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满天神佛里,有一位著名的三界笑柄。”
“……”
周围的嘈杂声与说书人讲的书让阿墨诩斯皱了皱眉,道:“这说书的可真没营养,多少年前的事了都。”她转头看向谢怜,“太子殿下,咱别听了,街上走走?”
谢怜仿佛并不在意,对她笑笑,道:“阿墨若是觉得吵了那咱们就出去走走。”
阿墨诩斯点点头,拉着谢怜走出茶楼。
街上亦是人多,阿墨诩斯虽然常年游走于各个世界,但还是习惯不了在人多的地方。人一多,她就觉得甚为怪异,哪怪又说不上来。
阿墨诩斯:“话说太子殿下,你把那少年留在观里真的没事吗?”
谢怜道:“那少年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应是与家人闹了别扭。”
他微微转头,看向阿墨诩斯:“若我不留他,他还不知道要露宿到什么地方。且这位小公子什么事都做的滴水不漏,也……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
阿墨诩斯:“哈哈,你开心就好。”
笑了,谢怜要是知道在他眼中衣红胜枫肤白若雪的小公子不仅是那天的绝境鬼王,还是他曾经在神武大街上救下的小孩后会是什么表情。
那少年看起来还颇为虔诚,太子殿下还真是有个好信徒。
不像她,活了快一千年了,信徒没有,手底下的篡位者一大堆。
要不是她的法则力量强大,被那么多神围攻,早就身陨了。
阿墨诩斯施了个法术,将二人直接传送到菩荠观前,观里的少年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走了出来。
“道长哥哥,阿墨姐姐,你们回来了。”花城三两步走到谢怜身边,接下他手里的东西。
阿墨诩斯挑眉,心道,我还没告诉你我名字呢,你暴露了弟弟。
她并未与谢怜一同去收破烂,而是把道观修缮了一番。
待谢怜回来后,天色已晚,三人很快便休息了,更别提一大早她就拉着谢怜去镇上逛,根本没空介绍。
谢怜走进屋内,忽的心头一震,供桌上方,竟是挂着一副画像。而这画像,正是一副“仙乐太子悦神图”。
他已经许多年没见到这副画了,不由怔住。
门外,阿墨诩斯正在盘问花城。
“我说……”红红儿。
“姐姐还是先别叫那个名字了。”花城笑着打断了阿墨诩斯的话。
阿墨诩斯点点头,传音道:“你这算盘打的不错啊,这么快就来培养感情了。”
花城望天,道:“已经八百年了。”他的贵人,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了。
半晌,谢怜掀起帘子,出了门,道:“昨晚休息的可好?”
花城靠在墙上,转过头来,道:“不错。”
阿墨诩斯心道:肯定不错,都睡一张草席上了。
花城将一把扫帚在手里转着玩儿,谢怜走过去,接了他手里的扫帚,道:“三郎,观里那画像是你画的?”
画像一定是他画的咯,等等!?
三郎?!
阿墨诩斯猛的看向花城,倒是把谢怜惊动了,他道:“阿墨,怎么了?”
“没事没事。”刚刚花城朝她使眼色,明显是不让她把这个含义说出去。
阿墨诩斯忍不住偷笑,好小子,太智慧了。
谢怜对花城道:“画得真好。”
花城嘴角翘了翘,并不说话。不知是不是因为胡乱睡了一晚,他今天的头发束得更歪了,松松散散的,十分随意,可事实,也十分好看,随意而不凌乱,倒有几分俏皮。
谢怜指指自己头发,道:“要不要我帮你?“
花城一点头,和谢怜进观去了。
阿墨诩斯就坐在阴凉处,等着二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