,那么弱怎么和我比。”
不知道从哪传来左航小时候的声音,那说话的语气张极再熟悉不过了。

“左航?”

“什么左航?你是说刚刚的声音吗?那是左航的声音?”

“嗯,小时候我和他做了很多年的竞争对手。”
穆祉丞笑笑,干脆也不找了。

“这么说,青梅竹马?”

“唉,不是。”

“张泽禹才是,他和我一起长大的。”

“左航和我报的精英辅导班是一个,艺术、钢琴、文学、计算机他和我总是……势均力敌。”

“你们家世好嘛,据说联姻联的都是你姐和他哥。”

“我还行。”
张极想起小时候左航手上的淤青,无言沉默了一会。
最难忘的记忆。
那一天,楼道里是鞭子抽打时响亮的声音,还有左航跟不上父亲的脚步摔倒时的闷哼,左航被打了没哭没闹。
只是那双眼睛空洞的可怕,让张极“逃跑”了。
曾经张极天天缠着左航,让他教自己怎么做这做那。
而现在的左航想和张极做朋友的时候,他却“逃跑”了。
回想起来,还是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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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