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不是一场游戏。4
👀
而是一场——
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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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过,照在脸上,为黑漆漆的房间增添一抹明亮。
眼前多了一抹刺眼的颜色,令得睡眠非常不爽,女孩翻了个身,背对着窗帘,将阳光挡在身后。
然而还没有进入第2次熟睡,耳边便忽然炸开了闹钟的声音,刺耳的铃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叮铃铃。
叮铃铃。
女孩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凭着感觉摸向床头的位置,果不其然,在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正在不停震动的闹钟。
闹钟上方的按钮被摁下,停止震动。
然而闹钟的声音才刚褪去片刻,房间的门外便传来比之更加刺耳的声音。
“都几点了还睡,不想上学了?”
熟悉的声音宛若梦魇一般在耳边炸开,女孩的睫毛颤了颤,随即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来。
怎么会出现这道声音?
然而眼睛在适应黑暗过后,很快便看清了房间内的布置。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熟悉的逼仄的房间不正是自己穿越前的房间吗?可是她不是在参加神的游戏,为什么会……
等等,神的游戏?
她开始细细回想当时的情况,却发现记忆有点模糊,越是去想反而越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
做了一场大梦。
梦境总是这样,在其中时非常真实,然而醒来时却很难再想起个中细节。
不对,怎么会是梦。
白若久敲了敲脑袋,试图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一些,也许是刚刚睡醒的缘故,大脑状态目前有些混沌。

姐,你在吗?
她尝试呼唤梦中那个声音,一如梦里的那般。
也许是这么呼唤的,也许不是,可总归得尝试一下。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仿佛是中二病犯作了一般,只是自己突发奇想,在这边自言自语。
按道理说,自己的身体内应该会有多出一人的异样感,然而现在并没有。
是错觉吗?
时间并没有等待她的意思。
很快,门外那道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比刚才更加暴躁了几分。
“还没起床?是不是最近太给你脸色了?”
果然,就是那个人。
一如既往的烦人,只不过自己心里少了一个能与自己附和的声音。

知道了,我在穿衣服,马上下来。
白若久跳下床,有些不太熟练地打开自己的衣柜,然而放在她面前最显眼的是一套校服。
那是她初中的校服。
可是自从那次事件过后,辍学在家的她不是早就把这套校服给扔了吗?为什么此时此刻还会出现在她的衣柜里?
对啊,刚刚门外的家伙说要去上学来着。
难道说她并没有辍学?
虽然大脑中的一切还没有理清楚,但是白若久还是选择拿出衣柜中的那套衣服,理了理上面的褶皱,将它穿在身上。
走到卫生间,打开灯,明亮的灯光照出了镜中的模样。
白若久愣了愣神,贴近镜子,镜子中的那张脸显得有些稚嫩,很显然不是已经成年的自己。
“发什么呆,又在做你那白日梦,赶紧的。”
外面的声音适时响起。
所以是她在做白日梦吗?
那这个梦的时间跨度未免也太大了。
白若久简单的洗漱一番后,便带着早餐重新踏上那条在梦中似乎已经是许久未走的路。
初二3班。
女孩斜挎着包懒散地走进这个教室,她到的时间有些晚,此时教室内已经有了不少人。
坐下没多久便开始上早自习,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时,老师的背影刚从教室门口消失,她的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
“啧,她不是上周没来上学吗?怎么这周又来了?”
“他爹不是没了,估计是去祭拜的。”
“他爹哪是没了,只是不要她这个拖油瓶了。”
“烦死了,现在好了,每天又得看到她了,天天挡我视野。”
熟悉的对话,似乎依稀在哪里听过白若久攥紧拳头。
应该是在梦里吧,难道说那个梦是预知梦?
但是梦里的自己似乎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力量,而现在的她呢,根本没有胆量举起自己的手。
毕竟如果打了对方,后续处理事情还会更麻烦,何必惹那么多的事情呢。
白若久叹了口气,握紧的拳头重新松开,旁若无人地拿出自己的课本,也不再理会后方不断传来的声音。
反正这么些年一直是这样子过来的。
习惯了。
所以就习惯的生活下去吧。
她没有打破常规的那种能力,她不是梦里的那个自己。
她已经长大了。
不再需要用梦境编织成自己想要的童话,来麻痹需要安全屋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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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软弱下去吧。
就这样软弱下去吗?
期猛地睁开双眼,然而入目是一片残垣断壁,或者说是已经荒废了的遗迹。
天黑沉沉的,透着一股诡异的暗红色,熟悉的景象仿佛激起了回忆中最深痛的记忆。
幽冥山脉。
她不是早就逃离了那里,不,更准确的说,她早就死在了这里。
是自己的哥哥活着离开了。
兄妹俩一同进入这个小队,被誉为双子星,然而精彩艳艳的妹妹总是压她哥哥一筹。
零碎的记忆开始回归。
然而天赋在这里并不意味着权力,相反的,你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被托举的越高,意味着摔下来便会越惨。
期缓缓从散发着腐烂气息的泥土上爬起,感受着弥漫在空气里腥甜的气息,向身后看去,后面躺着几个人。
她不想去回忆过去的自己,当然也很好奇发生在这里的究竟是什么。
“是你把我们带入这绝境之地的,现在好了,大家都要死在这里了。”
“你不是说你有特殊的能力吗?那快使用啊!!”
身后是两个还尚且说得出话的队友。
身体上的疼痛会限制行动的敏捷性,期没有理会后面的叫喊声,自顾自地从衣料上扯下一块布,将最深的伤伤口包扎起来。
再次向后看去,她看见了单膝跪地的……
难。
肋下的伤口已经露出森森白骨,粘稠的血液流淌速度变慢,如果没能得到及时的治疗……
是贪功冒进吗?
可是只有这么做,才能将那群入侵他们大陆的东西困在这幽冥山脉深处啊。
所以啊,死亡才是必选的选项。
可是……你还一如既往的甘心吗?
期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比她先出声的却是他那个一直讷讷不言的哥哥。

我们来这里时就已经料定自己的结局,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他开口了。
如她期望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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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话题
哇哦,姐你怎么那么惨?


……
还有哥你怎么这么菜?


这一点我赞同。

……

对了,关于期的身世,我这边不会过多补充。

首先呢,因为大纲消失的缘故,懒得再去想那个完整的世界观了。

其次呢,姐姐的视角本来就是属于暗线,妹妹的视角才是明线,所以姐姐的背景基本要靠读者自行脑补。

至于你们脑补出什么样的东西,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怪不得写的这么散。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是你们现在的思维太散乱了哦。
嗯?


在这里浅浅透露一下吧,其实姐姐从被捧上高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会成为一个牺牲品。

剩下的就你们自己细品吧。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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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8.5